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特醒來以後,哈弗兒大概將情況說明了一下。
“我去襲擊你了?”卡特捂著頭,“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回想一下,你最後的記憶是什麽?”威廉在旁邊問道。
“嗯...”卡特回想著最後的記憶。
中午的時候,她剛吃完飯,準備去圖書館待一會,趕一下教授布置的作業。
剛出食堂,就遇到校拉拉隊的一個妹子,跟她關系一般,算是熟人。
然後一邊聊著,兩人一邊去了一個教室,具體對方用的什麽理由讓她去的,她都忘了。
進了教室以後,卡特只看到了漫天的紅色,後面就再也沒有記憶了。
“大概就是這樣。”卡特說道。
“你還記得那個拉拉隊的女孩叫什麽嗎?”威廉繼續問道。
“安娜,外號是熱辣芭比,在拉拉隊裡挺有名的。”卡特很肯定的說道。
“那好,你好好休息,放心吧,這裡很安全。”威廉對著眼中閃爍著擔憂情緒的卡特安慰道。
從卡特的話來判斷,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很可能就在學校裡,而且指不定就是某個學生。
“等等!”哈弗兒追了上來,“帶我一起去吧。”
威廉轉過頭看著他,在見面的第一瞬間,威廉就知道,聖騎士旗幟給的預警就是指這個小子了。
不過有問題找官方人員,在這個時代是沒有錯的,慫點也不違法違規,但也確實不符合簽訂契約時約定中對榮耀二字的相關解釋條款。
“你確定?”
“確定!”
“行,來吧。”
在前往哈弗兒的大學之前,威廉對卡特口中的安娜做了一次簡單的調查。
從數據庫中把安娜的各項數據調出來後,
幾位專業人員發現了一個問題。
“她的征信記錄上有幾筆較大的貸款去向不明,另外購物記錄中存在許多作用應該為禮物的物品,應該是送給男性的。”
專業人員指著屏幕,上面顯示,安娜買過多次男性內褲,男性香水以及一些有明顯男性特征的其他東西。
如果安娜不是也存在特殊情況的話,那這些東西她應該不是買來給自己用的。
另外,這些禮物的金額加起來也和貸款金額有較大的差距,所以肯定有一筆錢目前是不清楚去了哪裡的。
“她的人際關系怎麽樣?”威廉繼續問道。
“這方面還不是很清楚,我們正在向相關運營方尋求幫助,直接調取對方的一些留存的信息,不過還需要一點時間。”專業人員回答道。
“行,你們繼續調查,注意她是否有小號,需要其他支持隨時跟我說,我來調配人員。”威廉拍板說道。
在拿到了最簡單的報告後,威廉三人直接去了大學,準備從安娜本人,以及與她明顯有交集的那些人入手進行調查。
剛進學校大門,還沒走過圖書館,哈弗兒就聽到一陣喧鬧的聲音,隨後就是啪的一聲。
還沒等哈弗兒反應過來,威廉和陳友已經從他眼前消失了。
哈弗兒連忙跑向聲音發出的位置,一路上他發現不少同學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到了圖書館門口,哈弗兒赫然發現,大門那裡躺著一具已經摔扁了的屍體,屍體手中還緊緊握著幾張被血給染紅的紙張。
周圍的地上還散落著一些類似宣傳單的東西。
哈弗兒俯下身撿起來一張單子,發現上面又是一份對自己的控訴,小作文寫的有頭有尾跟真的一樣,而控訴單的結尾的名字正是卡特所說的安娜!
又是汙蔑,而且這次還搭上一條人命,這情況怕是難以解釋了。
前面威廉他們也完成了最簡單的屍檢。
“存在異種能量反應,可能也是被控制了。”陳友低聲說了一句。
威廉一拳頭砸在地上,碎裂的瓷磚飛出幾米遠,這次的敵人簡直太囂張了,這種行為簡直是在挑釁他們!
這時哈弗兒走了過來,把手裡的單子遞給了威廉。
看過了上面的小作文後,威廉心中火氣更大了。
幕後者是以為自己可以安排一切嗎?
多麽傲慢啊!
先是在他們面前操作受害者跳樓進行挑釁,然後又用一種“滑稽”的方式把“犯罪者”選了出來,似乎他們現在就只能按照他的想法,把哈弗兒抓起來平民憤才對。
很快,校警開著車趕了過來。
威廉給陳友使了個眼色,讓他把哈弗兒先拉到一邊,讓哈弗兒暫時消失在學生們的視野中,不然這些被煽動的學生搞不好要在哈弗兒的身上開孔了。
緊接著,威廉亮了一下證件,把校警帶到了一邊,交待了幾句後,警局的警察到位了。
低聲溝通了幾句後,警方在威廉的示意下公開朝著學生開口,“經調查,哈弗兒與安娜並不存在交集,這是一場無比卑劣的汙蔑!”
當!
一個杯子被直接摔在了地上,一位憤怒的學生指著威廉他們,“你們才是最卑劣的家夥!”
周圍學生也騷動了起來,“對!伱們怎麽解釋這些!”
看著學生手中晃動的單子,警員看了威廉一眼,在他點頭後,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開口,“根據筆跡專家的判斷, 這不是安娜本人的筆跡,為偽造物品。”
這話一出,下方頓時嘩然一片,學生們有點群情激奮,這種回答是在當大家是傻子嗎?
這才幾分鍾,又調查清了沒有交集,又調查清了是偽造證據,什麽時候警局效率有這麽高了?
見局勢有點控制不住了,警員有點想退縮了,不過想起威廉剛剛交給自己的任務,一咬牙一跺腳,繼續開口,“你們要分清事情真相,我們說沒有不是隨便說的,要珍惜自己的身份,別自誤!”
警員話裡一句假話沒有,但是這話放在現在,放在這些學生耳中,那跟挑釁他們沒有區別。
一開始還鎮住了幾秒鍾,直到有人砸出了第一個泥塊後,學生們徹底爆發了。
警員直接原地蹲防,完全不還手,他在賭,賭這一次自己的苦肉計絕對不會白搞。
威廉一直在旁邊觀察,觀察有沒有異常人員,有沒有異常的能量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