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骷髏頭髮出的靈魂之音,詭術眉頭緊皺,片刻後才說。
“告訴我有關獸族意志變得不活躍的因素。這情形,在我生命裡,還是第一次出現。”
詭術活的時間雖然不到百年,但所學極廣,善考古引據,聰慧異常。獸族意志不活躍,自古未有。
“獸族意志不活躍,真有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與我的死敵有關。”
說這話時,骷髏頭髮出的靈魂之音平靜,好似不為死敵一般,沒有咬牙切齒之感。
反倒細聽其言論,模糊可知其話語內裡滿蘊高昂興致。
雖然與那些家夥一同被磨滅了形體,消弭了魂魄,但……種族還在,就好。
心靈的偉力,詭術的源頭,通神的生命,不死的小強。
在它的領域,無人可敵,只要未被遺忘,它就心靈不死,時間亦不能將它抹滅。
哪怕它的敵人再強大,再難以琢磨。
四靈是這個世界的天命種族,亡,則世界遭受重創。現在看來……當初沒有決出唯一,也問題不大。
界主……強的讓人絕望。
未知時?→_→
“螻蟻們,生命漫長無涯,挑戰我的忍耐?不錯的捷徑。”
空間漂浮在未知處,意志扭製著一切。因為某些原因,現在的它可並不溫柔。
更何況,一群竊賊,居然敢偷取???的遺體。不知死活。
話音落,世界的一切好似沉入“湖底”。沒有了空間支撐,連存在都開始模糊。
消亡,瘋狂,吃,不可名狀,奇奇怪怪。
勃起,被爆錘,然後存在近乎被打到消散。
心靈畏懼,然後合成意志,挑選未來最強的可能的血統,倒果為因,自某個點開始,
意志瘋狂引導種族消亡一切生命,時間曲唯一,然後前後征伐時間線,欲成為世界唯一,成就天命。
最後……雖然經過整合等等只剩四個,沒有完成目標,但……它們活下來了。
“死敵?獸族意志不活躍是因為你的死敵!你凌駕在意志之上。”
這突如其來的信息讓詭術變得不平靜。這屑居然那麽厲害……那麽,那時……是它的意志。
詭術望著骷髏頭,眼底變得陰寒至極。
好似了然詭術想法,回想著那時的情形,骷髏頭語氣古怪的說道。
“那並不是我的意志,我也很奇怪。
倒果為因,得到我不存在的頭骨,然後回到我未通神的時候不被我注意到。
真是有趣的戲劇。”
那時的他可並不友善……可想而知,十幾個“人”,嘖嘖。
我的寵妻還不知道那些人都是自己不同時間的分化吧!無聊就去參加宴會。
然後……真是太惡劣了,我太壞了。
雖然有些超出它的意料,但平白得到一個發自內心喜歡的寵妻,它並不抗拒。
通常神視凡人作嘔,如青苔麻癩蛆狀。特殊情況……簡稱好似心靈伴侶。
“閉嘴,不許提起那件事。”
詭術惡狠狠的敲了兩下權杖,腳下的硬態合金都出現了裂痕。
宴會,完事後那老家夥還給她下了詛咒,讓她哺育孩子後變得不男不女。
這引起一切未知的骷髏,讓她開始畏懼詭術,排斥未知。她以前還是很活潑的,對一切都充滿好奇。
“不說就不說,嗯……好不容易清醒了,去玩玩。”
說著,
後面的聲音好似嘀咕一般。 “你說什麽?→_→”
沒有聽到後面的話,詭術疑惑的看著骷髏。(? ̄▽ ̄)?
“沒什麽,就是寵妻,仔細打量,我發現你的身材真不錯。”
骷髏頭眼底的綠焰升騰,變得活躍了幾分。
“你在說什麽胡話?”
