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大英博物館迎來了自建館以來最熱鬧的一個晚上,就在麥考夫一行人踏入館內不久後,又有幾輛外觀華貴的馬車停在了館外,馬車車廂上都繪製著象征不列顛皇室的徽記。
帝國皇室第二秘書戴維森先生已經等在門口,非常恭敬地迎接著這一行剛剛到來的訪客。
“沒想到您親自來了,加拉哈德閣下。”戴維森有些殷勤地領著一名健壯的中年男子進入大門。
被稱為加拉哈德的男子看外貌差不多40多歲,高大壯碩,五官分明,氣度不凡,衣著偏灰暗但做工精致,小腿上還有著古典騎士才會穿的白色綁腿,背上則背著一柄騎士大劍。
坦白說,這個打扮即便是在這個時代都有些另類,畢竟屬於騎士的時代已經落幕了。
但這並不妨礙加拉哈德就這樣穿著出門,因為他是一名真正的騎士。
“皇冠消失的地方在哪裡?”加拉哈德的聲音非常低沉且富有磁性。
“我這就帶您過去。”戴維森連忙上前引路。
……
此時,展廳地下室的入口,麥考夫從懷中取出一把剛剛帶來的鑰匙,和甘瑟爾手中的兩把鑰匙合在一處。
地下室的門目前還鎖著,裡邊依舊沒有什麽動靜,外邊門口的地上則躺著一根掉落在地的鐵棍。
“開門吧,”麥考夫轉頭對甘瑟爾館長說。
“好的,閣下。”
甘瑟爾前去開門,麥考夫則開始和懷表聊了起來:
“您‘看’到裡邊的情況了嗎?”
“當然,麥考夫,這對我們來說很輕松不是嗎?”懷表畫像上的弗朗西斯隨意地說。
“確實,倒了一地的人,不過我更想問一下您,你能感受到皇冠嗎?它還在這裡嗎?”麥考夫的這裡指的不只是地下室,還包括整個博物館。
“你想聽到什麽樣的答案?麥考夫。”
“這不取決於我想聽到什麽,而取決於現實是什麽,閣下。”
“哦,真是無趣,麥考夫,你已經失去了少年時代的熱血了嗎?”弗朗西斯語調誇張地說道。
麥考夫滿頭黑線……要不是打不過……否則他真的很想……
“是的沒錯,我早就不是少年了,閣下。另外我希望我們的談話能夠重回正軌,畢竟您也知道,那頂皇冠對這個國家有多麽重要?”
“能有多重要,不就是鑲嵌了一顆特別大的紅寶石嗎?迪哈爾亞,我記得它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如果您說的是那顆‘勇敢的心’,它確實很珍貴,更是蘊含著超凡的力量,但比這個更珍貴的,是這個皇冠所代表的的意義,它是整個印度成為帝國的一部分的象征,更是不列顛的第一頂皇冠。”麥考夫耐心的解釋道。
“好吧,那我只能告訴你,帝國要失去它的印度了。”畫像上的小人聳聳肩道。
麥考夫聽到這個消息沉默了一秒,沒有直接回復。
“另外還有一個附贈的消息,有一個能夠察覺到我的存在的家夥來了。”弗朗西斯的話讓麥考夫回過神來。
“是皇室那位?”他問道。
“啊,沒錯,就是加拉哈德那個傻小子。”弗朗西斯有些興奮的說道。
“閣下,雖然您比較年長,但對於一名四階的圓桌騎士,您應該要保持基本的尊重,畢竟他代表溫莎城堡的那位陛下。”麥考夫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啪嗒,”麥考夫話音一落,
手上的懷表就自己閉上了。 “好吧,那我說話小聲一點。”閉上的懷表被兩隻用線條勾勒出的宛如剪紙畫一般的小手從內撐開,露出了一條小小的縫隙,然後又探出了弗朗西斯先生的小腦袋。
可是這壓根就不是聲音大小的問題吧!
麥考夫感覺自己血壓要上來了,算了,沒必要,還是繼續查案子吧。眼前地下室的大門終於打開,雷斯垂德當先衝了過去。
因為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古羅警監。
他先是探了探對方的鼻息,確認還有呼吸後,松了一口氣。
隨即他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也開始犯暈。
“他這是在幹什麽,裡邊的麻醉氣體都還沒散去呢。”弗朗西斯嘖嘖稱奇道。
“可能是心憂上司吧。”麥考夫取出一塊手帕,捂住鼻子,然後走到地下室通風口的位置。
果然,這裡被好多層膠帶形成的隔膜堵住了。
麥考夫伸手取下膠帶,然後又依葫蘆畫瓢,去另外三個通風口取下相同的膠帶。
隨後他拉著雷斯垂德從地下室退了出去。
此時,加拉哈德一行人終於趕到,這位氣勢非凡的騎士先是看了麥考夫和他那舉起的手一眼,微微點頭問候後,就走到地下室中,將昏迷的古羅警監和另外十名警探(一開始八名,雷斯垂德後來又追派了兩名)一一從裡邊一手一個夾了出來。
對於一名第四階的騎士,這種程度的麻醉氣體顯然是沒有意義的。
“雖然很想現在就問他們都知道些什麽,不過在此之前還是立刻送他們去醫院吧。”麥考夫對雷斯垂德說道。
雷斯垂德立刻開始安排運輸人員。
“你們打算怎麽辦?皇室需要一個交代。”一個低沉磁性的男聲響起。
加拉哈德閣下雖然看起來不太好交流,但一聽這話就是個懂行的,麥考夫敏銳地注意到, 他用的是交代而不是皇冠,可見皇室對帝國公務員的認知還是到位的,沒有什麽非分之想。
“皇冠已經被運出大英博物館,我們的人已經在鐵路和水路出入口全面封鎖,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們還是有些被動,因此我們需要一個高效且專業的團隊,從博物館出發,一路追蹤罪犯的痕跡,從而順藤摸瓜將他們拿下。”麥考夫闡釋了自己的計劃。
“一動一靜,很合理的計劃,那麽你們屬意的團隊成員都有誰?”加拉哈德抬了抬眉毛,顯然有些感興趣。
“雷斯垂德先生,優秀的警司,他可以代表蘇格蘭場並調動各處警署的力量。”
“非常合理,然後呢?”
“保密局局長助理埃蒙,是我團隊中的重要成員,也是一名二階的特工。”
“一名‘當代騎士’?也算過得去。”念到騎士這個詞的時候,加拉哈德有些不屑地笑了笑,但還是沒有對麥考夫的安排有什麽異議。
“約翰·華生,一名從前線退下的老兵,有著豐富的醫學知識和戰場經驗,為人機敏,多有急智,槍法非常好。”
“又能治療又能作戰,真是個優秀的人才。”
“最後是夏洛克·福爾摩斯,倫敦最優秀的私家偵探。”麥考夫簡單介紹道。
“一名偵探?”加拉哈德狐疑道。
“不要小看偵探,尊敬的加拉哈德閣下,畢竟術業有專攻,不是嗎?找東西,還是他們更擅長。”麥考夫微笑著說。
(凌晨沒有更新~今天有點熬不動了。。。抱歉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