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簡單卻又精致有效的牢籠,獵物被困在其中,卻往往不自知,這就是為什麽內院會有那麽多的普通學生。
進入同樣的林子之後,白空立馬感覺到了不對勁,那是人的存在。
在往常這樣的林子裡是很少有人的,但是當白空踏過門口時,白空立即敏銳地察覺到了人的存在。
這固然有直覺的因素,但僅憑樹乾上與地上的痕跡也不難猜出答案。
“到了這裡,我就是黑戶了,應該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白空心裡對自己說,然後開始小心翼翼地遊走於林間。
“你是誰?”一人看向了白空,問道,他的聲音不小,讓剛剛想藏起來的白空很是尷尬。
但這還沒完,那家夥竟是條色狼,白空那充滿少女青春活力的乾淨軀體對他的吸引力無疑是很大的,因此很快就不懷好意地靠了過來。
“嘿嘿嘿……你也是被教官喊道這裡來的吧,怎麽樣,已經被玩過了嗎……喲,收拾得還挺乾淨,不如讓我也來看看……”
白空毫不猶豫地出示了學生手冊,她自然明白不這麽做的後果,這人看起來也不太正常,用言語怕是起不到什麽效果,這是她唯一能做的。
只是可惜自己的調查了,才剛開始就胎死腹中。
但這時,白空忽然發現那人的反應與之前的不太一樣,他也很恐懼,但是在這恐懼之下他卻是表現呆滯得像個木偶,嘴裡一直叨叨著“不要”。
“也許還有戲。”白空想著,蹲下了身子,用自己的目光與他對上。
又一次出人意料的是,那家夥對上白空的目光後,居然從呆滯中恢復了過來,雖然依舊顯得空洞,但已經不再恐懼。
“主人。”白空聽見他說。
這是……催眠了?
“你是誰?”白空試探性地問道,手上的學生手冊始終未曾松開過。
“我……”那人抬起頭露出思索的表情,隨後他看向白空,忽然露出欣喜的表情,“我是主人的狗啊!”
不像在演,但最好還是注意點為好。白空謹慎地看了那人一眼,想道。
“把你的皮扒下來交給我,我需要進入外院。”白空毫不客氣地說道。
“沒問題,都是主人的任務罷了。*”那人一臉諂媚,很快就把衣服脫了個精光,(留了條內褲)然後趴在地上舔白空的腳。
考慮到時間的問題,白空只是將衣服套在外面,然後便在那家夥的帶領下,進入了外院的教育區。
出於安全考慮,白空在調查期間一直通過自己養的……呃……對外院進行系統的了解。
同時,她還對自己進行了一定的偽裝,使自己盡可能地看起來像一個被凌辱過的少女,這樣可能更加符合別人的常識一些。
在剩余的時間裡,白空就是無目的地四處閑逛,這是她第一次進行調查,實際上得到的信息已經超出意料了,但如果可以的話,她也不介意更多一點。
當然,為了不引起注意,白空盡量往人少的地方走,避開監控與教官,這樣做能得到的信息是不多的,但是白空寧願安全一點。
經過白空的觀察,她發現了外院的以下幾個特點。
一、內院與外院完全就是兩個世界,幾乎就是完全相反的兩份世界,如果作為一所普通的學校可能還算合格,但是與內院相比幾乎就是貧民窟了。
二、她經常會在外院看到一些全封閉的房間,經過了解知道了那就是反思室,人稱小黑屋,學生中有相當一部分曾在那裡長時間呆過。
……
至於學生,則顯示出了很大的不同,相互之間有明顯的分層。
首先是一些比較理智的學生,他們看起來比較暴躁和叛逆,但這類人白空並沒有看到過,主要是通過她的狗了解的。
這類人對學院的環境與教育手段十分不滿,常常通過自己的手段逃跑或者取得外界幫助,但目前來看,應該無一成功。
第二類人則是由第一類人發展而來,外在的表現一般是漠視一切的麻木與絕望,他們逆來順受,只有在面對教官的棍棒與鞭子時才會本能地蜷縮與躲避。
這類人是白空見得最多的,他們身上大多有著新的舊的許多淤青與傷口,異常麻木的同時又異常敏感,大多處於半瘋的邊緣。
而據被催眠者所說,最造孽的還是女孩兒,宿舍管理的混亂以及教官宿管等人的侵犯導致懷孕率與流產率異常之高,白空聽這段話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那人下身的挺起,覺得現實可能比說的還要誇張些。
至於第三類,白空和這人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他們的存在在一眼看去就是地獄的書院裡就像狼窩裡的羊崽一樣違和,而且這樣的羊崽還不在少數。
他們熱愛讀書,遵守規則,待人溫和彬彬有禮,從不大喊大叫,愛護公共衛生與財產,幾乎就是父母眼中的標準“他孩*”。
而這樣的人,他們身上沒有教官的鞭痕,衣服也很乾淨,其他學生對其也敬而遠之,從不主動冒犯他們,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這是怎樣的教育才能形成這樣的校園生態, www.uukanshu.net 白空大受震撼。
“但是吧,你別說,他們看著光鮮亮麗,估計都是給打怕了。”身旁那人似乎對其並不在意。
白空搖頭,她知道那不屬於斯德哥爾摩效應,因為那群人並沒有隻表現出對施暴者的依賴和順從,他們與教官的關系平等,一些女生主動把教官拉進小樹林也只是看他長的稍微好看一點而已。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白空在心裡發問,但是卻找不到答案,而且此時時間也已經快到了。
“我要走了,再見。”繞了一圈白空又來到了記憶中的地方,她的記性雖然不好,但是對於用心記住的事物卻是牢固得很。
“再見,我的主人!”那人接過白空扔過去的衣服,興奮地揮手,同時真的像狗一樣吐著舌頭。
白空沒理他,穿過門後她就一直在注意周圍的動靜,她不是那種很有安全感的人,對於未知她總是抱有一種謹慎的態度。
關於這一點她也是最近才發現的,以往自己從不出門,她也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麽“怕黑*”。
不過幸運女神似乎站在她這一邊,現在是午休的時間,不出意外的話校園內是沒有……
忽然,白空目光一凜,急忙閃身想要躲藏,究其原因,那就是她看到了人影,是一個學生。
然而與上一次一樣,她的周圍沒有能夠遮身的灌木叢,這種情況下她基本等於暴露。
正當白空努力思考著對策之時,那人影卻已經出現在她面前。
“空兒?!”那學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