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父母說了自己的想法後,許建國就開始托關系找人,打算給兒子找個靠譜的家教。
而在學校的許浩軒,此時正在數學老師陳元勝的課堂上奮發圖強:
“同學們,已知集合M={(x, y) x+y=2},N={(x,y) x-y=4},那麽集合M∩N為……”
“哎,你覺不覺得軒哥自從跟楊蕾打了賭以後,學得更起勁兒了!”
“給我,我也起勁啊!被美女親一口,嘖嘖...”
劉尚承也不知道跟誰傳紙條呢,傳得那叫一個入神,連陳元勝走到跟前都沒注意到:
“我來看看你的答案。”
說著就從桌子上拿起了紙條,看了一眼後:
“都什麽時間段了,還上課傳紙條!你看看你這寫的都是什麽!許浩軒!”
許浩軒正寫解題步驟呢,聽到陳元勝叫自己,迷迷糊糊地站起來:
“陳老師,怎麽了?我沒跟他傳紙條,我寫題呢。”
陳元勝也不多說,直接把紙條給了他。許浩軒接過來一看紙條上的內容,就尷尬了。
這踏馬真的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啊!
我跟這兒好好學習,你們其他人在研究我的賭注。你研究就研究唄,還好死不死的在課堂上讓老師抓了個正著。一群坑爹貨!
陳元勝有些生氣:
“你好好學習,這是好事。但是,你這好好學習是有目的性的,還跟人打賭,這算哪門子好好學習!”
許浩軒為自己辯解道:
“我們學習不就是有目的性的嘛?可以是為了應付考試,也可以是為了獲得家長的獎勵。但歸根結底我們也是好好學習了啊。這個您不能否認吧!”
許浩軒的話猶如一記重錘,讓陳元勝有些說不出話來。手指著許浩軒:
“你,你!”
也沒說出個一二三來,轉身拿起課本就出了教室。
看著上課上一半走了的陳元勝,許浩軒就知道自己又該被張冰峰叫到辦公室去了。拿起數學書就扔向了劉尚承:
“你個完蛋玩意,跟誰傳紙條呢!這下好了,等死吧。”
劉尚承被數學書砸了一下,略感委屈:
“軒哥,這不能怪我,都是張傑跟我傳紙條,我才被陳元勝抓了現形的,你得賴他!”
聽到劉尚承這就給自己供出來了,張傑雙手比了個中指:
“你踏馬是真的狗!一點人事不乾的!”
許浩軒也懶得看兩人在那兒耍寶,坐下來想著什麽時間去找趟張冰峰。結果還沒想好,楊蕾就一巴掌拍了過來:
“都怪你!陳老師出去了,這道題誰給我們講,後面的課怎麽上啊!”
別看楊蕾總分比許浩軒高,但要論理科方面,比起許浩軒還是有些差距的,所以看到陳元勝出去以後,她就有些急了。
許浩軒也不知道自己的行為能給陳元勝氣走,但是看到楊蕾著急的樣子,急忙安慰:
“我講啊,胡旭也行!他數學不差的!胡旭,要不你把這題講一下吧”
聽到許浩軒讓自己講,胡旭有些不好意思:
“班長,你講吧!我就不講了,一上講台我就有些緊張。”
看了一眼班裡其他人沒有什麽反應後,許浩軒走上講台:
“各位,下面由我為大家講解這道題。”
“許老師好!”
講台下響起了同學們整齊的“問好”聲。笑過之後,許浩軒也是正式開始了他的講題之路。
下課後,許浩軒也是被張冰峰很“友好”的請到了辦公室。
“長本事了啊,還敢把老師氣走,你怎麽想的?”
“陳老師還真跟您告狀了啊,怎麽這麽小孩子氣呢。”
許浩軒雖然知道自己得來辦公室,但是還是覺得陳元勝有點小題大做,自己又沒說錯什麽。
張斌峰眼睛一瞪:
“什麽叫小孩子氣!陳老師都多大的人了,如果不是你真的把他氣到了,會來跟我說這個事兒?”
