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請問是金美娜家裡嗎?”凌晨一點三十分,一通陌生電話打亮了金家豪華別墅。
迷迷糊糊中,一名中年貴婦下意識的回了句,“我是她母親,有什麽事嗎?”
“我是京城市朝陽區的民警小魏,請盡快來一趟朝陽區第一人民醫院,您女兒正在醫院搶救!”
中年貴婦愣了兩秒,隨即大叫一聲,再也沒有一絲睡意,急忙道:“什什麽,我女兒在醫院搶救?”
話剛出口,一旁躺睡的丈夫瞬間坐了起來,追問道:“你說什麽呢,娜娜怎麽了!”
“金美娜現在中毒,正在朝陽區第一醫院搶救,希望家屬盡快趕來!”電話那頭傳來平和的解釋。
中年貴婦確定後仍舊愣來一下,回了一個字,“好。”
嘟…嘟…嘟…
通知完,電話那頭便掛了。
中年男人立馬掏出手機,撥打女兒的電話,然而響了兩遍仍舊無人接通,夫妻兩人徹底慌了,火急火燎的起床穿衣,安排車輛往醫院趕去。
“喂,請問是徐佳佳親屬嗎?”
徐家客廳,從酒吧嗨完的徐晨剛好回家接通了電話。
“是,我是她爸,有什麽事?”徐晨松了松領口,有些不耐煩,這都幾點了,還打電話,閑的!
“我是朝陽區民警,現在通知你徐佳佳正在朝陽區第一醫院搶救,請你立刻趕過來!”
“啥?我女兒在搶救?”徐晨條件反射似的蹦了起來,站的筆直。
“嗯,中毒,很嚴重。”
“誰下的毒?”徐晨瞬間就炸了,愛逛夜店的他一聽說“中毒”,下意識的反應就是迷藥!
“他媽的,敢給我女兒下毒,我非殺了他!”徐晨怒吼著,渾身湧出一股冰冷的殺意,“投毒的抓到沒有!”
電話那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這個,事情有點複雜,人倒是在,就是這個性質還沒有劃分清楚。”
“滾!”徐晨怒火中燒,“我認識你們區局長,什麽叫性質沒劃分清楚!”
“你是警察嗎?這事肯定是投毒的全責,這種人死不足惜,我要給你們局長打電話!”
電話那頭隻好道:“徐先生還請你先來醫院,徐佳佳中毒太深,其他家屬都在尋求懂毒藥的醫生,如果您也有認識的,最好也谘詢一下。”
徐晨瞬間上氣喘不過下氣,幾乎昏厥過去,嘴中艱難道:“還不止我女兒,還有其他中毒者?”
“嗯,總共快四十人!”
徐晨破口大罵:“瑪德,老子今天非殺了他!”
…
與此同時,還有數十個電話打通著。
一夜之間,京城市所有醫院都忙亂起來,凡是對毒藥有研究的醫生全部被調往朝陽區第一醫院!
緊接著,消息傳出,多名如花似玉的女孩齊齊中毒,並且均為一家私營俱樂部!
京城市媒體蜂蛹出動,幾乎將醫院圍的水泄不通,而媒體通過多方面渠道,終於摸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瞬間,報紙還未發行,鬥音,西瓜等多媒體已經競相發表這一離奇事件!
“當世人性之扭曲,男子欲下藥毒殺多名美女,簡直無法無天!”
“禽獸不如!野獸尚知憐香惜玉,男子竟將多名美女打至icu!”
“最新路邊社,男子為情所困,最終毒殺多名美女!”
“小道消息,被毒殺多人均為一俱樂部成員!”
“心中無女人,
拔刀自然神!下手斬女人,終成神上神!” …
消息一出,半個京城市都被點亮,本來涉及關鍵詞“一男”“多名”“美女”就頗受八卦,如今又發生在眼皮子底下,京城市民自然樂的湊熱鬧!
“那什麽,夢夢,我看你朋友圈的消息,怎麽,被打傷的有你朋友?”
“可不,太可惡了,莉莉現在生死不知,聽說還在搶救!”
…
“哎呀,老頭子,老鄧他孫女也被打住院了,你趕緊打電話問問情況!”
“唉,他那孫女,長的機靈漂亮,就是人傲了”
…
“阿偉,快起來備車,去朝陽區第一醫院!”
“爸,這麽晚了,開車幹嘛?”
“你真要氣死我啊,你未婚妻都被打進icu搶救了,你還有心思睡!”
“啊!”
…
就在第一醫院熱火朝天的時候,李牧已經坐在朝陽區公安局的辦公桌寫完了筆錄。
經過反覆思考,他並沒有逃跑,而是主動報警,交待清楚雙方的問題。
畢竟,在華國這片土地,當逃犯可不是鬧著玩。
“總之,事情就是我剛才說的,約架,實戰,後來沒控制好,雙方都打出了火,我就秒了她們。”
李牧如實交代。
對面,負責記錄的小女警瞪大了眼睛,疑惑道:“你怎麽秒掉的她們,能詳細說一下過程嗎?”
“過程?”李牧想了想,“沒過程,我是術士,術法展開,她們躲閃不及,就被毒倒了!”
“你是術士,你這樣下手未免太狠毒了,現在她們都還在搶救中。”小女警皺著眉頭,語氣暗怒。
“她們先用的毒,我才以牙還牙。”李牧解釋道。
“不!”
聞言,陪審的中年警察打斷李牧,認真道:“李牧先生,你根本不是以牙還牙,而是早就打算教訓對方。”
“唯一不同的是,剛開始你隻準備對史密斯·李出手,後來將目標定為了所有人。”
李牧露出微微驚愕的表情,答對了!
厲害!
這名中年警察竟然將他的心理分析的絲毫不差!
“警察先生,你說的有失偏駁,”李牧自然不可能承認,一旦承認那過失就大了!
“我是名鬥音主播,之所以約架就是為了流量,鬥音已經有不少這樣的主播,”
“我也確實是沒有控制好,失了手。”
聽聞李牧狡辯, 中年警察笑了笑,沒有反駁,“李牧先生為了術士信念,而武具俱樂部則想證明武具第一。”
“只是這代價大了點,李牧先生,如果她們沒有搶救過來,你很可能被處以極刑。”
李牧淡淡道:“我們之前簽的有生死狀。”
“那種東西,只是你們私下同意,但對於她們父母肯定是不能接受的。”中年警察解釋道。
“所以我該祈禱她們都別死?”
李牧若有所思,似乎在下什麽決心。
“對,雖然你不用拘留,但是不得離開京城市。”
“好,我明白。”李牧點點頭,沒有多說。
“你就沒有解藥嗎?”小女警此時又問道。
“沒有,寶器自帶術咒,我也沒法解。”
李牧說完,中年警察點頭示意,小女警這才將李牧送了出去。
“師傅,就這樣放他走?”小女警氣不過,用目光狠狠盯了對方一眼,不甘心道,“打女人,算什麽本事!”
“雨薇,不是我不想拘留他,而是有人要報復他。”
中年警察苦笑道,“這些住院的,都是富家千金,家裡有權有勢。”
“如果把他拘留,這些人反而不好動手,所以,他們才暫時沒追究責任。”
“啊,那他豈不是很危險?”名叫雨薇的小女警吃了一驚,反應過來後道:“局長,他要死了你也是幫凶!”
“呵呵,我們是按規章辦事,”局長飽含深意的說道,“一個小地方的術士跑到京城撒野,哪有那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