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警局,已經是凌晨兩點。
李牧被限制出京城市,那就只能住下來。
打開手機,李牧搜了下附近酒店。
“這麽貴?”
李牧咂了怎舌,動輒上千元一晚,京城的酒店果然不是他能享受的。
隻好又把搜索詞酒店改成旅館。
“一晚上還得200多,”李牧搖搖頭,無奈的看了下地址,邊走邊想,“如果被拘留的話,警局應該會包吃包住。”
旅館是那種小區房改造的隔間,只有十來平米,隔音也很差。
好在老板人還比較熱情,樂呵呵的將李牧帶入房間,順便給了張附近店鋪的早餐卷。
簡單洗漱完,李牧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滴滴~
手機鈴突然響起。
李牧看著陌生號碼,想了想還是接通。
“李牧,你在哪裡?”電話裡傳來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你是,小女警?”李牧好奇道,“我已經找好酒店睡了,還有什麽要詢問的嗎?”
“注意安全,可能會有人對你不利。”小女警壓低聲音說道,“如果對付不了,到警局避避。”
“另外,我叫晚雨薇,注意你的稱呼!”
說完,電話掛了。
李牧愣了愣,難怪自己做這麽大事沒有被拘留!
多半,有人要報復自己!
想到此處,李牧穿好衣服,將禦魔槍,毒龍槍放在身邊,特別是瞬移·疾電靴,必須穿好。
“這女警看上去凶凶的,人還不錯。”
一切準備好,李牧也就沒有其它擔心。
淺淺入睡,醒來後已經是十點多鍾。
看完手機,發現晚雨薇八點鍾發了條短信,只有兩個字:還在?
李牧笑著回復:“多謝關心,人還健在。”
起身刷牙洗臉,李牧準備退房。
“呵呵,帥哥昨晚睡得還好?”門外,走進一名禿頂中年,滿臉笑呵呵。
“嗯,還行,昨晚的老板娘夫婦呢?”李牧詫異的問道。
“他們回去了,我值白班。”禿頂中年立馬回道。
砰的一聲!
禿頂中年被踹飛門外。
“不好意思,昨晚只有老板一個,而且他是離異。”李牧冷眼說道。
“術士最基本的就是感受法力波動,雖然你掩飾的好,但我也不傻。”李牧隨即走出門外。
“李牧,北陽市術士李家三代孫,平日不顯山露水,因此實力未知。”禿頂中年迅速止住退勢,看著李牧,緩緩吐道。
“那你又是什麽來歷?”李牧反而問道。
“京城術士古家,古木生。”禿頂中年回答的很是乾脆,“你在京城的作為,太過了。”
“過是過,但我認為沒錯。”李牧毫不客氣的回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觀,有自己的判斷力。”
“你同樣作為術士,那我問你,當有人詆毀術士不如武具時,你會怎麽做?”
古木生略微思索,隨即道:“術士和武具同樣重要,其實這是理念之爭。”
李牧聞言笑了,拔出身後毒龍槍,“理念之爭,從古至今哪有道理講通的,在我眼中,術士最強,如果有人詆毀,我就打垮他!”
“用事實證明一切。”
古木生皺眉:“你這已經不算爭強好勝,而是偏執,
極端,暴力!” 李牧淡然:“我只是想走到術士的頂峰。”
古木生上下打量起李牧,竟然微微點頭,“說實話,你談吐不凡,假以時日,有機會成為道宗。”
“但我受人所托,今日需廢了你。”
“來!”李牧簡單一聲,凝神以對。
眼前之人絕非術士,多半是術師,而且不是韓旭那種初入術師的半吊子。
古木生快速念咒,驟然,方圓十幾米狂風大作,古木生腳踏步法,手掐法印。
地面沙石緊跟著翻湧飄浮,隨即凝成一個個足球大小的岩石法球。
李牧雙目開合,再睜眼,已經是妖異的血紅色!
“岩石乒乓!”
古木生低喝一聲,狂風大作,岩球在風力的作用下極其迅猛,仿佛真的有一雙球拍在打著這些岩球!
“毒雨!”
李牧毫不相讓,在對方進攻的刹那同樣發揮毒龍槍的附帶術咒!
瞬間,周圍一片模糊!
碧綠色的毒雨如同一陣瀑布傾瀉而下,將狂風,岩球通通給鎮壓下去!
特別是瘋狂旋轉的岩球,甚至來不及靠近李牧,就被毒雨衝到了地上。
古木生則反應迅捷,幾乎在瞬間就暴退十幾米遠,身上僅沾染了少數毒雨。
“好猛烈的毒!”
古木生面色吃驚,饒是如此,他也感覺身體有些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