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心好累。
看向張偉說道:“你繼續說!”
在場眾人也都不再爭辯,看向張偉的方向。
這個瘦弱的少年第一次被這麽多人同時注視,這就是所謂的萬眾矚目嗎?!!!
好爽!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讓自己顯得不要那麽邋遢,捋了捋散亂的頭髮,然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狼狽。心中醞釀了一下準備要說的,想要一名驚人。
白小白看著張偉的動作,頭頂青筋暴起,腦瓜子突突的疼。
“哪特麽那麽多前戲!快說!”
聽到白小白的怒吼,張偉愣了愣,趕忙說道:“閆萌萌能看得到我!”
羅小妹撇了撇嘴:“很稀奇嗎?我也看得到你啊!”
周圍眾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本身羅小妹這話是懟張偉的意思,但是聽在張偉的耳中就是另一層意思了。
他們……他們都看得到我……
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這是他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第一次有一群人向自己表明看得到自己。
羅小妹看到張偉的反應也愣住了。
這……
心靈這麽脆弱的嗎?
第五神羅小聲說道:“小妹,你看你都給人家懟哭了,要不你安慰一下吧。”
羅小妹點了點頭,仔細想了想,然後探手朝著面前的空氣中抓去。
很快,一隻呈半透明狀的怨靈被她從空氣中拽了出來,指著這個怨靈說道:“它,以前很愛哭。”
然後揚起手中的布娃娃,毫不留情的砸了下去。
啪!
怨靈虛幻的身體被砸那布娃娃砸中,完全沒有抵抗的被打的四分五裂……
“然後就沒了!”羅小妹微笑道。
所有人:……
白小白捂著臉。
小妹啊,你真的知道安慰和威脅的區別嗎?
但不得不承認,這招真的很好用,張偉直接被嚇呆了。
白小白決定緩和一下現場尷尬的氣氛,說道:“你最好說的詳細一點。”
於是乎張偉將自己在那裡吃飯,閆萌萌看得到自己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你是說,在你什麽都沒做的情況下她能看得到你?”白小白再次確認道。
張偉點了點頭。
白小白清楚核心區每一個人的情況,當然知道張偉的情況很特殊,當初他都差一點沒有發現這個人。
還是因為大道的存在,讓他能若有若無的感受到張偉的氣息,感受到這裡好像似乎大概有個人。
後來隨著自己大道的不斷增強,他才能清晰的的看到張偉。
但是,還是會時不時的忘記他。
閆萌萌竟然能看到張偉,那是為什麽呢?
白小白知道,閆萌萌要找的長輩就是之前給自己大道的老者,那閆萌萌能看到張偉是否跟大道有關呢?
還有,這次閆萌萌不知道跟霍華德進行了什麽交易,但霍華德的離開很顯然就是閆萌萌刻意為之。
不論她的目的是什麽,現在霍華德離開了壁壘,也應該開始行動了。
就在幾人開會的時候,一個身影走到了核心區的外圍微笑道:“各位好!”
白小白微微皺眉,自己開會期間張海山都不敢來打擾這是他這裡的規矩,誰這麽大膽子?
只見面前是一名身著筆挺西裝,帶著單片眼鏡的青年,面帶微笑看著眾人。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朝著那個人看去,
大家的第一反應都是……不認識。 要知道,666號壁壘雖然大,但是相對封閉,幾乎不允許任何人隨意進出,所以大多都是熟臉。
距離考察團來之前,殺昂一次壁壘來人還是一年前白小白惹禍呢。
那青年看著眾人微笑道:“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信任壁壘總長的秘書,我叫張林。哪位是白先生,總長讓您去一躺辦公室。”
這人的語氣雖然很客氣,但是話裡話外流露出的卻是一種高傲的態度。
他說的話完全是以一種命令一般的語氣說的。
白小白好奇的問道:“新總長?張海山死了?”
張林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張海山現身受重傷,壁壘不能群龍無首,所以趙總長提前幾個月來管理這地方。”
聽見他說的話,幾乎所有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只有白小白,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緩緩站起身:“我就是,走!”
張林見到白小白這麽配合,也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帶路,看都沒看另外幾個人。
看著白小白和這個張林離開的背影,第五神羅默默歎息道:“哎,這個新來的慘了……”
羅小妹表示讚同的點了點頭:“當初張海山剛來的時候,小白的笑容程度只有現在的一半。”
白小白走了,這個會就沒有開下去的意義了。
宋子安回自己的房間繼續做實驗。
肖遙開始打掃衛生,第五神羅和羅小妹則是在拌嘴。
張偉看著。
另一邊,總長辦公室,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人此時正坐在椅子上接著電話。
“那張海山就是個廢物!你看看現在666號壁壘都是什麽樣子了!兵不是兵,病人不是病人!這就是你說的得力乾將?”中年人對電話那頭的人質問道。
電話那頭,趙磊冷笑道:“666號壁壘的水很深!”
中年人冷聲道:“968號壁壘裡那麽多號稱殺人魔的家夥,還不是被我管的服服帖帖的!”
趙磊笑了笑:“希望你能有所作為,到時候我也能在你的簡歷裡寫上一筆,讓你順利進入決議會。”
“一個月!給我一個月時間,我要讓666號壁壘臣服在趙家的腳下!”中年人冷哼道。
趙磊笑了笑:“從小我就看你行!我很期待,我還有個會,先掛了。”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後,趙磊向身邊的秘書吩咐道:“今後這個電話給我打來,一律拒接。”
秘書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趙磊看著面前白小白寄來的這個月的帳單,輕笑著搖了搖頭。
968號壁壘?那裡是監獄,裡邊關押的也僅僅是囚犯而已。
這裡,可是瘋人院啊!
看來要趕緊物色新的壁壘總長了。
就在這位新任的壁壘總長掛斷電話,看著窗外的風景準備大展拳腳的時候,張林將白小白帶到了總長辦公室。
中年人看向白小白,冷笑道:“你就是白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