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看著一大群突然殺到自己石座兩旁的哥布林,七海沒有一絲意外。
他看了看這群哥布林,問道:“這幾天這麽閑,都打著什麽回來了?”
面對七海的提問,這群哥布林鴉雀無聲。
突然,一隻哥布林抬手擺了擺。
便見無數隻哥布林像瘋了一樣向著七海衝了過去。
坐在石座上的七海搖了搖頭,對著一旁驚得想要振翅欲飛而又不敢飛的夜月鴉說道:“不需要躲。”
看了一眼有些發抖的夜月鴉,七海笑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看著已經衝到自己跟前的哥布林,他直接一腳正蹬,把離自己最近的那隻哥布林踢得倒飛而去。
隨著這隻哥布林的勢頭凶猛地倒飛出去。
一路上不少和它一同前來的哥布林都被撞倒在地。
七海的一腳就表現出如此威力,剩余的那些哥布林一下子嚇得不敢前進。
與此同時,七海的親信隊伍也已經全部聚集了過來。
它們手持利刃,守在七海的身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七海扭頭看了看它們,擺了擺手。
說:“下去吧,我很久沒有活動過筋骨了。”
將話放下,七海突然暴起,向著那群謀反的哥布林衝了過去。
雖然這些謀反的家夥中不乏一些身體強壯的貨,但是七海自從成為大統領以來。
在得到了寬裕的物資支援之下,已經實現了鍛體藥水自由。
因為日複一日的長期浸泡和鍛體,此時的他身體強度已經得到了很好的鞏固。
雖然說現在還未到高級水平,但是已經遠遠強於一般的中級水平。
其實這樣看起來,住在這山頭裡當隻哥布林也不是沒有好處。
最起碼藥材這種東西可以大量輕松地獲得。
一拳打飛一隻撲面而來的哥布林,七海順勢抓住身旁另外一隻哥布林的胳膊,哢嚓一聲直接扭斷。
隨後一個蹲身躲過上方來的數十隻拳頭,粗壯的長腿甩出,一式掃堂腿直接將身邊的一圈哥布林放倒。
隨後他站起來像甩動鐵錘一般甩動自己的雙拳,時而前衝時而後轉,直將身邊靠過來的哥布林一群一群地打倒在地。
直到將面前的五百多隻哥布林全部放倒,它依舊是覺得自己一點兒也不過癮。
“一群廢物!”
看著地上躺著的哥布林,他吐了口唾沫。
隨後轉身向著石座上走回去。
“把他們帶頭鬧事的審出來。”
他一邊走一邊對著守在石座後的哥布林親衛說道。
“是!”
在山洞內所有哥布林和人類們震驚的目光中,七海落到自己的石座上恢復了往日的沉默。
暴力整治,其實是對抗混亂的最快方法,如果不顧長遠來看的話。
最起碼山洞的哥布林,自從得知七海以一敵百這件事開始,就再也沒有誰膽敢對七海的命令提出異議,更別說是謀反了。
當然這些事都一一被獨眼告訴了肥波。
對此,肥波只能眯眼沉思,因為大統領自己領地內的事它也無權插手。
除非出現了一些不得已的情況。
就譬如那飛鳥烙印大統領的沒有交足貢物這種事,就輪不到他肥波不發動一場無可避免的戰爭了。
隨著幾輪使者催促無果。
肥波很快就派出了它的使者,要求七海等其他四方大統領出兵助戰。
對此七海馬上派出了的探索隊打探情報,也很快就有哥布林將戰爭的消息帶回了他的耳中。
“報告大統領,飛鳥烙印大統已經親自派兵殺向肥波山洞了。”
“戰況如何?”
“飛鳥烙印大統領為了保命,已經將全部兵力都投入到了肥波山洞的戰爭之中,戰鬥白剛剛開始。”
“其他大統領呢?”
“他們都派兵前往肥波山洞助戰了。”
“很好很好。”
聽到這個消息的七海,本著每鏟除多一個肥波身邊的力量,就多一份推翻肥波的保障的原則。
立即就派出隊伍讓前往山頭裡狩獵的所有哥布林隊伍回領地。
在等到大部分外出作戰的哥布林回到領地後,他立即開始整頓軍隊。
隨後派出一部分兵力,由獨眼帶隊向肥波山洞出發。
自己則帶上了親兵向飛鳥烙印大統領的領地出發。
帶著五百初級鍛體哥布林,七海很快就趕到了飛鳥烙印大統領的領地附近。
此時的這裡正安靜得像郊區的墳塋,除了陣陣寒風,沒有任何其他東西帶來的聲音。
身穿著獸皮衣,七海手持肥波賜予的長刀,帶著隊伍向飛鳥烙印大統領的山洞裡殺了進去。
衝進山洞,在洞內肩膀上都帶著飛鳥烙印的哥布林驚懼的目光下,七海一路從洞口殺到深處。
根本就沒有哥布林能夠給他的腳步製造半點阻礙。
很快,他就將整個飛鳥烙印大統領的領地控制了起來。
當他翻箱倒櫃地在山洞裡翻找的時候, 卻發現,這個家夥好像是真的已經沒有了任何物資。
空空如也的山洞,表明了其當下的困境是如此之艱難。
既然如此……
想了想,七海轉身看向了被集中在山洞之中的飛鳥烙印哥布林。
約莫三萬多隻。
他看了看自己的親兵,又看了看這些哥布林,最後說道:“把他們全部捆起來。”
“是。”
隨後三萬多隻哥布林便在七海那只有五百哥布林的隊伍下,被強製著帶出了山洞,往山下走去。
如此浩蕩的動作,本應該能夠吸引其他多方注意。
可惜此時它們正在打著一場持久而艱苦的戰爭。
於是這三萬多隻哥布林便在當夜被帶到了半山腰以下的山林裡。
為了避免飛鳥烙印大統領的死,導致肥波將這個位置交給獨眼,然後被其帶著大部分的哥布林離開。
更為了不讓獨眼實力大漲,七海只能做一些狠毒的事。
來到山腳附近,讓部下在那片山林裡挖出了一條又長又深的坑。
他直接指揮著士兵將這三萬多隻被捆著手,限制著腳步的哥布林全部趕了進去。
最後用厚厚的泥土,將整條深坑埋上,埋了一層又一層。
直到已經將低處的地表積土堆積到上一層的高度,七海才心滿意足地讓部下停下了手。
又在原地守衛了一夜,確定沒有任何哥布林活著從地裡走出來後,他才帶著隊伍趕回肥波山洞,參與另一場重大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