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可一想了想,決定靈魂追入輪回之境,不管怎樣,至少要找出天門的意圖,以待而動。
眾異能人士紛紛勸解,不能進去,因為從來沒有回來的?
“那天門花了這麽大的代價,甚至不惜暴露四級僵屍,是為了將人送進去死嗎?”
“也許有我們所不知道的呢?何況,我只是靈魂進入?”聖皇回答著。
眾異能人士聽罷都只能沉默不語。
玄兒直言不諱,焦急地說道:“魂魄進入也是九死一生啊!因為畢竟這是通往轉生之地。”
眾異能人士又紛紛來勸解聖皇不能赴險。
木可一決定自己去一趟,因為覺得需要做,也必須做,有些東西可以選擇做與不做,同時有些東西必須選擇去做,就像開始的陽謀一樣,即使知道了,還得這麽做。
要求安息靈魂的法師在此合眾人之力,引導開啟輪回之門,木可一見門剛現,一步跨入,隱遁不見,隨之門亦消失不見,進入到輪回之境,感覺到魂魄能力減弱了很多,很多地方魂魄不能一穿而過,也許是環境造成了魂魄的不便,既然是輪回之境,自然魂魄會越來越弱,若是還能穿越的話,那魂魄就到處亂竄,想明白了這點,自然心安,
首要問題是找到天門者,弄清楚他們的真實目的。
剛走幾步,殃入眼前的是一面光幕,光幕線條交錯,各自共振各自共鳴各自感應,是一道集億萬生靈過往為一體的影像。
輪回之影展示:
太陽紫薇,清二世帝,
悟空回眸,五百春秋,
三千冬夏,子牙封神,
四千年待,禹皇天啟,
陸壓火石,無極之子,
有始有終,始者始終。
木可一此時迷迷糊糊,心中概念模糊不清,好似似曾相識,又像自我經歷,迷迷瞪瞪,穿過了輪回之影,漸行漸遠,好似只需要順著光走,心中的天堂就在前方,慢慢地行走著,慢慢地來到了一處橋邊,見一女子魂魄,站在橋邊熬著湯藥,頭也不抬,說道:“生魂有別,大能回頭。”
木可一心中暗道:此人怎知我是生魂?為什麽路過的魂魄都低頭不語,默默的領了湯藥,喝下後作揖就走,還對此女子表示感謝?她是長期生活在這的人嗎?心中疑慮眾多,此女雖看似漠然,一副生人勿擾的做派,但行為上又是熱心腸,別的不說,煎藥,派發,就是個辛苦而煩勞的活,每個給她作揖的魂魄,她都一一回禮。
看得出,也是個心地善良之人,木可一嘗試著問道:“打攪了,感謝提醒,敢問怎麽稱呼善人?這是何地?我因追人來到此地。”
“此地為奈何橋,大家都叫我孟婆。”
木可一此時一驚,不知不覺來到了奈何橋,既然清醒了,自然要問過究竟?
“孟婆?我冒昧唐突問一下,您的外形上不像是婆婆呀!是居住在這裡的時間很長了嗎?”
“我本名孟雨欣,也許是時間太長了,我也忘了多久了,只知道周邊的環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也許是因為我生前是冰靈投胎,一直待在這,隨著歲月太久遠,連這兒也變得越來越冷。寸草不生,慢慢地形成了一個特殊地域。又因我在這橋頭施藥,讓路過此地,執有執念的魂得以忘卻前生,慢慢的都叫這橋為奈何橋。”
“冥界傳頌著:
喝過孟之湯,
前事休言堂,
安心去他鄉,
共振尤續長。”
“魂魄都去投胎,您為何不去?一直在這施藥,是有什麽難解,掛礙之事嗎?”
“起初,我也是遇人不淑,識人不清,遭人暗算至死,魂魄不得安寧,上不了天,入不了地,歸不了位,遊蕩於人世間。”
木可一熱心腸,想著怎麽才能幫助到孟雨欣,追問道:“遭人暗算?所謂何事?”
“我本熱心腸,生前,遇乾旱都會用自己的功能為民眾行雲布雨,但前提條件是必須要有雲,沒有雲朵怎麽布得了雨?民眾不理解我。”
“1000次中有999次成功,即使只有一次不成功也不行,就因這一次,毀掉自己積攢下來的名聲。真是眾口爍金,積毀銷骨啊!”
“雖然心灰意冷,但終究是熱心人,看不慣水師的惡作劇,對其勸說,勸說無果,最後動起手來,她敗了後,我還是精心照顧她,用語言感化她,她假意示好,看樣子,水師也在虛心受教,我也頓覺比較欣慰。”
“哪知她嫉妒我的能力,下毒害我,而我在毒發時,還認為她不會害我,保護她,讓她快走,並把床下暗格中的一本(自身修行經驗的一些理解及家傳修法)傳於她。”
“死後,我才弄明白事件原委,悔恨自己愚鈍,被人算計至死。”
“原來如此,您是因此事而不去投胎嘛?”