詭術有點摸不著頭腦,惡狠狠的撇了一眼骷髏,然後就向著領地上方走去。
不是變態,就是神經病。算了,又不是第一次發病,不男不女的身體,居然說身材不錯,真是讓人毛骨悚然。
這詛咒……真難纏。他喵的,老變態。嗯……倒是可以複製一下,向可控的方向簡化一下,給未來的兒媳婦用上。
步伐慢了幾分,詭術細細思索著這想法的可能性。
雖然獸族專一,但萬一呢?下了詛咒後,總不會有男變態對不男不女的身體感興趣吧!
不會的,肯定不會的。→_→
……
“仇恨的眼神。”
諾亞與夜琉走在隊伍前方,後面那如同利劍一般的目光讓他饒有興致。
這就是征服後的感受嗎?敗者只能用目光取悅我,對我的暴行無力,無可奈何。
野性的感知敏銳,雖然目光讓人愉悅,但挑釁隨著目光如潮湧般,讓人難以自持殺心。
“她們在挑釁我,你不管管嗎?再怎麽說,我現在也算是你們部落的第二人。”
吹著口哨,用眼神帶著嘲弄的逗玩一番身後的女戰士們後,諾亞自來熟的向著夜琉說道。
就好像先前一鎖鏈殺的不是她的族人一般。
“……”
迎著身後驚詫與不可置信的神情與一順僵硬,夜琉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冷哼一聲。
族人還是有些遲鈍,回去得多練練。
這家夥實力稍遜於我,還知曉領地的方位,要是他避著她專門針去對部落的普通人,那將是災難般的場景。
忍耐,反正他不可能一直待在這。
自知被肘製,難以佔到便宜,夜琉並不搭理諾亞,哪怕她心底的殺意不弱於族人。
放縱並不會帶來好的結果,尤其是就連口頭上的警告都不屑言述。
諾亞可沒有止步的意圖,佔據上風,了然其底線,在其底線上跳才是一個永不知滿足的野獸該做的。
試探,然後叼走獵人的兔子。
諾亞見夜琉不搭理自己,然後就靠攏,試探的摸向她的屁股。
寒意湧動,真的是寒意湧動。諾亞停下的在做的動作,默默遠離了三分。
寒意消散,諾亞的嘴角劃過一個滿是壞意的弧度。
腳步慢了幾分,混在身後的隊伍裡。一會摸摸這個,一會捏捏那個,引起一陣陣嬌呼。
先前,諾亞對女王的冒犯卻沒有受到女王懲罰讓她們有點不知所措。
隊伍裡的在忍耐,夜琉皺眉也是如此,全當某隻不存在。
無視諾亞,諾亞更過分了。
終於,金屬碰撞聲傳出,諾亞脫離某處白潤,略微仰頭,帶著笑意的看著眼前滿是懼怕神色的精致面龐。
她用匕首刺向他的脖頸,有趣的小家夥。
諾亞腳步減緩,停下後放下她,在一眾憤恨的目光中伸向她的脖頸,無人阻止這一幕,除了……
“客人飲茶,從來就沒有因為茶水燙而刻意砸掉茶杯的舉動,你覺得呢?”
刺骨的水流不知何時已然繞上諾亞右臂,一道可怖的紫色在諾亞與流水接觸處生成。
“我覺得你說得對。”
面對強者,諾亞還是要給一點面子的。只見諾亞甩掉流水,然後剛氣消弭凍痕。
指揮著身後的一眾構造出同似潮汐般前行的水流座椅,諾亞坐上去後面對白皙處接著遊戲。
不同於先前,這次她沒有了揮出利刃的勇氣。
“部落還有多遠。”
“嗯。”
“部落人數多嗎?”
“嗯。”
“你的凶大嗎?”
“嗯……”
忍著怒意,夜琉回應著奇怪聲音中夾雜的問題。
有了交流的可能,不論先前的舉措何等卑鄙,至少……他融入進去了,哪怕是以壞種的身份。
不是與部落毫無關系的陌生王者,現在進化成了所有人憤恨又無可奈何的部落死敵。
在若有若無的交流聲中……霧氣愈發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