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十幾名美女面露憤怒,她們的手中,或是拿著寒氣逼人的匕首,或是戴著拳套,長劍,短鞭!
唯有婉會長,掌上戴的是一對幽藍光澤的金剛爪!
李牧也不廢話,寫輪眼急速轉動,他的身形,雖然沒有修煉過身法,但對方的速度變慢,足夠他迅速躲避。
突!
突突!
躲閃之余,李牧毫不客氣,反身一腿,一拳,將身旁的美女打的“哎呦”慘叫。
所有成員都咬牙切齒,蜂擁而上,想要包圍李牧,然而李牧除了血輪眼,更有瞬移·疾電靴,隻憑區區三十多人,根本就擋不住!
“好痛,”
“我去你大爺,”
“嗚嗚嗚,”
不多時,俱樂部內,盡是嗚咽哭泣的慘嚎,婉會長率先停下腳步,阻止了其余人的進攻。
“除了武具,你們這群人,一無是處。”
李牧看著眼前,毫不驚慌,剛才的一番遊走,他已經發現了最大的問題。
這群人,看似擁有了武具,破壞力強大,但對體格的鍛煉,體技的鍛煉極差!
這一拳能打中你,那就打中,打不中的話,她就毫無辦法!
說白了,就是屬於直來直往的憨憨型,沒有機動性。
“別太自以為是!”
婉會長孤身上前,怒喝一聲,雙爪如電,利刃閃爍著幽光,冷冽的抓向李牧!
李牧先是躲開,隨即瞬移身旁準備從背後偷襲,然而婉會長一擊不中,卻長腿橫跨,化為八字橋!
隨即一個急速轉身,“嘭!”的一聲!
婉會長一隻腳化為圓心,另一隻腳急速掃向四面八方!
整個人舞成一道絕對“圓型!”
李牧沒反應過來,被一腳狠狠踢中,頓時拋飛出去!
“瑜伽術,花舞寶蓮!”
婉會長眼神凌厲,手中金剛爪武具泛起紅光。
“這才像話,”李牧不怒反喜,“武具結合古老瑜伽術,攻守兼備,如果隻憑區區武具,不可能對我造成傷害。”
婉會長沒有回答,陡然收起架勢,後退數步,沉聲道:“暗具組,出擊!”
頓時,近二十人抬起右臂,對準李牧,李牧暗叫不好,這些人的右臂竟然換上了一塊四四方方的盒子。
“暗器?”
李牧下意識的剛剛反應,密密麻麻的細針已經如排山倒海衝了過來!
“第二輪,射!”
婉會長眼神冷酷,她早已怒極,並發誓要殺了對方,哪怕事後被警方調查也在所不惜!
“第三輪,射!”
突突突!
銀針如天女散發,漫天飛舞,二十多具暗具連續釋放三次,比試場上空,銀白殺機瞬間彌漫成一張無可躲避的大網!
只是兩秒!
銀針落地。
李牧手持禦魔槍站在原地,劇烈的喘息。
雖然剛才已經把九成九的銀針打落,但仍舊有兩根銀針射在了右肩和左腿。
站定,李牧伸手拔出右肩的銀針。
“噗!”的一下!
銀針拔出,同時一滴夾雜淡綠顏色的血液也湧了出來。
銀針有毒?
李牧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對方竟然在暗器上沾毒!
“你們找死!”
李牧怒吼一聲,身形極快的來到毒龍槍旁,一把拔出後,槍尖高揚。
“毒雨!”
再也沒有絲毫留情,
李牧渾身散發著可怕的壓力,擲地有聲的冷喝道。 霎時間!
毒龍槍震動,強大的咒力釋放,以李牧的30米范圍內,墨綠色的毒雨如同積木從頭頂墜下,只是一陣,也是一瞬,毒雨消失不見。
但原地,剛剛還欣喜李牧中毒的俱樂部成員,已經全部被毒倒,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噗!”
李牧也吐出一口黑血,施展完毒雨,渾身的法力消耗極大,讓毒針的毒性也鑽了空子。
而且他能感覺出,銀針的毒性是慢性,會一點點消磨氣血。
“那又如何,誰讓她們先下毒的。”
說實話,看了眼前的景象後,李牧立馬感到後悔!
銀針的毒性或許不小,但要人命倒不至於,但毒龍槍的毒性那就沒個譜!
畢竟還是毒牙槍的時候,毒性就堪比某些中型毒蛇,現在又進化一次,哪怕比不上眼鏡王蛇的毒,恐怕也差不多!
李牧緊握毒龍槍,寶器反饋的暖意不斷補充著他的體力,以及氣血,讓他與體內的毒性持續抗衡。
但事已至此,李牧也只能期待千萬別死人!
“怎麽就收不了手了!”
面前橫七豎八,不大的空地躺著三十多人,宛如大型殺人現場。
李牧深吸了一口氣,來到婉會長身前,此刻的婉會長,任剛剛如何英姿颯爽,冷酷無情。
此刻也被毒的滿臉發綠,嘴唇顫抖。
“快叫救護車。”幸好,婉會長沒有說狠話,而是讓李牧幫忙叫車。
“剛才你們不是說120快到了嗎?”李牧愣了一下。
“隻叫了一輛,給你的。”婉會長勉力說道。
“…”
李牧無語,連忙掏出電話。
“喂,120嗎?”
“我這裡有人中毒,詳細地址武具俱樂部,人數大約快四十人。”
“不是食物中毒,而是劇毒…”
“怎麽會那麽多少人中毒?”李牧惱怒道:“人都快死了,能不能先派車來!”
“什麽,建議報警徹查?”
“我與她們什麽關系?”
李牧氣極,“我是投毒者,幡然醒悟行不行!”
打完電話,李牧也陷入思索,自己說起來是以牙還牙,以毒製毒,但結果超出了想象。
毒倒這麽多人,自己確實很刑。
現在就是要不要跑的問題。
跑,誰都知道跑得了一時,跑不了一世,除非能逃出國。
不跑,坐以待斃,鐵定是一幅雪白手銬,關押數罪。
說不定牢底坐穿。
“該怎麽辦?”
此時此刻,李牧陷入有史以來最大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