“或許煉金術士沒有死,他將所有人都煉製成了稻草人。”
薛子平想了想,這話確實也對,畢竟十字架屍體和瘋女人的因素都很好解釋。
閣樓上被一個噩夢嚇醒,她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夢中有一個拿著巨大鐮刀的恐怖稻草人。
擦拭了下額頭的汗水,原來是個夢。
他突然感覺房間裡黑著,沒了陽光難道她睡了很久嗎。
下意識的看向窗外,她直接愣在了原地。
樓下。
“你們有沒有覺得房間了裡突然暗了許多。”
黃毛最先發現了屋子裡的不同,畢竟不久前還是陽光明媚的。
他這麽一說,眾人也反應了過來紛紛朝窗外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外面的場景可算是嚇了眾人一大跳。
烏鴉,將整片天空都遮擋住的烏鴉,數量簡直令人頭皮發麻。
“快趴下。”南廣永突然大喊道。
聽到聲音的眾人也從驚訝中反應了過來馬上趴倒在地。
“哢嚓,嘩啦,唰唰唰刷刷。”
玻璃破碎,黑色的浪潮一股腦的湧入到了房間。
“思雨還在上面。”
想到衛思雨還在閣樓睡覺,南廣永突然站了起來。
他拿起起了一邊張浩的盾牌就朝閣樓衝了上去,烏鴉撞到盾牌直接就爆開成了黑霧。
這些烏鴉早已不是肉體凡胎,是一種沒有肉體的魔法生物。
“小心些。”趴在地上的薛子平知道這些烏鴉絕對沒法對南廣永造成威脅。
南廣永來到閣樓,這裡也已經被烏鴉佔領了,他頂著黑色的浪潮繼續向前行進。
終於見到了衛思雨,她同樣是趴在地上。
南廣永可算是松了一口氣,他將盾豎在衛思雨的面前,把女孩拉了起來。
“沒事吧。”此時的南廣永眼中滿是緊張。
“聲勢浩大了些,不過沒對我造成實質的傷害。”衛思雨笑著搖了搖頭。
“不過這群烏鴉產生的黑霧好像會對空間手環產生干擾,把你的手環摘下來給我檢查一下。”
南廣永將手環摘了下來遞到了衛思雨的手中,隨即他說道。
“跟在我身後,我們快些離開這裡。”
南廣永拿著大盾倒推著開始撤離,衛思雨則是聽話的躲在他的身後。
終於來到了外面,此時的其它人也早已撤離到了外面。
此時衛思雨則是將空間手環還給了南廣永,他們一起向著其它人跑去。
“轟隆。”
身後的房子盡直接爆開了,烏鴉如同潮水再次向他們湧來。
“快跑。”
南廣永拉著衛思雨大喊道,其它人扭頭也跑了起來。
突然跑在前面的眾人突然停下了腳步,愣愣的看向天空,去哪裡逃?,天空早已經被黑色佔領了。
“聽我的,快用空間手環離開這裡吧。”
衛思雨皺著眉頭,神情有些認真。
空間手環是一次性的,每次用完都需要更換能量條,但能量條實在是太貴了,一般如若不是處於真正危險的境地都不會輕易的使用。
見南廣永不為所動,衛思雨再次說道。
“求你了,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大家都死了,離開這裡好嗎爸爸。”
聽到衛思雨叫自己爸爸南廣永明顯愣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叫自己爸爸。
“傻丫頭,那只是一個夢而已。”說罷還摸了摸她的頭。
天上的烏鴉已經俯衝了下來,向眾人殺來。
南廣永拿出了他背在身後的袋子,打開裡面赫然是一把沒有刃的長刀。
打開上面的開關,長刀上出現了白色的光刃。
這是靈能武器,同樣需要安裝能量條,能量條裡是被提煉的靈氣,不過這種能量條和空間手環上的不是一種,要便宜許多。
他對著正向自己飛來的第一波烏鴉斬去,雖然烏鴉同樣化成了黑霧,但刀刃上同樣冒出了黑煙,看樣子有效。
此時的段玉若,黃毛和薛子平同樣也拿出了能量刃。
張石,張浩兩兄弟則是舉著大盾在防守。
饒開波,紀嵐和衛思雨都拿著能量手槍在射擊。
饒開波和紀嵐主要是沒有戰鬥能力,衛思雨則是單純的認為狙擊槍作用不大。
此時鋪天蓋地的烏鴉已經將九人團團圍住,縱然能量武器對這些東西有些作用,但敵人也太多了,眾人就像在用抽水機抽海水,簡直是杯水車薪。
此時眾人的活動空間越來越小,他們的火力根本無法阻止鴉的遞進。
眾人早已做好了打開空間門逃離的準備。
烏鴉群中費茲捷勒顯露了身形,烏鴉們也可有把它一起通化成黑霧,只見它手握巨鐮直接向還在拿刀揮砍黃毛斬去。
“馬哥,小心。”
衛思雨大叫到,此時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她認出了費茲捷勒就是夢中的惡魔。
作為三級生命體的黃毛身體飛快的做出了反應,但他還是晚了一步。
血液飛濺,一條手臂落到地上染紅了一大片的土地,號稱能抵擋住手榴彈轟炸的三級生命體就這樣被斬下了一條手臂。
其它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誰也沒想到在黑暗當中還藏著一個可怕的收割者。
一切都解釋的通了,這個拿著巨鐮的稻草人就是費茲捷勒,導致小鎮無人的罪魁禍首。
“嘻嘻嘻。”
對著眼前的人類笑了兩聲,費茲捷勒再次消失在烏鴉群中,並且發動了恐懼技能。
恐懼混雜著烏鴉雜亂的叫聲,擴散開來。
所有人不免的都開始發抖,開始發自內心的開始畏懼,覺得自己根本無法抵抗將會死在這裡,眾人心裡本就覺得沒勝算,現在乾脆直接打開空間裂縫逃走了。
先走的是黃毛隨後是紀嵐和饒開波。
“老大,快些撤離。”薛子平對南廣永說了一句也打開了裂縫,隨後是段玉若。
張石,張浩雖然也怕的腿軟但他們仍是沒有忘記自己作為盾手的職責,掩護別的成員撤離,兩個巨盾上冒出藍光,形成了一個包圍眾人的屏障。
“怎麽還愣著,還不快些打開裂縫。”
見南廣永無動於衷,衛思雨有些焦急的說道。
“那你哪。”
男人盯著衛思雨說道,他拉住了女孩的手,發現女孩的手環被一層黑霧籠罩著。
他點著裂縫開關,裂縫卻遲遲沒有打開。
“壞了,我沒法離開。”
女孩撇過頭,不敢再看南廣永。
當時在窗邊烏鴉向她衝來,她下意識的用手去抵擋,雖然自己並沒受到傷害,但手環卻受到了影響無法再使用了。
南廣永愣愣的盯著壞掉的空間手環,他總覺的衛思雨有些不對勁,又是看他的空間手環壞沒壞,又是叫他爸爸,女兒的語氣總感覺怪怪的,當時他沒有聽出意味,但現在明白了,她話語中總有種離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