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
嶽文斌被震得都驚呆了!
不敢置信地回頭看向夏茹雪,心裡不斷強迫自己要冷靜。
從他開始做這些事起,就想過會有被夏茹雪知道的一天。
可是他一直認為就算被她知道了,為了公司的形象、員工的安定和未來的發展,夏茹雪只會暗中與他周旋,最多就是威脅他收手,再慢慢調查和處理那些員工。
這是建立在夏茹雪拿不到那份名單和證據的基礎上,做出的合理推斷。
當然,嶽文斌也考慮過一切都被掌握的情況,比如被趙家拋棄、被某些人出賣亦或是張天馳背叛了他。
但無論如何,也不應該選擇這樣一條路啊。
他自認為就是收點錢,安排點工作,並沒有造成什麽太大的損失,更不至於到被帶走調查的地步。
他想過再壞的情況,也不過是丟掉工作和股份,自己跑去海外用那些錢享受後半生。
最壞也就是夏茹雪最終向趙家妥協,而趙家將他作為棄子,可能會將他拋出來頂罪或當作一份禮物示好夏茹雪。
所以他在海外留了一個後手,如果他突然出現什麽意外的話,就會從海外把這一切公布於眾,至少也要給趙家等人惹一身騷,再惡心惡心夏茹雪。
妥協於趙家的夏茹雪,如果得知自己早就被趙家暗中不斷算計,心中絕對氣不過,也能給雙方埋下一個仇恨的種子。
而他就在海外坐山觀虎鬥,享受著自己後半生的美好生活。
可惜,一切並不如他所料。
夏茹雪直接舉報到官方,惹來經濟犯罪調查科到公司來公開抓人。
短短時間裡,嶽文斌想過了無數種可能,但都不敢肯定問題究竟出在了哪邊。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僥幸的試探,嶽文斌大聲喊冤道:“長官,我是冤枉的啊!夏茹雪她血口噴人!諸位,你們要相信我,這肯定是夏茹雪不願讓位而使出的下作手段!對,肯定是這樣!”
幾位股東也是被突如其來的情形搞懵了,此時聞言頓時覺得有理,其中一位花甲老人起身對姚志廉沉聲說道:“這位長官,我是黃氏家族的黃江!你們知道這是哪裡,知道抓的是誰嗎?有些事可不是你一個調查員能參與的,當心把自己都給折進去。”
嶽文斌見黃江替他說話,頓時氣焰大盛,心裡也有了些底氣。
在座的都是中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只要他們頂住夏茹雪的乾預,自己不被立即帶走,那就有轉圜的余地。
待自己了解清楚到底哪裡出了問題,才好爭對性的出手,不管是自保還是逃跑,也才有機會和時間。
可是,還沒等其他股東幫言,姚志廉就抬手打斷了,面向眾人威嚴地開口道:“黃家主,還有在座的各位老總們,我們的行動自然都是有上級許可的!不可能成為任何私人的手中利劍,更不會偏袒和冤枉任何一個好人。關於嶽文斌先生的案子,我們已經掌握了部分證據,且手續齊全。”
“今天不論是任何人,也不能阻止我帶走他,他必須跟我回去接受調查!”
黃江被懟了一通,有些氣不過,一個小小調查員竟敢如此對他說話。
“你你你!”
“我會找你上級的,你給老夫等著!”
旁邊看戲的夏茹雪見到黃江被懟得喘不上氣,心中大為不屑。
這些只會裝腔作勢的老頭們,真的是已經過氣了。什麽都不知道就敢冒頭往前衝,
心中除了利益,毫不考慮後果。 跳梁小醜!
夏茹雪輕蔑一笑,隨即不再看他們表演各種醜態,完全無視了他們對她指指點點的責罵。
“姚長官,請問其他帶走調查的人員在哪兒?”
“在一樓大堂。”
“嗯。”夏茹雪問完話,轉身對所有股東道:“你們不是想知道為什麽我收購你們的條件會那麽低嗎?你們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麽有害企業發展的事情嗎?當然,你們更想知道的,是為什麽我敢說不認可你們的表決結果吧?”
“哼!”
夏茹雪輕笑一聲,慢慢從眾人臉上一一看過去。
“那就跟我一起去一樓大堂看看吧,到了那裡,我自然會告訴你們一切。你們才會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愚蠢。等我把回購流程走完,你們才會知道,當初究竟做出了怎樣錯誤的決定!”
說完,夏茹雪對著姚志廉點點頭。
後者一揮手就招呼兩個手下押著嶽文斌往外走去。
“走吧!”
夏茹雪招呼葉鴻銘和李沁冉一聲,當先跟著離開了會議室,留下股東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這!黃老哥,這怎麽辦?”
既然黃江出過頭了,眾人此時也都看向他,讓他拿個主意。
“哼,老夫倒要看看這臭丫頭究竟耍什麽手段!走,跟上!”
留在這也沒有任何意義,今天的會議已經開完,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但如果嶽文斌的問題不能解決,那今天的一切都沒有人去實行, 成了一紙空文。
不論最終嶽文斌是否能回來,這段時間裡,夏茹雪也有足夠的空間去操作很多事情了。
一行人分從幾部電梯下樓,有員工等電梯時看到這個陣仗,都默契地選擇了原地等待下一部……
七上集團今日的變故,本就引起了全球商界人士的重視。
一家萬億級的國際性集團,全球百強的企業,海藍星億萬富豪榜上最年輕的女企業家,擁有全球數十萬員工,今日卻傳出即將被股東聯合推擠出局的新聞,不知道多少人在等著最終的結果出現。
而就在所有人等待的時候,突然有人聯系了媒體,稱七上集團出大事了!
一段手機錄下的視頻顯示,數十位經濟犯罪調查員氣勢洶洶地湧入七上集團大廈,隨後帶出了十幾位七上員工,全部被押著蹲在了一樓的大堂角落。
所有消息靈通的媒體全都動了起來,第一時間趕往現場!
無數家媒體的記者和攝像密密麻麻地擠滿了七上集團的大門口,堵斷了所有的進出口通道,沒有任何人能進出此處。
要不是安保部裡安插了任雲飛的專業手下,第一時間反應,攔住了媒體的浪潮,此時可能已經發生大規模踩塔事故了。
下到一樓的夏茹雪一行人,映入眼簾的正是這樣一副熱鬧喧嘩的場面。
而被押走在第二排位的嶽文斌剛被震驚的同時,就看見了角落裡蹲著的一群人。
赫然——正是張天馳及集團大廈內暗中安排的所有人員!
一個不差!一個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