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法官敲下了手中的木錘。
做最後的總結和詢問。
“被告方,在網上發小作文對原告進行汙蔑誹謗的事件是不是存在的?是不是你做的?”
“是……可是我是有原因的!”被告席上這女的聲音尖銳,有些破防。
似乎想要站起來拍桌子……
有種想要像潑婦的形象進化的樣子……
法官皺了皺眉頭:“原因?是什麽?請陳述出來!”
“原因是因為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女的已經在胡言亂語了。
邏輯混亂。
你丫的都已經把事情給做了。
現在發的小作文還在網上掛著。
你說這不是你故意的?
你是羞辱在座所有人的智商嗎?
如果這都不算,故意什麽才叫做故意?
難不成是鬼做的嗎?
有沒有一點是非觀?
Excuse me?
就像是拿刀子捅了人之後。
大聲的叫喊我不是故意的,我好可憐呀。
為什麽世界要欺負我這個弱女子?
然後又拿著刀子狠狠的捅了兩刀……
這施害者和受害者的身份完全調換了好嗎?
這比喻有些過於真實。
但是完全不講道理真的好嗎?
法庭至上證據為王,事實為繩!
對於被告方給出這樣的理由,法官也繃不住了:
“請被告不要發表與本案無關的話語!我們只看客觀造成的違法侵害事實,至於被告方主觀的想法你可以合理的說出,但不能夠胡攪蠻纏!不然就將視為擾亂法庭秩序!警告一次!”
法官話說的很重。
被告人自己都承認自己犯錯了。
這場官司基本上已經可以結束了!
之所以做最後的總結和陳述詢問。
是想給這女的最後的機會。
但是,她不抓住。
法律是公平的。
法庭上給予每一個人為自己辯護的權利。
但是,當事人自己不把握的話,那麽誰也救不了。
丫的,都這麽大年紀了還是巨嬰?
都快30多歲的人了。
還這麽幼稚。
敢做事兒不敢當?
真的是……
絕了。
被告這女的似乎沒有感受到這是最後的機會。
竟然在法庭上哭了起來:“我真的沒有錯,我沒有犯錯呀,伱們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就不是吐槽幾句話嗎?怎麽還犯罪了?怎麽還要坐牢啊?”
“我明明都已經道歉了,可是對方依然不承認啊,我明明都在網上道歉了,為什麽不原諒我呢?”
好家夥,管把地鐵大叔寫小作文描述成猥瑣男,偷拍男,狠狠的侮辱叫做吐槽?
那我可以用這樣的方式吐槽你嗎?
合著你說一句道歉,受害者就必須說,哎呀,沒事兒我原諒你?
那這要法律幹什麽?
這是什麽巨嬰思維?
還要不要點臉?
什麽玩意兒?
呸!
惡心。
斯內克看著自己的當事人已經崩潰了。
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抓住最後的機會。
那就是盡量的讓態度表現的好一點。
爭取減刑。
爭取量刑輕一點。
“法官大人,請看在我方認錯態度方面酌情考慮量刑!”
觀看直播的網友們都被氣樂了:
“態度?她有個毛線的態度啊,
你看現在還哭哭啼啼的呢,以為這是幼兒園嗎?哭的大聲一點就能夠得到棒棒糖嗎?簡直是不可思議。” “這女的不是認錯了,而是怕了!”
“哎呀,人家還是個快30歲的嬰兒呢,說話小聲點,別嚇著人家了。狗頭。”
“法律會讓每一個巨嬰快速的成長!縫紉機是這種成長的捷徑!狗頭保命。”
“血壓好高呀今天!”
“這女的頭真鐵,到現在為止難不成都沒有反思嗎?”
“說實話,如果我要是不了解案情真實情況的話,看到現場,我還以為這女的受了多麽天大的委屈,是案件的受害者呢……”
“巨嬰!沒有必要過多解釋送進去,踩縫紉機就完事兒了!”
網友們議論紛紛。
……
法官敲了敲手中的木錘。
視線從被告席上那個哭哭啼啼的女子轉移到羅律師的身上。
被告放棄了這個機會。
那麽就別怪人了!
“原告方你可以做最後的陳述了。”
羅凱看到在場人所有的視線都投向自己。
微微往下傾壓了壓手中的麥克風:
“本案當中被告寫小作文,歪曲事實,對我方的聲譽造成了極大影響,社會評價極大的降低!
至於被告律師所說的態度?說實話,我真沒有看到什麽態度!
難不成一直把惡毒的小作文掛在網上,甚至打電話過來都帶著辱罵的各種詞語叫做態度嗎?”
“被告方自己都承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現在各種證據都合理合法,流程正確!
如果不能拿出新的證據的話,已經沒有任何辯護的意義了!”
“我看被告方的年齡已經是29歲快30歲的人了,法律上18歲就已經是成年人,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
“在你之前所走的人生路,相信會很順的。
才會導致你現在一副巨嬰的模樣,就連為自己辯護都語言匱乏到這個程度,法律在這裡,公平正義在這裡!
犯了錯就要立正挨打,犯了法就要被法律懲罰,天經地義。
成年人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僅此而已,我的發言到此結束。”
羅凱把案情回顧了一遍。
也狠狠的回懟了對方所說的態度問題。
徹底把從輕處罰的可能抹除。
到最後更是當庭怒斥這女的:
你丫的30多歲了還哭哭啼啼的,像個巨嬰?
遇到責任就想逃跑?
傷害別人的時候怎麽沒看到你這副雙標的模樣?
真以為整個世界都圍著你轉呢?
羅凱當庭怒斥對方,贏得了無數網友的好評。
法官見到雙方做了最後陳述。
咚。
“現在我宣布,原告xx以誣告陷害罪,造謠誹謗罪網絡名譽侵權起訴被告xx一案開庭結束!
具體審判結果將在下周擇日宣判。”
法官敲完手中的法錘之後。
相繼離去。
正式宣布此次開庭結束。
開庭雖然結束,可是事情還沒有結束:
幾個執法人員相繼來到被告席面前。
被告席坐著的是被告律師斯內克,以及被告造謠的女子。
然後拿出了兩份拘留的單子……
“嫌疑人xx,因為你涉嫌誣告陷害誹謗他人,接下來的時間請配合我們調查。 ”
“斯內克·張律師,因為你涉嫌偽造證據罪,接下來請配合我們收集證據調查。”
說完之後。
執法人員就給這一對男女戴上了塑料的手銬。
沒有銀手銬。
在宣判之前,此兩人以嫌疑人的身份來稱呼……
可謂是相當的專業。
斯內克·張這分鍾全身都在顫抖,如同是打擺子一樣。
臉色蒼白。
就像是脊椎骨被打斷了的野狗一樣。
至於他旁邊的造謠女,則是當場撒潑:
“狗屁,我不信,我不信!網上不是有很多人也發了小作文嗎?他們為什麽沒有進去?”
“我沒有錯,我沒有錯!”
“我真的沒有錯啊,錯的是這個世界啊!”
“這該死的一個農民工也配合我這種天之驕子相比?他也配嗎?”
“我是天之驕子啊!”
一邊咆哮著一邊拿起被告席上的各種證據,一下子撕了撒出去。
嘩啦啦的。
如同是撒喪錢一樣。
正準備拿麥克風的時候。
被強行按倒。
被執法人員給架了起來帶走。
這結果極度愉悅。
這處理結果。
爽了。
爺爽了。
原告表示洗刷冤情。
羅凱表示結局極度愉悅。
網友們表示相當的滿意。
收拾完東西帶著原告父子走出法庭的羅律師,也相當的愉悅……
“各位記者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