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日,林鯨嶼很早就收到自家美豔舅母的邀請,去到她家在江城的莊園,參加生日宴會。
生日宴會的時間就在今天的晚上,應青魚雖然說讓他不要帶什麽禮物只要人來就行了,畢竟他還只是個孩子,把自己的錢留著好好使用。
不過林鯨嶼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購買禮物,而是準備和上次端午的家宴一樣自己製作幾個有意思的小物件,當然不是什麽有殺傷力的東西,只是兩個玉佩,其中鑲嵌著能夠使用三次的防禦術法,最少能夠抵擋三次大口徑機械器材的射擊力度。
抵擋車禍,碰撞,掉落物自然也是不在話下。
只是製作玉佩的器材使用的最垃圾的玉質,不過林鯨嶼若是送這種東西,臉上也掛不住,他用寶貴的靈力將玉石中的雜質去除,於是變得晶瑩剔透,宛如最上等的白玉。
“滴滴”
手機傳來消息,是李兮夷發來的,這幾日大家又聚在一起拍攝了幾集花絮,上傳後粉絲都進行了一輪的暴漲,現在粉絲數量達到了將近二十萬,網友都在評論區裡直呼漲粉狂魔。
【李兮夷:好煩!!】
【李兮夷:又要參加一個生日宴會!!小魚你今天晚上吃的什麽?記得等我到你家裡來!】
林鯨嶼拿起手機隨意的翻看幾下,微信的消息極為稀少,除了置頂的四人小群,來自李兮夷,姐姐,應青魚的消息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謝子衿這幾天回了鄉下的老家,女孩發了幾張鄉下小土狗的照片,以及在地裡摘西瓜的視頻,看的出來這姑娘在老家過得十分開心,原本白嫩的手臂都有些曬黑了。
而許采擷則是又不知道在哪裡找了一份工作,據說是在奶茶店裡,收入還算不錯,也不用曬太陽。
李兮夷在經過了上次見面之後,天天晚上讓他教授彈奏鋼琴的技巧。
林鯨嶼耐不過她的任性與清冷臉上不經意間閃過的一抹撒嬌,就毫無保留的教給她,小姑娘很聰明再加上他的細心教授,短短幾天就有了很大的進步。
將幾個玉佩製作完畢,時間來到下午五點。
林鯨嶼接到應青魚的電話,說已經司機在樓下來接他了,而且姐姐溫芸也在其中。
林鯨嶼手中拿著兩塊玉佩放在已經準備好的禮盒之中,一下樓就看到一輛黑色的林肯加長版,優雅流暢的車體旁邊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高檔手工西服,帶著黑色墨鏡的中年男人,他身材魁梧,修身的西服穿在身上,胸前高高凸出其結實的胸肌。
由於正好在下午孩子放學的時候,即便是炎熱的下午,小區裡依舊有不少接送孩子的家長看見豪華的轎車與一身彪悍氣質的司機,於是紛紛駐足圍觀,時不時像是看稀奇一般嘖嘖不停。
“我們小區還有這麽豪的人家?加長版林肯,最少大百萬吧?”
“這從三棟走出來的男孩看著有點眼熟啊?”
“三棟的?不會是出老林家的孩子吧?嘖嘖,估計是有錢的親戚找來了。”
聽覺敏銳的林鯨嶼下意識的看了眼不遠處指指點點的大娘,不由的苦笑一聲,‘實在是有點張揚了啊!’
林鯨嶼快步走近汽車,路過司機時,只見司機恭恭敬敬的彎腰,沉聲道:“少爺!我們上車吧!大小姐就在車裡。”
“龜龜!”
“聽見了嗎?人家喊的是少爺!”
“京爺!那叫一個地道兒~。”
好在坐上車子後,
封閉隔音的車廂總算阻擋住了鄰居的視線與議論紛紛的聲音。 林鯨嶼松了一口氣,扭頭一看,發現了姐姐溫芸,然後就呆住了。
“怎麽了?姐姐我今天不好看嗎?”
