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哈弗爾的家門口,一個苗條的人影正在嘗試用鑰匙打開房門。
幾名警員直接趁黑摸了上了去,在這個過程中,對方都沒有半點額外的反應,當進入射程後,探長扣下扳機,泰瑟槍直接擊發,人影瞬間倒地。
泰瑟槍全稱脈衝警配激發器,是一種通過發射帶電“飛鏢”來製服目標的非致命性武器,除了射程短以外,在警用領域幾乎沒有缺點。
把正在抽搐的入侵者翻過來,一副青春的面孔,在身體抖動的時候,還掉下來了學生卡。
薩利巴也不是個傻子,殺人的事情怎麽可以自己動手呢?
“是個女孩?”警員說著看向探長。
“先帶回去再說。”
……
警局中,哈弗兒蹺著腳玩著手機。
忽然,探長推開門,把一個照片投在了牆上,“認識這個人嗎?”
哈弗兒抬頭一看,“認識,是我學姐卡羅-卡特。”
“半個小時前,她試圖進入你的家中,被我們製服。”探長說話時一直在關注哈弗兒的表情。
“你是說…”哈弗兒陷入沉思,久久後來了一句,“你們確定嗎?”
“你們關系不錯?”探長繼續問道。
“挺好的,認識兩年了,她也很照顧我,她在學校裡的名聲都很不錯的。”哈弗兒說完補充一句,“當然,一切還是以你們的探查為主。”
人心隔肚皮,誰能真的知道誰呢。
探長對哈弗兒的配合非常滿意,要是所有人都這麽配合就好了。
手指一按,另一份文件投影了出來,“我們的情報人員在她的家中發現了一封信。”
探長站起身來,“在信裡,她對你可是控訴良多,還給你取了個外號,吃軟飯的感情欺詐者。”
啪!
哈弗兒一巴掌抽在桌面上,
“不可能,這絕對是偽造的!”
看著哈弗兒這麽篤定,探長反而有點猶豫了,技術人員比對了相關字跡,確定信裡就是卡特的筆跡。
哈弗兒起身踱步半天,“接下來我要說的,你得幫我保密,那是她的隱私。”
探長點點頭。
“我是追過學姐,但是學姐她是個拉拉啊!”哈弗兒十分肯定,“我見過她女朋友的!”
探長沉默了,這個理由是他沒想到的。
“而且,我能確定學姐絕對不是隨便找個理由搪塞我,這一定是個陰謀,那個信件不是偽造的,就是當時她被控制了!”哈弗兒繼續說道。
“現在拉拉並不是什麽不為世俗接受的事情,為什麽其他人不知道呢?”探長接著問道,他們對卡羅-卡特做了一點調查,不過時間很緊,查出來的都是基本信息。
“因為學姐家裡是信基督的,而且好像有點偏向原教旨主義,所以她一直都瞞著別人,女朋友都不找學校裡的。”哈弗兒繼續說道。
探長正準備說些什麽,耳麥裡傳來了通知,立刻話風一變,“她現在在醫院裡,伱要去看她嗎?”
“好!”
……
內部醫院特護病床上,在接受了消毒後,哈弗兒跟著醫生進入了病房,卡特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
“學姐,學姐?”哈弗兒輕聲喊了兩句沒得到回應,轉頭看向醫生。
“檢查發現病人的腦電波非常異常,這是導致她昏迷的主要因素,治愈方法正在討論中…”醫生解釋說道。
哈弗兒握緊拳頭,怒火在心中燃燒。
啪嗒,門再次打開,探長跟在威廉身後一起進來。
“麻煩起來一下。”威廉拍了拍哈弗兒的肩膀。
哈弗兒回頭一看,“聖光隊長?!”
威廉嘴角抽搐,“我不記得我有這個外號。”
“網友取的,您趕緊幫忙看看,她這是怎麽了!”哈弗兒焦急的說道。
“放心吧,交給我們就行。”威廉說著也讓開了。
陳友走到了病床前,臉上還帶著點抑製不住的笑容,聖光隊長,這個外號可有點蠢。
伸手搭在卡特的脈上,陳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旁邊的哈弗兒心情也跟著沉重了起來。
眾所周知,醫生笑嘻嘻是好事,表情不好才是有大問題。
做完了檢查以後,哈弗兒等待著陳友的結論。
“屬於某種迷惑心智的法術,而且非常陰邪,一種異常的能量在侵蝕她的大腦,在把她往死的方向推。”
陳友起身說道,“那種能量我沒有接觸過,她的意志正在與之對抗,現在干涉可能會對神智造成嚴重影響,需要先有保護措施。”
“我來吧。”威廉握住卡特的手,聖光源源不斷的湧入其體內。
陳友時刻關注,在確定對方各個方面都得到了保護後,右手兩指直接點到了卡特的額頭上。
鎮!
靈氣成圈直接蓋下,拍打在卡特的腦海當中。
在外力的衝擊下,卡特本人的意識和那種陰邪力量開始分離,聖光在這個過程中不斷的保護著她的自我意識。
陳友乘勝追擊,在靈氣的逼迫下,異種能量在卡特身體中開始逃竄。
哈弗兒眼見卡特的手臂上出現異常凸起,就好像有東西在她皮膚下蠕動。
“拿跟針來!”陳友喊道。
醫生連忙遞過去一根用來針灸的長針,針灸現在已經普遍成為各大醫院的一種常規治療手段。
陳友持針在卡特右手中指上用力一扎,破了個口子後,一條血紅的蠕蟲從傷口中被逼了出來。
當暴露在空氣中後,蠕蟲開始分泌粉色的霧氣。
威廉手一揚, 聖光如同有實質一般,直接把蠕蟲給捆了起來。
還未等進一步檢查,發覺自己被限制住的蠕蟲直接炸開,汙穢的能量與聖光發生衝撞,在數量的差距面前,消散一空。
陳友拿個創口貼把傷口貼上,“應該沒事了,不過心神受損,接下來需要修養一段時間,找位中醫開點維護心神的藥吧。”
“那她什麽時候能醒來?”哈弗兒繼續問道。
“3…”
“三天?!”
“2…”
“兩小時?”
“1。”
陳友話音未落,卡特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看著病房的模樣和一屋子不認識的家夥,“哈弗兒,我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