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感知到惡意,隔著一群烏泱拚殺的家夥,大博野直直的注視著烏鎖。
“你好像有點急躁了,與你相反,我向來都是很有耐心的。”
大博野右手撕扯,只見左手所拿書本的扉頁被扯下,隨後便丟向剛復活的二人之一。
見識一下,聖光的力量吧!
霎時間,扉頁由實質物化為不可觸摸的東西,化為一團光,看起奇妙異常。
烏鎖目視之,略有刺目。
聖光驟亮,然後收斂,最後在信徒的身上化為貼合甲胄,這是彌補人族體軀羸弱的法。
“聖光的庇佑力量,加上我的復活術,我是無敵的。”
輕蔑的笑,帶著難以形容的嘲諷感覺。大博野的狂傲,對於聖光的極致狂熱與虔誠。
算了許多,唯獨沒有算到會碰到飛行單位。
希望對面……果然不是蠢貨!
好似遊戲一般的二人心態。烏鎖也有著與大博野同樣的思慮,聖光……復活術!
戰局雖在諾薩領的地域范圍,但久拖不利。
烏鎖長思,然只是轉瞬間。拍打著羽翼浮空,望著對面的行為,望著那不合時宜的突兀狂傲。
“拙劣的演奏,你真當我是無腦的禽類?可笑的表演,值得盡皆埋葬的報酬,你接好了。”
自然的柔意染上獸的暴虐,在前線久經戰事的烏鎖自有打算。
眾所周知,他烏鎖是個聰明人。
羽翼輕扇,舍棄大博野後,烏鎖開始在戰場上低飛,運用風雷的力量輔助清理著雜兵。
死強,歪門邪道。
所謂,天時,地利,人和也。天時未知,地利在吾,相爭人和,急得不應該是我才對。
大局三局兩勝製,我已然勝了一半。
輕扇,只見數道電光下滑。場上,凶惡的魅狐與人相爭,爪利與銳槍相碰。
“哈。”
一聲暴喝,略微掩蓋各色的廝殺聲。只見槍兵抓住破綻猛刺,寒芒徑直穿過野狐腹腔。
狐女發出尖銳的厲叫聲,空舞著爪子。一擊即中後,只見槍兵迅速橫拋長矛,拿起身兩側的小盾與匕首上前收割。
非配合戰,混戰以中短兵為優。
揮舞割喉之時,戰場上,狐族那下流的身體並未引動他的一絲憐憫。
此刻,絕望未至,槍兵的狂熱還未升騰至極點,麻痹的電流突兀降至。
野狐狸的臨死的反撲,擺脫長槍,拖著腸衣,好似擁抱愛人般熱烈的擁吻。
……撲擊,環抱著利齒直接撕碎槍兵脖頸,這過程原始又野蠻。
半晌,血液伴隨著活下的喜悅湧入咽喉。
這一刻,驚醒的狐妖徹底回過神來,這飄飄然的感覺,就連腹部流淌的腸子都好似化為雲煙散去。
殺敵一人,妹妹應該……下一刻,掄圓的刀劃過,飽含著渴望的眸子徹底失去了顏色。
在戰場上,失去了力量,就代表著死亡。
呸,被驅逐的狐狸,真像踏馬像野狗。戰場無情,一切的念頭都只是一瞬。
有麻痹的電流,掌控風力量的烏鎖,自然不會少了風的手段。同樣的輕扇,古怪的氣流中帶著輕力。
戰場上,任何微小的東西都有可能造成災厄般的效果。
細想一下,雙方同樣前刺,為什麽他刺中了,而你沒有……哦!那一抹該死的風。
領域的雛形,專屬於烏鎖的戰爭光環。
“自由翱翔於天空的生物,
這個鳥人真是麻煩。怪不得空中無群居,羽翼者因翼而亡。” “撕~”
不間斷的撕扯聲自烏鎖轉換目標後就一直沒停下來過。大博野早就收起了那可笑的表情,神情嚴肅。
聖光有著排外性,他不可能耗費大力氣去救下每一個人。
當然……
“聖光的淺信者,是對聖光的褻瀆。聖光的力量屬於強者,屬於勝者,屬於無所畏懼者。”
一大段的話通過特殊手段向著戰場的每個人耳邊傳遞。話音落,肉眼可見,人族士氣大振。
當然,不能改變過程,小小的改變所得的結果也是不錯。
“卑劣者,愚弄人心的家夥。”
耳邊想起讓人咬牙切齒的話語,烏鎖自由翱翔的身影略有一瞬僵硬。
真是能說會道,但最終的結果,終究還是由實力說話。
“殺一人者,可入諾薩領定居,成為諾薩領的子民。此刻,部落需要你們,請燃起你們的焰火。”
獸族從不用話術,向來言出必踐。提高整軍士氣,誰不會?
