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兒子,快起床!遲到了!”
葉華女士的聲音將還在和周公約會的許浩軒拉了回來。
許浩軒費力地睜開眼睛,看到牆上的時鍾以後,瞬間睜得滾圓——八點十五!尼瑪,怎麽都這會兒了!
“葉姐,你怎麽不早點叫我起床啊!這都八點十五了!”
跟葉華女士小小抱怨了一下後,又想到,自己的鬧鍾呢?鬧鍾怎麽沒有響!
拿起手機一看。得!連線都沒插,手機怎麽會有電叫自己起床呢!此時也顧不上充電了,隻好帶著一起扔進書包。等洗漱完後,隨便抓了條褲子,套上以後就朝著學校狂奔而去。
剛進校門,就看到班主任張冰峰站在國旗杆旁邊,面無表情得樣子讓許浩軒打心底就是一顫:
“老班,我,手機沒電了,所以鬧鍾...”
張冰峰也不惱,反而微微一笑:
“不用解釋,來,書包放我這兒,操場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老班,下不為例!下不為例行不行?我這...”
原本還想跟張冰峰討價還價一番,結果發現他沒有任何表示。沒辦法了,跑吧。
“我就在這兒看著,不跑夠五圈不能停!”
張冰峰說完就真的坐在旗杆旁的台階上看了起來。五圈,兩千米,許浩軒足足花了二十五分鍾才跑完。張冰峰一臉嘲諷:
“這體力也不行啊,小夥子,你得加強鍛煉啊!不然,以後遇到點什麽事,你跑都跑不了!”
不行?我體力不行?瞧瞧這話,像一個班主任說的話嘛!
許浩軒不服道:
“站著說話不腰疼,老班,要不咱們比比?看看誰的體力不行!”
張冰峰將書包扔給許浩軒:
“趕緊滾回班!跟我比體力,你小子還差著點!”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張冰峰,堂堂一班主任,這是,跑了?
許浩軒有些難以置信,但也能理解,畢竟中年男人嘛!大家懂得都懂!
背好書包,就來到了班裡。坐在位置上,還沒開口,楊蕾就舉著自己的右手問道:
“許浩軒,告訴我,頭繩呢?”
看著已經在怒火爆發邊緣的楊蕾,再看看空空如也的手腕上,許浩軒徹底傻眼了。
想了半天,這才想起,自己為了避免讓葉華女士知道自己找了對象,每天晚上到家門口都會把頭繩取下來放到褲子口袋裡。昨晚飯後葉華女士要洗衣服,就把他的也一起扔進了洗衣機。頭繩自然也就...
至於現在,頭繩應該已經被老媽發現了吧!嘶...事情大條了!
許浩軒咽了咽口水:
“不出意外的話,頭繩現在已經到我媽手裡了。”
許浩軒的回答讓楊蕾大吃一驚,也顧不上問為什麽自己的頭繩會在他媽媽手裡了:
“你跟你媽媽坦白了?她,她有沒有生氣?她會不會不喜歡我了?我以後怎麽見她啊?”
聽著楊蕾的話,許浩軒有些吃味:
“你不問問我的處境,怎麽光考慮我媽怎麽看你啊?”
楊蕾是真的急了:
“你快點說啊!”
許浩軒也不再逗弄她,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楊蕾聽到兩個人的事情葉華女士暫時還不知道的時候,自己也說不上來是什麽樣的心情。既感到慶幸,又有一些失落。
許浩軒揉了揉楊蕾的小臉:
“好了,中午我媽要去參加一個朋友的婚宴,晚上才會問我這個事情呢。所以你做好心理準備吧。”
聽到中午許浩軒說自己老媽中午不在,楊蕾就知道他中午要在外面吃飯了:
“我跟家裡說一聲,中午跟你一起吃。”
“不用了,你還得專門跟家裡說,我怕你媽媽擔心你被人拐跑了!”
“那我這不已經被你拐跑了嘛!”
楊蕾呼扇著眼睛看向許浩軒,而許浩軒也是哈哈一笑。
中午,在許浩軒一再要求下,楊蕾還是回家吃飯去了。自己則跟著劉尚承去了台球廳附近的一家驢肉館簡單吃了一頓。
下午課間休息時,葉華女士的電話沒到,反而接到了老爸許建國的電話:
“你小子到底幹什麽事兒了,你老媽給我打電話說晚上必須好好審審你。”
“沒什麽,到時候您旁聽就是了。”
“行,反正我也就幫你到這兒了,你要是還想瞞著我,就瞞著吧。”
許建國原本以為兒子會順從的告訴自己,結果,只聽到一陣連續的盲音。坐在辦公室裡氣的直跺腳:
“好小子啊,敢掛我的電話。今晚上別指著我幫你!哼!”
