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半,紅日初升,李玉清悠悠轉醒。
今天是星期三,考試的最後一天了。雖然半場開香檳不是什麽好事,但李玉清已經有了八成把握。
他還是按照正常作息,洗漱,騎車,六點二十到課室。
早上的第一科考歷史,李玉清可以自豪的說,就算他隨便考也能年級前十。
或許,這也是天賦的一部分。
這次的歷史試卷相對出得很難,不過對於李玉清來說當然是個好消息。
畢竟分差大嘛。
九點五十,考試結束,除了有一道大題考美國獨立戰爭有些陌生以外,並沒有什麽好說的。
現在是真的百分百把握開香檳了。
另一邊的嚴秋雨卻有些發愁,她的歷史並不是頂尖水平,面對美國獨立戰爭這樣的題還是略遜一籌。
這次會不會考差呀?她有點擔心。
下一科是政治,經過了補習之後,李玉清的政治應該也會很不錯。
一個小時寫政治,目前還是綽綽有余的。
窗外的陽光是那麽和煦,榕樹是那麽的柔和。今天肯定是個好日子。李玉清心想。
考完了政治,十一點二十,回到座位時,看到旁邊的嚴秋雨有些發愁。李玉清想調侃一下:
“班長大人一定考得很好吧?”
聽到後的嚴秋雨直接垮起一張小臉,轉頭:“行了行了,知道你考得很好了好吧。”
“對了,安史之亂爆發的原因是什麽啊?”
“啊?這你都不會?聽好了:這題六分,從階級矛盾、經濟矛盾與內部矛盾三點答。比如文臣武將間的矛盾激化,嚴重的土地兼並,地方權力過大等。”
“完了,我隻答了兩點,還對不上號。”嚴秋雨現在是真正的愁眉苦臉了,六分啊!
“沒事,反正你其它考得那麽好,這裡丟點分也沒關系。肯定考得比我好。”
在李玉清的安慰下,嚴秋雨不知道自己是好點了還是更難受了。
接下來又是對了一會答案。
“前五道選擇bbacd.”
“?不是bcacd?”
“怎麽可能,教育局電科人員明顯是歸在公有製經濟體制裡的啊?”
“?題目根本問的就不是這個啊!”
“.......”
爭到最後,嚴秋雨還是破防了
“艸!”
“?秋雨乖不要說粗口哦。”說完李玉清像父親一樣摸了摸嚴秋雨的頭。這一幕剛好被趕來的老張看見,他沉思了一下,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最後爭吵無果,兩人以十頓飯,隨便吃為賭注結束了爭吵。
接著就是中午放學後的覓食環節。
吃什麽好呢?這個問題在李玉清的腦海裡徘徊,久久不退。
他還是選擇了最樸素的學校食堂,價格實惠,吃得飽。
於是,在十分鍾後,李玉清吃完了飯,回到了課室。
什麽叫風一樣的男人啊!
接著就是午休。對於下午的英語,李玉清還是給予了高度重視。他再回顧了短語、語法。
英語的語法真是又臭又多。李玉清心想,一個中午過去了,還是沒有看完。
不過也沒有什麽好遺憾的,畢竟如果一個人什麽都會去參加考試,那他一般是什麽都不會。
不管成績多麽優異,總會有不會的題目,放寬心就是了。
一個小時後,李玉清離開了考場。感覺良好。
這才四點半,應該去幹什麽呢?恰巧嚴秋雨約他去操場練習一千米。
雖然高中的體育沒有初中練得那麽瘋狂,但每個學期還是有體測,滿分自然是最好的。
近年來體育也不斷變得重要,以後體育進高考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所以現在就要開始未雨綢繆。
兩人先跑了兩圈熱身,然後開始練習一千米/八百米。
嚴秋雨:“我可是跑得很快的!”
“呵,年輕人別太狂,別到時候我一千米跑得比你八百米還快。”
然後就是對過去崢嶸歲月的一段吹水。不過李玉清已經有半年沒有好好跑過一千米了,還真不知道結果怎樣。
兩人選擇同時用兩個手表計時雖然會有點誤差,不過又不是比賽,沒必要太精確。
開跑後,李玉清還是按照前面四百米瘋狂衝,衝過極點然後熬過六百米,盡量不減速,最後一百米再拿命衝。
由於太久沒跑,所以前面四百米如同要人命一般難跑。不過過了極點就沒什麽了。
衝過一千米終點,李玉清按下停止,直接攤在地上,不過他還是硬撐著站了起來,慢慢地走。一看時間,三分零二。
嚴秋雨在衝過終點後也慢慢地走到一千米終點。
“你多少?”
“三分零二。”
“誒嘿,我三分整。”
“年輕人不要太年輕......”李玉清沒有力氣繼續反駁。
兩人攙扶著回到課室。
李玉清回家了,嚴秋雨在出校門後接到了她爸爸的電話:“秋雨啊,晚上我帶你去一個伯伯家吃飯。 www.uukanshu.net ”
“哦......好。”
五點十分左右,李玉清還在騎車,卻接到了他老爸的電話。
“喂,什麽事?”
“今晚你老爸的大學同學要過來吃飯,你先去買菜、做好菜。樸素點,就平常會吃的。”
“不是說出去吃嗎”
“哎呀,臨時改主意很正常啦。而且今晚你絕對不會吃虧的。”他老爸突然意味深長。
“哦,好吧。”李玉清隻好調轉方向,駛向菜市場。
五點半,李玉清帶著一堆菜回到了家。應老爸的要求,他準備做五個菜一個湯。
青椒炒肉,白灼菜心,清蒸鱸魚,紅燒肉,再來個蠔烙,這是他小時候去潮汕看到,吃到,後來學到的好菜。
接著就是緊張的製作環節。做到一半,李玉清的老爸也加入戰場。
做完後,一看時間六點二十五,剛剛好,老爸的同學差不多六點半到。李玉清心想。
他爸李宏斌,是一名公務員,主管教育這一塊。
“今晚老爸的同學很重要,我們也算過命交情。不過你就正常反應就好了。”
“那什麽叫我不會吃虧?”
“這個你等下就知道了。”
六點半,門鈴被準時按響。先走進來的是一個帥氣,很有紳士風度的中年男人。
正當李玉清以為就一個人時,又進來了個......嚴秋雨?
李玉清側頭對他爸說:“您大學同學姓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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