“不不,並不是,你聽我慢慢說與你聽。”
“遊蕩於人世間期間,起初覺得做鬼比做人好。對比我做人時,將真心交出去,卻未得到尊重與理解。無可奈何,遺憾終身。覺得鬼不可怕,人才可怕,鬼可以看穿,人內心卻看不明白。”
“魂魄亦各自遊蕩,見到了大多數人死後的無奈,當然也被引導去了另外的地方,但總有些冤死的,因為氣無法平,遲遲地無法釋懷,此種情況一般都不會遠離自己的屍體。因為有留戀與不舍,還有些怨念跟執著,總覺得自己命運本不該如此。在凡人中稱為執念。故離人類很近,處於同一維面,只是形態不同而已,魂魄可以看到人類,人類卻很難看見魂魄。”
“魂靈之間的交流,也附帶了人類的習性,我畢竟是擁有吸收熱能特殊能力的魂,剛開始鬼魂都怕我,所以也就沒有鬼魂敢傷我。”
“畢竟我是冰靈與凡人魂魄還是有不同之處,可以自我選擇,是否繼續通過十月懷胎重返凡間,但看到這麽多不情不願,不清不楚之魂魄無處安心,於心不忍,既然大家無法釋懷,我何不去幫幫他們,讓這些人可以放下呢?”
“用思想去改變他們是不可能的,因為先例在此,自身被藥毒死,身體中有藥存,身體受不了藥的攻擊,魂魄呢?同樣也會,對於鬼魂來說,轉世相當人類的死亡,但鬼魂沒有歸處終究不是個事啊,很可能造成魂魄執念到處存,數量多了,會直接影響人類的思維。若魂魄一直帶著執念的話,會活得很辛苦。”
“想著是不是可以用藥去解決魂魄的執念呢?也許忘記了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安處。一旦忘記,是否就能幫助他們解脫呢?”
“自此之後,我便在這橋邊熬著湯藥,讓這些路過這,執有執念的魂得以忘卻前生,以歸零的意識狀態開啟新的生命篇章。”
道則難容,大能止步,
無意無識,輪回自流,
入其通道,擠兌空間,
能量錯痕,崩潰道則,
原本大能,六位自願,
借身化道,小成一則,
世間妄念,歸兮不牽,
忘卻忘知,重頭再來。
一聲婉轉,可一驚之,
對視少女,美豔姣嬈,
手持湯汁,一人一碗,
有序而去,小溪橋頭,
忘川二字,河寬二尺,
寒氣逼人,寸草不生,
悲哀負能,交錯穿插,
實化情緒,積累而至,
共振有度,不擴外溢,
孟婆行相,完全顛倒,
不老不衰,不拉不踏,
不凶不惡,反其善行,
問其姓氏,答曰孟氏,
季有更替,孟婆換位,
問其幾代,獨我一人,
四十億年,未曾間斷。
心歎可悲,未曾見之,
草木不生,冰寒刺骨,
願與不願,湯藥解脫,
由境推心,自塑形象。
老也非老,年代久遠,
自疑有慮,自當問明,
還世真相,善中蓮身,
孟之所善,善而持善。
“除了我,是否有生魂來否?”
“未曾見過,若是尋人,可往判官處尋找。”
“此處是往生之源,對了,曾經來過大能,太過久遠,我也不記得多少年歲了,在此參透生死訣,一呆就是千年,並指定留言給你。”
“留言給我?”
“天帝第七子,人稱太陽神,
千年悟生死,臨走留其言,
同魂不同體,同世不同生,
同識不同意,同源匯同歸。”
簡單幾句話,難以明真諦,不過輪回之影中有太陽,會否有關,有待考證,既然想不明白,先去尋找天門進來的人為妙,於是告辭了孟雨欣。
在此地找尋了很多天后,並借助判官的方便行事,發現都是魂魄流竄,引導,谘詢生魂太過龐大,最後突然明白,那人帶著肉身進入。
問其判官,
可曾見過,肉身進否?
判官答道:
一男一杖,杖附龍魂,
一閃而跨,脫離而遁,
即閃即沒,歸於人界,
欲收無旁,域已不同。
只見判官手指斜陽處,些些曙光,凌凌波蕩,弱弱隱現,汩汩流蕩。一看就明白這是域點薄弱處,也是通往人間的路。只見木可一說了聲多謝,一閃而遁,轉眼人界,山還是山,水還是水,溫度同樣適宜,但木可一心有牽掛,自是忙於尋找著召喚師的蹤跡,焦急不已,若讓召喚師回歸天門基地,將會是大災難,即使阻止不了,也希望通過尋找召喚師,找到基地藏身處。
木可一明白自己的靈魂速度多快,在靈魂極端狀態下,都無法找到召喚師在陽界的蹤跡,像是憑空消失般。
縱有千般急,此時卻無法改變事件走向,靜下來,回想輪回之處,太陽神悟生死,還知我會進入輪回之境,漸漸明白,也許上天早已安排,遲早能解此困局,若沒有召喚師這一出,我怎可會進入,是巧合也是必然。瞬間明白,一切皆有定數,只要自己無悔即可。
冥冥之中,自身多出了一種脫俗,超然,玄之又玄,軌跡加身等無法言喻。遇事不急,誠然以對。
萬物之因萬物果,萬途歸總萬般法。
道納萬界道常在,體融萬物體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