許浩軒並不知道老爸已經“叛變”,因為他現在正被劉尚承拉著去幫梁興偉想解決辦法,因為石妤婕突然來找梁興偉了。
等劉尚承把梁興偉,李凱二人堵高飛的事情講了一遍後,許浩軒也是大發雷霆:
“他是腦殘了嘛!乾這種事讓發現不說,還踏馬就兩個人去?連我們都被蒙在鼓裡?”
張傑也是拉著他:
“軒哥,軒哥,別生氣。你現在就算給梁興偉打一頓也無濟於事啊,咱們還是先想想這事兒怎麽辦吧。”
“能怎麽辦,他自己乾得這些破事兒,讓他自己解決去。誰也不許幫他!”
一下午的時間,許浩軒還真沒跟梁興偉主動說一句話。直到晚上放學,梁興偉才找到許浩軒:
“軒哥,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地道,你怎麽說都行。不過,這件事你得幫我。現在雖然老師們都不知道,但是學生中間已經傳開了。石妤婕今天給我打電話給我一頓罵,現在也不理我了。”
用力地錘了一拳梁興偉後,許浩軒才說道:
“我今晚還有事,沒辦法跟你久待。這件事情,我覺得你最好拿出態度來。如果你真的喜歡石妤婕,不如趁現在就跟她說清楚。老師和家長那邊,知道也就知道了。”
梁興偉雖然平時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但是一旦熟悉以後,就發現這貨只是在裝。當面對石妤婕的時候,又會變成另一副樣子:
“我,我也說不清到底是不是喜歡他。只知道,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挺開心的。”
許浩軒猶如戀愛大師一般,給梁興偉分析道:
“那就成了,去表白吧!單相思,暗戀都沒什麽好結果的!甭管成不成,說了就有一半的成功率。”
“可是我怕說了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啊!而且,真的成了,那我們還是不同的學校,我也不可能再轉回實驗中學啊!”
“前怕狼後怕虎的,你就憋著吧。然後你就看見好多人向石妤婕表白,最後某個幸運兒成功牽著她的手,兩個人越走越遠,越走越遠~”
聽著許浩軒的話,腦海中慢慢浮現出那個場景,梁興偉忍不住了:
“去他大爺的吧,幹了!晚上我就跟她去說。”
“加油,明天期待你的好消息!”
許浩軒可沒打算告訴梁興偉自己晚上回去得接受老媽的審判,要不這小子怕是得打退堂鼓。
等進了家門,就發現葉華女士已經坐在沙發上等著自己了,老爸許建國則在另一邊喝茶。
看家中氣壓有些低,許浩軒說道:
“怎麽都坐這兒呢,該吃飯了吧?我都餓了呢!中午也沒吃飽,晚上我一定要多吃點。”
“站那兒!”
葉華女士一聲令下,許浩軒也不敢再說什麽,只能乖乖站在大廳裡。
審判開始了...
“說說吧,頭繩,誰的?”
“什麽頭繩啊,我一大男人怎麽會用那種東西!”
雖然知道東窗事發了,但許浩軒還是打算爭取一下,如果能糊弄過去,那是最好不過了。
“別跟我這兒打哈哈!老許,告訴兒子咱們的政策是什麽!”
許建國重新擺了個姿勢坐好: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
看著許建國明顯偏向葉華女士, 許浩軒有些納悶,下午不是還跟自己通氣了嘛,怎麽晚上一回來就調轉陣營了呢:
“爸,你叛變了啊!下午不還跟我通電話說我媽晚上要審判我的嘛!”
許浩軒一句話讓許建國背後一涼,趕緊給自己辯解:
“你別胡說啊!我什麽時候跟你通電話了!”
說完還不忘對許浩軒擠了擠眼。
許浩軒打定主意要把許建國給拉下水,所以將自己的手機給到葉華女士:
“葉姐,我這兒有通話記錄,你看。”
“許!建!國!”
葉華女士一聲怒吼,就看見許建國條件反射般,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指了指許浩軒的旁邊:
“去,你也過去!”
無視老爸許建國一臉要吃人的表情,許浩軒就那麽直挺挺的站著。看著爺倆兒齊刷刷站那兒後,葉華女士才對許浩軒說道:
“我不想問第二遍!”
於是許浩軒就把國慶節後跟楊蕾在張冰峰辦公室表白的事情說了個一清二楚,一旁站著的許建國都聽傻了。
在自己班主任的辦公室裡跟一姑娘表白!這兒子能要啊!這事兒辦得真漂亮!
當葉華女士知道跟自己兒子處對象的是楊蕾時,還確認了好幾遍是不是他原先書法班的同學。在得到肯定後,葉華女士也就不那麽氣了。
本來嘛,自己的豬會拱白菜了這是好事兒啊!而且這棵白菜質量那是相當不錯。就是可惜了白芷卉那妮子了,有緣無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