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本書出爐之後,不久就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冷落。
很多學者都想去看明白這兩本書,但是大多數龍類都沒有看明白。
而且最後還把這兩本書背負上了罵名,說他們是假借神明語言學研究的功夫,傳播惡魔的思想。
雖說這罪名是挺大的。
但是真的去研究,人們就會明白,這也就是誹謗,就連信的都沒有。
所以兩本神之又神的書籍,就那麽被當成了爛大街的東西,直接給扔在了大馬路上沒有人要。
而他們的作者,卻還不明白外面傳的那麽沸沸揚揚的東西。
他們不過是又吃飽了飯,又到了需要努力學習的時候。
這次他們又看了十幾年的書。
這次他們已經對於神明語言學的兩大領域有了更深的理解,其他小領域也已經弄得差不多了。
當他們用了這麽多的功夫去創造出來了這一切的時候,就會發覺,自己已經從那種心學的道路上走了出來。
很多的心學理念都已經變成了神明語言的語法,語言的詞匯,而心學只是給他們提供了一種搭建這個體系的框架。
站在這個框架上,擁有了那大片的廢墟,他們才能繼往開來,創造新的學術觀念。
而這一次一門徹底的語言學誕生了。
東方木創造出來的是境容語言學,可以容納其他的語言語句,把他們套到自己的語言框架裡,豐富自己的描述。
而西田津創造的是拆解語言學,可以針鋒相對瓦解對方的神明語言學,走出了場域這種封閉的環境語言描述,而走入了語言學的文字描述,從而肢解對方的詞匯,轉化成自己的語言邏輯。
兩個人新的語言學剛一面世,還曾經被隻記得名字的龍類稱之為又是垃圾,上次的心學才剛被罵過一遍,這次又來了哄人的學問。
但是沒有想到他剛看完那本書沒多久,學界就刮起一陣風,這兩門學問都被理解成當世著名的顯學。
兩者甚至被大學者評價為場域語言學,對衝語言學之後又一個語言學的頂峰。
這時候之前那個還在冷遇這兩本書的家夥,再去看這兩本書的時候,已經發現這兩本書已經在圖書館裡找不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龍類們都已經把這兩本書給借走了。
他才意識到自己錯過了多大的機會,原來一本優質書籍就那麽白白走過了。
東方木和西田津這個時候再去讀書的時候,如果想要讀下去,已經覺得神明語言學沒有什麽意思了。
但是他們的心都還在神明語言的世界裡。
腦子裡裝著滿滿的語言學邏輯,語法詞匯,以及拆解流和容物流的語言定式。
帶著這些知識再去看其他的書籍,他們已經覺得自己讓裝滿了,自己的世界裡裝不下更多的知識。
就連偶爾去說幾句話,和朋友聊聊天,寫寫東西討論討論知識,都已經無奈的讓他們裝不下去更多的知識。
所以他們不得不離開了那裡,向著外面,走出了地下圖書館。
走上了漫長的通道,向著外面。
他們的語言學創造性理念已經交給了圖書館,圖書館或許還會仍然保存著那些書籍,會有無數的龍類翻閱閱讀,亦或者不少的龍類學會。但是都已經無關緊要。因為開創流派的祖師爺才能使得出真正的拆解流或者容物流。
外面的老師已經等待了許久,有那麽二十多年的時間等待著自己的學生從下面出來。
而這二十年的時間,他的學生也在成長,他也在慢慢的老去。
仔細一看布爾木似乎已經是一個一百七十歲的龍類,此刻已經不是中年,而有些接近暮年了。
布爾木的老師白小光活到了二百六七十歲的光景,而布爾木能活到一百年後嗎?
不是誰都擁有聖光的庇佑,也不是誰都能公認為龍族當世無敵。
或許這就是白小光永遠的榮耀。
而對布爾木來說,也不是誰都可以開創神明語言的潮流,也不是誰都可以有過一次改造世界的權利,也不是誰都可以成為教皇,而且任性的選擇辭職。
這或許就是布爾木永遠的光輝。
到了東方木,西田津的時代裡。
他們兩個人年紀輕輕正是五十歲上下。
這個年齡又將會創造怎樣的未來?
布爾木心裡面沒有這個答案。
他只是很喜歡學習知識,很喜歡和人家交流知識。
當布爾木出現的時候,東方木和西田津都是開心的。
老師竟然還一直呆在這裡。
而且似乎與枯葉並存,似乎化作了雕塑,似乎儀容肅穆,似乎風吹雨曬,但是沒想到現在還能看到他們笑笑,一句神明語言走出了灰塵滿面,隨後詢問他們:“說說你們在下面這麽久,學習到了什麽?”
那聲音就像是離別僅僅是昨日。
而他的學生們帶著感慨。
布爾木先說:“我開創了拆解流的語言潮流。 ”
“我打開了容物流的時代。”
“細細說來聽聽。我可很希望我的小家夥們能給我講述些有趣的知識。”
布爾木還像是個孩子,但是語氣已經變成了老孩子。
或許只有他的學生能聽得出來他的開心。
因為他們是經常生活在一起的。
因為他們經常生活在一起,所以他們之間的心聲傳播的更快。
老家夥伴隨著年輕人的交流而笑了起來。
林子裡,陽光下金色的碎屑,縹緲的陽光,似乎沉靜的空氣,使得三個人不像是久別重逢,而像是一天的時間不見,爸爸接著孩子回到家裡。
他的孩子們為這個父親的存在而覺得開心。
而這個父親又豈會不因為孩子們而覺得驕傲。
雖說他們不是父子。
在林子裡,繼續向著前面走去。
東方木忽然打住了行走的步伐,首先問起來:“老師,你該不會又迷路了吧?”
“沒有,沒有。這次我要帶你們去尋找一個很厲害的魔法生物,能打得過這家夥,就能讓我看的懂你們的實力究竟有多少進步。”
“哦。又要打架啊。老師你怎麽這麽喜歡看著我們打架呢?”
“因為老師的老師就是看著老師打架打出來了那麽多的輝煌。”
“哦。老師的老師是誰啊?”
“一個名叫棄光的食客,只是因為命運的戲弄而被世人有心忘記。”
“棄光啊。真的好想看看那個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