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了學校,許浩軒右手戴著頭繩就出現在楊蕾面前。
楊蕾看見後,整個人顯得既興奮又緊張:
“昨天晚上你要回來的?阿姨知道我們的事,她怎麽說?”
許浩軒明白現在不是捉弄楊蕾的時候,萬一自己作死捉弄她,那後果可不是自己能承擔得起的:
“知道了。我把在辦公室跟你表白的事情都說了,然後她還有點小開心。”
雖然葉華女士沒有明確表示自己的態度,但是從今早上給了自己二百元可以看出,葉華女士打心眼裡是認可楊蕾的。
“真的?啊...”
楊蕾雙手抱著許浩軒的胳膊開行得跳了起來。
看著又蹦又跳的楊蕾,許浩軒也是會心一笑,攬著她的肩膀坐了下來:
“好了,大家都在笑話你呢,坐下來冷靜冷靜。”
雖然好多同學都在看自己,但楊蕾還是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內心的興奮:
“笑話唄,我不在乎!在我眼裡,現在沒有什麽比聽到你媽媽同意我們在一起更開心的了!”
一上午,楊蕾的笑容就沒有減少過。面對其他人,也不管認不認識,都是一臉笑容。中午快放學時,許浩軒和楊蕾約著一起小小慶祝一下。
沒想到也不知道劉尚承是從哪得到的消息,死皮賴臉的非要跟著一起去,美曰其名去做個見證。
既然中午沒辦法二人世界了,那就帶著他吧。想了想,一隻羊也是轟,兩隻羊也一樣,索性把梁興偉,張傑,王浩三人都叫上,幾個人熱鬧熱鬧。
包間內,張傑一臉八卦地問著許浩軒:
“軒哥,說說唄,你昨晚怎麽跟阿姨說的啊?我感覺這事兒要是擱我身上,我媽回去能扒了我的皮!”
“我看不光扒你的皮,還要給你腿打折吧?”
“哈哈哈”
一群人都在擠兌著張傑,笑了會兒。許浩軒才說:
“其實,這事也挺簡單的。首先,我媽性格好,屬於開明的那種家長。其次呢,我和楊蕾也在書法班六年了,你們都知道,算是比較知根知底了。最後,再加上我們家楊蕾人漂亮,學習也好。綜上所述,我媽怎麽可能不同意呢!”
幾人學著許浩軒的語氣,重複道:
“我們家楊蕾~”
面對自己哥們兒的調侃,許浩軒也是笑罵了兩句,楊蕾則說道:
“你們幾個要死啊!尤其是你,梁興偉!你等著!”
被點了名的梁興偉感覺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等等,他們都說了,為啥偏偏要我一個人等著啊?我也沒說別的呀!”
其他人一聽有好戲可看,立馬切換成認真聽講的樣子。
“你也說說吧,給你提個醒,何瑾嫣”
說完楊蕾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坐在那裡看著梁興偉。
一聽“何瑾嫣”三個字,幾個人更加精神了,都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梁興偉:
“說啊!”
“對啊,不是你說的要表白嗎。啥情況了?”
梁興偉打斷幾人,看向楊蕾:
“你怎麽知道這個名字的?許浩軒告訴你的?”
許浩軒連忙擺手,表示不是自己說的。
“確實不是他。有一點你可能不太清楚,我跟何瑾嫣之前是同一個舞蹈班的同學。只不過初三時我因為要學習,所以就沒有再去。你要不說,我就給她打電話了!”
破案了,世界就是這麽小。
許浩軒也是頭一次知道這個事情:
“嘖嘖,這麽巧的嗎?”
梁興偉見實在瞞不住了:
“嘿嘿,不用打不用打,我自己交代。哥幾個,我,脫單了啊!女朋友就是何瑾嫣。”
見梁興偉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劉尚承和張傑異口同聲道:
“細節!”
王浩也跟著說了聲:
“就是,我們要聽細節!你跟誰湊一對沒那麽重要,重要的是表白的細節。”
梁興偉一聽這幫子人還要聽細節,就有點說不下去了。但是又想到何瑾嫣跟楊蕾也認識,萬一要是從她那兒知道……
算了,被笑話就笑話吧!
“行,給你們講細節。跟軒哥說完以後,我就去了何瑾嫣家小區。”
“又堵門去了?”
“不會還帶著李凱吧?”
劉尚承和張傑倆人插了一句。
“別插嘴,再插嘴我就不說了。”
“行行行,你說你說。”
“到了她家小區,我就給她打電話,剛開始沒人接,後面我就發消息。在樓下等了大概半小時吧,她父親下來了……”
何瑾嫣父親下來後,就差給他揍一頓了。奈何家裡有個寶貝女兒等著,他只能給梁興偉帶到家裡。
經過三堂會審,各種保證以後,梁興偉才見到何瑾嫣。
聽梁興偉講完,幾人總感覺怪怪的,但是還說不出來。楊蕾一笑:
“你確定沒有落下一點兒?都說了?”
