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個全新的部門就此煥發。
為了讓這些女性有活可乾,七海是立即打造了一個又一個石台,分別負責烹飪食物和清洗汙垢物。
同時為了保障這些女性的安全,七海出台了一些,譬如禁止侵害人類、禁止食用人類、禁止對人類工作的地區製造破壞與混亂等等等等的法令。
從而使得大統領舊部,獨眼的手下,以及那群被俘虜回來的來自各小統領領地的哥布林只能看不得靠近。
這自然引起了很多的不滿。
只不過,七海用自己的親信將這些家夥隔絕了它們與人類在這個山洞裡的直接聯系。
更用自己的威武,鎮壓得那些家夥喘不過氣。
同時,為了鎮壓洞中將會越來越多的哥布林,七海也不斷地從新生兒以及自己帶來的舊部中挑選出更多值得信賴的家夥,培養成為親信。
鍛體哥布林軍隊也因此從一開始的五百,壯大到現在的一千五百。
只不過其中還大多處於入門階段,遠未達到初級水平。
時間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
這一天,七海從雪山中修煉回來,卻聽到了一個無奈的消息。
一個人類女性在送餐給洞口守衛的時候,趁機溜走了。
因為其是一路滾下山坡的,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找到她的身影。
聽到這個消息的七海,不用多想都知道從這裡滾下山的普通人必死無疑。
回到山洞裡點了一下洞內的人類工作者後,七海便沒有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日子依舊要過,但是想讓人類和哥布林和平相處,實在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
很快,山洞裡就有哥布林因與那些女子產生矛盾而發生侵害事件。
七海只能讓部下將當事人和當事哥布林全部抓下,帶到了山洞的正中,石座所在的區域進行審判。
夜月鴉作為媒介,幫助七海傳達了自己對這件事的疑問。
很快就得知,是哥布林先動的手。
而那幾個女人只不過是去完成她們傳輸食物的工作而已。
對於這件事,那個勇敢的女子二話不說,在七海還未下達命令之前就站了出來,對此提出了抗議。
“咱們不是說好了各司其職,互不侵犯的嗎?”
聽到這句話,七海看了看身旁的夜月鴉又看了看女子。
“你說的對。”夜月鴉答道。
“那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女子咬牙問道。
“哥布林是活物,有不可控的情況也在所難免。”夜月鴉答道。
“那你的意思是就這樣算了嗎?你們一開始可不是這樣說的!”女子高聲道。
“你膽子不小。”夜月鴉說,“這裡有你們沒你們,其實沒有多大區別。”
這句話,當場嚇得所有人瑟瑟發抖。
“讓你們過點舒服日子,只不過是我的惻隱之心,看不得阿貓阿狗之類的被殘害罷了。”夜月鴉繼續說道,“這裡的大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插嘴!”
這一番話,一下子就攻擊得女子無言以對,她憋紅著臉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嚇了她一跳。
只見七海對著黑暗中的親信招了招手,便見一群手持利刃的哥布林走了出來。
它們來到那幾隻膽敢違抗法令,侵害女性的哥布林身前,並沒有手起刀落直接殺死。
而是從上到下,開始刮撥那幾隻哥布林的皮膚。
直到所有皮膚都被完全刮了下來,這幾隻哥布林只剩下一層鮮嫩的紅肉在跳動,依舊沒有死去的它們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掙扎。
整個過程,看得所有人額頭青筋暴起,四處嘔吐。
而這一幕,在女子們看來,卻並不是對哥布林們的懲罰,而是對她們的警告。
很快,事件就得到了平息。
哥布林們不敢再侵犯洞內的人類,這些人也害怕挑戰到七海的權威。
一時之間,雙方相安無事。
領地內平穩發展的列車再次啟程,七海也終於可以安心修煉。
有了那群女子的加入,原本更傾向於生食和長期不更換衣物導致容易得病的哥布林,疾病開始減少,身體也開始變強壯。
七海山洞內的哥布林,比之其他領地的哥布林顯得尤為之健壯且高大。
新一輩的哥布林之中,已經很多開始冒出一些一米三一米四的個頭。
從這些哥布林之中,七海的鍛體哥布林隊伍得到了更多的補充。
現在的七海的目標非常簡單,只要將鍛體哥布林的隊伍發展到一萬之數,且全部具備了初級水平的肉體之後,他就用武力奪取肥波的權力,成為這個山頭的王。
帶著這個想法,為了挑選出更有能力的戰鬥者,更具備生存能力的哥布林隊伍,七海制定了法令,一個新的食物分配制度。
在新法令落下開始,這個山洞裡的所有哥布林都需要完成兩樣工作。
一是守衛領地的安全。
二是前往山林之中獵殺魔獸,以獵殺到的哥布林強弱進行劃分。
能夠捕獲活的,可以得到正常食物的三倍量。
能夠殺死強大魔獸的,可以得到正常食物的二倍量。
能夠殺死一般魔獸的,可以得到正常食物的量。
殺死的魔獸實力弱小的,壓縮食物一半的量。
空手而歸的,一律沒有食物。
相互之間可以組隊,也可以單獨行動。
一支隊伍不得超過五十隻哥布林。
法令下達之後,七海就立即開始執行。
數萬哥布林每天如羊群一樣每日橫穿在整個山頭的四處,嚇得下方的小統領們瑟瑟發抖,行動受阻。
在如此惡劣的競爭之下,七海領地內的哥布林是消亡得非常之快。
而這也引來了獨眼的不滿。
它站出來堅決地提出了反對意見。
“大統領你這樣做,遲早會將咱們領地的實力消耗得一乾二淨。”
“咦,你怎麽還在這裡?是打算還要餓肚子嗎?”
“……”
七海的行為很快就使得山洞內怨氣四起,這些哥布林一隻隻的都想勞燕分飛。
可是,它們都是打上了蛇形烙印的貨,除了跑去別的山頭之外,根本就無處可逃。
而別個山頭的哥布林,對於它們這些打有烙印的貨色肯定會帶著有色眼鏡對待。
橫豎都是死,一下子倒沒有幾個膽敢帶頭逃跑。
只不過因為這件事,卻很快就開始有哥布林提出了反抗的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