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走進總長辦公室,輕車熟路的走向那唯一的一張沙發,跟平時一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中年人看了看白小白,冷聲道:“我叫趙建。”
“卑賤的賤?您父母為啥給您取這名字,賤名好養活?”白小白好奇的問到。
趙建:……
神尼瑪卑賤啊,你就是有病!正常人名誰會往那個方向去考慮?
再說了,賤名好養活是這個意思嗎?!!
人家的意思是,取一個比較堅硬的字眼,例如石頭、鐵蛋、鐵柱、大錘,誰特麽取名叫賤字啊!
這也太賤了。
“建設的建!”趙建冷聲強調道。
白小白想了一想,濺射?
不禁挑了挑眉,呦呵,還是個動詞……
這人有點意思。
看著白小白意味深長的笑容,趙建感覺渾身不舒服,這家夥腦回路有問題,天知道想的什麽。
也沒有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再延展下去,接著說道:“從今天起,666號壁壘我掌權你明白嗎?”
“明白!”白小白輕快的答道。
“之前你們的管理太過於松散,整個666號壁壘一盤散沙,張海山難辭其咎。”
“明白!”白小白答道。
“所以從今日起,666號壁壘要進行徹頭徹尾的大整頓!”
“明白!”白小白道。
“你知道我為什麽叫你來嗎?”
“明白!”
趙建:……
就衝你這回答……你就明白不了一點!
這也太草率了吧,你就算是敷衍也能不能稍微過過腦子?
趙建看向白小白冷聲道:“白小白,在來之前你的事情我就早有耳聞,但我現在通知你,從現在開始666號壁壘只能有一個聲音,只有一個掌權者,那就是我!”
“懂嗎?”
白小白微笑道:“明白!”
不知道為什麽的,趙建總感覺白小白這“明白”不怎麽真誠……
但白小白配合的態度讓趙建始料未及。
簡單的接觸下來,他發現這個白小白好像並不像趙磊說的那麽邪門,或許有些東西都只是別人臆想出來的或者是以訛傳訛。
不論怎麽樣,有了這個家夥的配合,自己整合666號壁壘的進度就能大大加快,到時候能給家族交上一份完美的答卷,踩著張海山一路高升上去!
想到此處,趙建的心情好了不少,對白小白的態度也不再是那麽高冷。
用一種長官提點下屬的口吻說道:“小白啊,你知道什麽東西既能給人帶來希望,又能帶來絕望嗎?”
白小白想了想說道:“對方正在輸入?”
趙建:……
神特麽對方正在輸入!!!!
你這個回答能再生活一點麽!
“權利!和力量!”趙建反駁道。
拜托,腦回路正常一些,我這跟你聊正事呢好不好。
聽見趙建這麽說,白小白就不樂意了,什麽權利和力量,你這是要改變我底線,動搖我根基啊!
白小白想了想說道:“我倒不這麽認為,我感覺錢才是最重要的。”
針對白小白的回答,趙建嗤之以鼻:“哼,瘋子就是瘋子,錢並不是萬能……”
他知道白小白會這麽說,也想借此告訴白小白一些大道理,從精神上壓製住白小白。
他話還沒說完,白小白插嘴道:“錢不是萬能的,但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你們家族有權吧,有力量吧,沒錢行嗎?你們不賺錢嗎?”
“這……”趙建愣了愣。
這話……
還真沒毛病。
家族之所以能夠興起就是因為有錢,有資源,這樣才能籠絡更多的人才,建造一座又一座的壁壘擴大自己的版圖。
別的不說,教會不也是如此。
教會有神明庇佑,盜火者、持鑰人甚至更高位階的人層出不窮,當真是這片大陸的頂尖戰力。
但即使是如此,教會也不能脫離家族,那些摟錢的勾當還得需要家族們去做。
趙建輕咳了一聲,見這個問題說不過白小白趕忙轉移話題說道:“張海山現在還在昏迷之中,你作為壁壘的老人,你覺得我們這裡還有什麽需要查漏補缺的地方嗎?”
“查漏補缺?我覺得您的用詞還不是很恰當。”白小白說道的。
趙建看向白小白:“哦?你覺得用什麽詞合適?”
“女媧補天?”
“精衛填海?”
“盤古開天?”白小白思索道。
這三個詞直接把趙建整懵了:“這些詞……什麽意思?”
這三個詞是屬於白小白原來世界的,趙建這個本土人怎麽會明白我大夏文化的博大精深。
白小白耐心的解釋:“女媧補天啊,就是從前天上有個窟窿, 然後有個人叫女媧的,“哢嚓”一下就給補上了。”
“精衛填海就是從前有一片海,一個小女孩叫精衛,“咣當”一下就給填平了。”
“盤古開天更簡單,傳說原來沒有天,有個叫盤古的“桄榔”一下就開了天。”
白小白在講述這幾個故事的時候,隻用了幾個生動的擬聲詞,就略過了其中最重要的艱辛環節……
趙建感歎:“好簡單的故事,但是我感覺很有氣勢……”一邊說一遍思索道。
白小白緩緩起身,還是喜歡跟這種沒文化的人溝通,真好忽悠啊。
“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我謹代表666號壁壘所有瘋子對您表示誠摯的歡迎!”白小白微笑說道。
說完還不忘補上一句“我也會去盡量配合您,告訴他們,誰才是這裡的老大!”
趙建點了點頭:“好。”
針對以這次會談,趙建出奇的滿意,看來很快就能看到成效了。
本來打算叫白小白來試探一下,如果是塊難啃的骨頭,那就不斷地打壓,消磨他的銳氣。
跟趙磊承諾的一個月時間其中至少有二十天都是他打算用來跟白小白過招的,現在看來,自己的工作進度要大大提前了。
就在白小白即將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轉身看想趙建,面帶歉意的說道。
“趙總長,如果我有什麽讓你不喜歡的地方…………麻煩你自己克服一下。”
說完直接走出了壁壘總長辦公室。
趙建:……
怎麽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