聽到楊蕾這麽說,哥幾個也明白了,這小子不老實啊。放下筷子,就衝著梁興偉撲了過去。
一頓安排後,梁興偉才吐出被隱藏的真相:
“見到何瑾嫣後,她二話沒說就給我一大脖溜,還被拎著耳朵跟訓孫子似的,給我訓了半個小時。”
許浩軒哈哈大笑:
“嗯,訓孫子!”
“我就知道,說出來你們準得笑話我。”
“哈哈哈!”
楊蕾沒有跟著他們一起笑,反而對許浩軒說道:
“Why are laughing?What's so funny,Baby?”
許浩軒最近幾次摸清楚楊蕾的脾性了,一對自己說英語,準沒好事兒:
“沒什麽,沒什麽。”
梁興偉就跟我找到組織一樣,跑過去緊緊握著許浩軒的手:
“許浩軒同志,我們都是一路人啊!”
說著,還煞有介事地抹了抹眼淚。就這樣,一頓午飯就在幾人的打鬧中過去了。
下午臨上課前,張冰峰進來宣布了一個事情:
十一月十號,期中考試!
一聽到要期中考試,班裡頓時哀嚎一片。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分,分,學生的命根!
“要考試了,小軒子,這次打算考多少分啊?”
楊蕾的致命一擊,讓許浩軒有點難以招架。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從認識楊蕾到現在,每次考試都比不過。
這件事也一直讓許浩軒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這次,我肯定能考過你!”
“小夥子,六年前是這句話,現在還是這句話。你能不能有點新意?”
“我……”
我難道不想嗎?問題是每次考試就跟被下了咒一樣,不管自己怎麽學,就是考不過啊!
楊蕾一臉驕傲:
“嘿嘿,小軒子!認命吧!你這輩子是不可能考得過我的!”
我命由我不由天!他奶奶的,大不了請家教唄,我就不信還考不過!
打定主意,許浩軒就對楊蕾說道:
“咱們來打賭吧!就賭這次考試我能考得過你!”
聽到許浩軒要跟自己打賭,楊蕾一副無所謂道:
“賭唄,賭注是什麽?最好能現場兌現的那種啊!友情提示,你最好給自己說個好實現的,要不,我怕你下不來台啊!”
“我下不來台?你的意思是我必輸唄?啊?”
楊蕾先是伸手摸了摸許浩軒的額頭,然後像是看傻子一樣:
“沒燒啊,怎麽好好一個人就看不清自己了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本來許浩軒是開個玩笑,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楊蕾挑釁,徹底激發了勝負欲:
“楊蕾,聽好了,如果這次我考過你了,你就當眾親我一口!如果我還是沒考過你,我是說如果啊!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
楊蕾也是感覺到許浩軒這次的決心:
“好啊,賭了!至於你輸了,你就答應我一件事!放心,保證在合理范圍內。”
“我也賭了!咱們就擊掌為誓!省的到時候有人耍賴不認帳!”
看了看班裡在場的同學,許浩軒讓他們作為本次賭約的見證人,接著就伸出了右手,楊蕾看他這樣, www.uukanshu.net 也將手伸了出來,用力一拍。
晚上回到家,許浩軒直接把今天跟楊蕾打賭的事情跟葉華女士還有老爸許建國說了一遍。
“臭兒子,不是媽打擊你啊。六年了,你不管大考還是小考,哪怕是隨堂測驗你都沒贏過一次啊!”
葉華女士雖然百分百信任自己的兒子,但是許浩軒在考試這方面,確實不如楊蕾那丫頭啊。
這次兩個人打賭,先不說賭注是什麽,就單論以往的戰績,葉華女士是站楊蕾這頭的。
許建國有些不同意妻子葉華的說法:
“我覺得孩子這次肯定能贏。這些年沒考過,不代表以後也考不過啊!我相信兒子的實力,這次肯定一鳴驚人!畢竟韜光養晦了這麽久,也該亮亮劍了!”
隨後,葉華女士跟許建國兩人就因為兒子跟楊蕾打賭誰能贏展開了爭辯。許浩軒也不打算看兩人,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門口傳來老爸許建國的敲門聲:
“兒子,出來!我跟你媽有事兒跟你說。”
再次回到客廳,就看見葉華女士跟老爸許建國坐在沙發上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怎麽了?你倆有啥事跟我說?”
許建國看了看葉華女士,見她並沒有說話的意思,才開口:
“說說你的打算吧,你打算這次怎麽贏過人家。”
“我需要找家教進行臨時突擊!”
接著,許浩軒就把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許建國聽完,大手一揮:
“就按你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