溫芸捋了捋耳邊的頭髮,調戲道。
林鯨嶼視線落在姐姐的臉上,略施粉黛的俏臉著實令人心動。
“是挺好看的,只是這不是舅媽的生日宴會嗎?難道姐姐趁著這個機會打擊報復?好一舉搶了舅媽的風頭?”
“你···你怎麽口無遮攔的啊?”
溫芸嚇了一跳,剛好梳理好的秀發又亂了,她心虛似得捂住林鯨嶼的嘴巴,隨後又看了眼司機。
咱們兩個可是還在應青魚家司機的車上呢!
死鯨嶼!
就會戳人底子!
你姐姐,我什麽時候有這樣幼稚的小心思?
保不齊這個司機會偷偷的打小報告呢!
由於中途姐姐又接到舅媽的電話說是讓他好好的買幾身衣服,直接讓司機付錢就是了。
“哈哈!狠狠的宰她一頓!走!我們就去阿迪,耐克!”
姐姐眼神興奮,她在自家爺爺的醫館相當於是白打工了,每個月除去生活費,剩下的錢連林鯨嶼的工資都不如,這也是她一直想要考出去的原因,在家裡衣食無憂,但是自由性太差,金錢不受自己管控。
“可憐姐姐我呀想換個新手機都沒錢!嗚嗚嗚~”
林鯨嶼感受著姐姐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時間有些無奈,連衣服都沒打濕,還在這裡裝哭。
分明就是不知道從哪裡,聽見了風聲。
知道他從自家舅媽那裡賺了幾百萬的版權費,雖然還沒有到帳就是了。
“小魚,你說姐姐對你好不好?”
林鯨嶼臉色平靜,權當做沒有聽見。
緊接著在司機的發動之下,車子開始啟動。
“哎呦!”
溫芸一時不察,頭撞在了林鯨嶼的骨頭上,吃痛的捂著額頭,居然委屈巴巴的哭了起來。
“好好好!待會,給你換一個新手機!”
林鯨嶼拿她沒有辦法,隻好滿口答應。
張宅
鄭世雲今天打扮得十分樸素,因為今天是頂頭上司應青魚的生日,以書記夫人的權勢,估計整個江城的上流人物都會到訪。
不過···
以鄭世雲對她的短暫了解,恐怕不會這麽張揚。
因為這樣只會讓人覺得在搞特權。
應該是以普通宴會的標準的來舉辦的,不過即便如此,也阻擋不住他人攀龍附鳳的心思。
畢竟這位可是書記的夫人。
“張子揚!你今天到底準備好了沒有!”
鄭世雲語氣十分冷淡的衝臥室裡喊道,沙發旁則是坐著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禿頭男人。
“老婆,今天我確定不去嗎?”
“不去,家裡還是要有一個人看家的,你就在家裡吧。”
鄭世雲面無表情的回到,眼睛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自顧自的在手機上滑動著,似乎在看什麽消息。
聽見妻子這般冷漠,男人眼裡閃過一抹憤怒,但很快即平息下來,沉默不語,手掌緊握。
“我知道了!”
“媽媽!我出來了!”
“你看我這衣服帥不?”
剛剛騷擾李兮夷的張子揚得知了,李兮夷也會參加這次大人物的生日宴會,張子揚欣喜若狂,這也能夠算得上獨處了吧?
還有這回就不像上次的鋼琴演奏會能夠讓林鯨嶼這個窮小子混進去了吧?
肯定不可能!
這可是書記夫人的生日宴,來來往往的可都是江城的大人物,這回就連章英家裡的那個看不起人的蔡阿姨都沒能夠被邀請的呢。
而他張子揚就被邀請了。
這不就是證明小英的媽媽都不如我媽媽嗎?
看不起我是吧?
張子揚眼裡冒出得意的神色,他清楚的記得章英的母親是如何告誡自己離章英遠點,以及看向自己時不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