烏鎖有樣學樣,以戰養戰,為諾薩領增添新的優良血液。相同的士氣驟升,這次是獸族一方。
……
“培養天才,真是麻煩。”
天一大早,在符悅的房間內清醒,坐起身,諾亞略有迷糊的發著神經說著奇怪的話。
以前以為兵源就是實力,就是代表著強大的未來……現在看來,少年時真是天真有趣。
房門微開,可愛的人探出頭來。
“壞人。”
面容紅潤,好似有著難以言說的羞惱。“符悅”一副遭受初春少女的模樣。
當然,這一切對諾亞來說還有些簡陋。
昨夜經歷的一切好似夢境一般,虛與實交相映照,他差點就被忽悠過去了。
幸好,他記憶力不錯,一些相似又微小的動作將某人暴露了出來。
簡述來說,就是一大批無良少女,借用自身天賦,去騙,去忽悠他這個良家少男,蒙騙了他的感情。
“昨夜真不錯,看你那麽努力,就當你過關了。”
“魅力的少女,你獲得了諾亞的認可。”諾亞裸露著健碩的胸膛,向著嬌羞少女豎起大拇指。
諾亞的姿態,讓“符悅”一呆,隨後露出真面目。
只見可愛的臉化為精致模樣,同似的美麗,由少嫩轉而化為略微成熟的亞子。
符悅臉變記錄者,終究不出諾亞所料,猜對了昨晚大戲的另一個主角。
“你什麽時候離開?”
少女收斂笑意,好似三無人偶一般開口詢問。三無,無表情,無親近,無感情投入。
“看你表現。”
諾亞帶著笑意,伸出手,某個略屑的家夥就順從而上,任由諾亞輕撫。
不錯的玩具,不錯的天賦,值得收藏。
順從半晌,少女閉目開口。
“女王的權杖,那是此界的利器,亦是核心之物。
你無法抵禦其力量,常言道,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防禍於先而不致於後傷情。”
諾亞聽著,依舊淡然,直到。
“那權杖有著破界的力量……。”
破界,諾亞沉思,就連手上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這詞語勾連出識海內沉浮的一抹信息。因為界主,所以此界空間趨於膨脹。
有破界能力,他就不由得思慮,它能否調動空間碾壓擴張了力量,破界之力,向來被人族製為兵器。
望了一眼身前的人。
“編造夢境的,製造昏睡的,操縱溫度的,還有那個唱歌的。”
暫時就隻想起了這幾個,前面的三個也就罷了,那個唱歌屏蔽扭曲惡意的,他必須得拿下。
~滴滴答答雨落下,是風輕吟的音調隕落,哭泣的天空雲朵閃爍,鼓舞著憂思飄飄落下~
片刻,無人回應。
“你已經做出選擇了不是嗎,我親愛的茶塗小姐。自由就在前方,就在那……”
昨夜,最開始時,主角可並不是茶塗。除了最後一步,另一個少女可是戲的先奏。
畢竟,沒人能毫無條件的誘騙他,誘騙他諾亞!當時,他正沉溺於欲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