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伴隨著更多的閱讀,他們的身體產生了不同的感覺。
飽滿的知識需要他們宣泄出來。
用以讓他們有機會灌溉新的知識,進入他們的身體。
為此滿滿的圖書館已經盛不下他們。
需要他們走的出去,走出了圖書館,去尋找活著的龍類,那不是書籍所能解決的饑渴,那是交流才能解決的饑渴。
東方木和西田津離開了圖書館,他們來到了外面。
面對著空曠的地下房間,面對著通向地面,但是已經被封鎖的通道。
面對著還是那扇門。
三個龍類組織新的語言書寫進去新的要達成的目的。
這次推開門的時候,他們來到了一處咖啡館裡,在這裡剛一進去,他們就發覺兩個龍類正在爭吵著神明語言學兩個最新穎的派系。
究竟是場域語言學重要,還是環境對衝語言學重要。
其中場域語言學是那種可以通過描述環境從而達成目的地神明語言學。
包含有造物語言,環境語言,空間能量語言,空間維度語言。
環境對衝語言是通過環境語言延伸出來的一門語言,特點是通過對抗一個場域特性,從而發展出來新的環境特性,乃至於對抗一個特性,消滅一個特性,或者佔有一個環境,裂變一個環境。
這兩門語言可謂是針鋒相對。
一個主張環境本身是塑造的。
一個主張環境本身是需要對抗的。
兩者互相較勁,可謂是神明語言學流派裡最大的兩匹黑馬。
據學者們訴說,場域語言和對衝語言如果有一個佔據了唯一的中心地位。
那不亞於這個世界多了一個獨到的暴君,他的命令就是神的意志。
這說法,或許太可怕了。
但是卻能真實的說明學者眼中的神明語言學王冠到底有多麽重要。
剛剛來到這家咖啡館裡,東方木和西田津也加入到了那兩個龍類的辯論中。
他們的觀點更是有趣,他們說場域語言有可能會和對衝語言永遠平衡下去,直到一種新的語言的出現,它們兩個都成為落後的語言。
而那個時候就將是語言學界的大一統局面。
那個新的語言就是龍族想要追求的終極語言。
東方木和西田津的想法竟然如此一致。
他們都認為那個新的語言一定會是脫胎自古老的舊語言體系,而成長為新的時代語言。
但是當說起這個語言的後來,他們會說新的語言還會誕生,將會越來越亂,從沒有一個語言可以穩定的居於永遠的統治地位。
他們兩個的說法實在是太大膽了。
在場的龍類都覺得不能接受。
但是當說起場域語言,對衝語言的諸多好處的時候。
這倆哥們竟然能說的有理有據,而且把場域語言和對衝語言說的體無完膚,讓人感慨他們兩個的肚子裡那些學術知識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不僅僅是能把兩種語言給罵一頓。
他們還能從語言的瑕疵出引申出來有用的修補方法。
甚至於聽完了他們的宏觀概論,咖啡館裡參加辯論的學者們都覺得似乎找到了老師,應該拜這兩位成為老師啊。
不過他們兩個倒是真的沒有心情去成為老師。
因為今天這一交流,也已經讓他們肚子裡的知識消失了,用光了,他們餓了,他們要回去繼續品嘗美味的大餐。
讓自己肥胖起來,讓自己腦子裡的東西更多起來。
讓自己覺得不再餓得慌。
兩個學生已經離開了咖啡館。
回到了圖書館裡,繼續閱讀起來,擴充自己的知識面。
他們竟然能把整本整本的書都給吃下去。
也能讓整本整本的書把自己填飽。
而後繼續吃下去另一本厚厚的書。
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他們在圖書館裡,就已經泡的渾身舒爽,這次是又吃飽了。
他們想要去做些什麽。
他們腦子裡的知識實在太多了,需要吐出來,讓別人看看,讓自己看看,讓它們形成體系。
兩個孩子決定寫些什麽。
他們就以場域語言和對衝語言的瑕疵為題目寫出來了一篇神明語言學的文章。
他們羅列了兩大語言三千多種語言學瑕疵,涉及了描述不規范,語法和神學的不相乾乃至於擦邊,還有神明語言本身的邏輯漏洞。
可謂是一篇讓人感慨的後起之秀才寫的出來的文章。
當這篇文章寫出來的時候,文章本身就成為了一本書,竟然多達三百多頁。
而且名目繁多,還涉及了兩大語言的修改問題。
使得人們懷疑這不是批評而是修正。
只需要拿著這本書寫出來的整改方式,兩大語言仍然可以使用,仍然可以說是神明語言學派的兩大支柱。
但是這倆熊孩子覺得不行。
神明語言就是應該完美無缺,怎麽能老是出現缺陷呢?
他們兩個人又寫了一篇新的語言,用以描述一種新的語言的搭建框架。
這篇文章同樣很厚多達四百多頁。
可以說語言框架不僅搭建了起來,細致的就連語法學理論,乃至於詞匯類型都已經描述了出來。
使得龍類不由得感慨,這兩個年輕人真的是活力無限啊。
當真是值得感慨的一年。
因為這兩個新人的作品,一下子引爆了整個地下圖書館。
不少的龍類在拿到他們書寫的兩本書籍的時候,好不懷疑這是某個老學究的著作。
但是當打聽不到人家的身份的時候,他們又聽說,竟然是兩個孩子書寫的這些書籍。
而且就這兩本書,都還是巨著,拿到市面上無論如何都是值得大書特書的時代新聲。
所以當這兩個人的書籍出爐的時候,這兩個人也成了學術界炙手可熱的人物。
圖書館裡不少的學術圈子,都想拉他們入夥。
想和他們一起參與,一起搞一些有趣的學術創造。
但是這倆人倒好,真的不理不睬,還在那裡看書。
因為該寫的都寫出來了。
他們又餓了,覺得應該吃點知識,繼續填飽肚子。
於是在學術圈子熱鬧一片的時候,兩個新人很沉得住氣,繼續閱讀,用工憋出來自己的大招。
沒想到這一憋就是三年時間。
三年之後,兩個學生各自來了一本《神遊語言學》和《亂流語言學》著作。
其中神遊語言學闡述的是隨心所欲無所不能。
亂流語言學是心索外物,心聲無物。
這兩門學問最後都把神明語言學引入了心的世界裡。
兩個同樣講求正確的思索,正確的思路,只要想法對了,那麽答案就是正確的。
這兩本書剛一出世,倒是真的不如前面的那些著作那麽討人喜歡。
原因是神明語言學尚且有語法,尚且有音色,以及發音標準,字詞結構。
可是到了神遊,亂流的世界裡,就連規則都是不一樣的。
不僅規則不一樣,而且還說什麽想的就是對的。
如果按照這個說法,那麽你是神,還是神是神?
你都能想什麽是什麽了,那還了得?
不過不得不說,當年沒有一個人看懂這兩本書。
這兩本書是神明語言學界最奇怪的兩本書,由於文字描述,思索邏輯迥異於世人。世人只能說這是兩本天書。
如果哪一天誰看懂了,誰去看,誰看不明白,那也很正常,因為是個人都看不明白,更不要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