許浩軒反問了張冰峰一句:
“那我問您,我們好好學習是不是為了以後可以考個好大學?”
“對啊,沒錯。”
見張冰峰認可,許浩軒繼續說道:
“反過來說,考一個好大學是不是就是我們學習的目的之一?”
“是。”
張冰峰不知道許浩軒想說什麽,但是他這話確實沒錯。
“那不得了,我哪跟哪有錯啊!”
許浩軒一攤手,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張冰峰被他這麽一繞,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他了。隻好讓他回去上課。
等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許浩軒接到了老爸許建國的電話:
“家教找好了,你放學回到家裡就能看見。”
聽到老爸許建國給自己帶來這麽個好消息,許浩軒也是十分開心:
“真的假的?行啊,老許同志動作很快嘛!”
“別沒大沒小的啊!告訴你,這次我是真站你這邊了,可得給我爭口氣!不然,我饒不了你!”
“行,這次不光給你爭口氣,也得給自己爭口氣!”
許浩軒這次是真的下了狠心了,不蒸饅頭爭口氣,就不信考不過楊蕾同學。
下午,來到班裡許浩軒就拽著劉尚承:
“期中考試之前台球就不打了,還有其他的娛樂活動,我都不參加了。從今天起,每天晚上我得按時回家。”
“軒哥,咱不至於這麽拚吧?我知道你想贏,但是從今天開始到期中考試,還有一禮拜的時間呢!這一禮拜你真的什麽娛樂活動都不參加了?”
劉尚承有些不太理解許浩軒的做法,想學習可以,但是最起碼你得勞逸結合吧!真把自己當機器人了?就是學習,什麽都不管了?
許浩軒一臉神秘:
“我呢,打算突擊一禮拜,到時候就把楊蕾斬於馬下!讓她跪著給我唱征服!”
“許浩軒,你打算讓誰給你唱征服啊?”
楊蕾問道。而許浩軒正閉著眼沉浸在楊蕾輸了後,給自己唱征服的場景中,沒有聽出來說話之人,隨口說道:
“楊蕾啊,還能有……”
誰字還沒說出來,許浩軒明顯感到一陣殺死迎面而來,睜開眼就看見楊蕾正微笑著看他。
我尼瑪,楊蕾什麽時候來的!想著問一下劉尚承呢,結果發現這小子早沒影了。
楊蕾說話的時候, 劉尚承就明顯感覺自己該走人了。那撲面而來的低氣壓,實在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理念,劉尚承同學果斷拋棄了許浩軒。
眼瞅自己沒幫手了,許浩軒就像泄了氣的皮球:
“我錯了……”
楊蕾才不吃這一套。一邊逼近許浩軒,一邊活動著兩個手腕:
“哼,還想著讓我給你跪下唱征服?小軒子,你很有想法嘛!是不是我最近忙著學習,你皮又緊了!我給你松松啊!”
一看楊蕾要動手,許浩軒嗷得一嗓子跑出了教室:
“啊!謀殺啦!楊蕾謀殺親夫了!”
最後,許浩軒還是被上課鈴拉回了教室,老老實實地享受了一頓“馬殺雞”。
上了一下午課,等許浩軒晚上推門進家後,就見到一位女孩站在那裡跟母親葉華女士說著什麽。
一身POLO領的白色長款針織裙,搭配著米色大衣,一條細細的鎖骨鏈襯托出她修長的天鵝頸。整個人像是從H劇中走出來的鄰家大姐姐。
許建國見兒子回來,對他招了招手:
“過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你的家教老師——鄒雨馨。”
今年大二的鄒雨馨,是師范學院的一名學生。
白皙的臉蛋,淡淡的柳葉眉,眼睛大大的,一頭烏黑順直的頭髮就那麽自然的散落在肩膀周圍。個頭比楊蕾還要高一些,穿著拖鞋都有一米七五左右。
得體的衣著,高挑的身材,再加上不俗的面容,直接就讓許浩軒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