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蕊看王寧菲好像很怕彭勤的樣子,忍不住教訓彭勤:“你就不能對小朋友溫柔點嗎?”
王致遠說:“嚴師出高徒,菲菲在家裡就是小霸王,沒人能管得了,難得有人能壓得住她。”
鍾蕊很不屑的“切”了一聲,在彭勤耳邊小聲說:“回頭看我怎麽教訓你。”
彭勤瞥了鍾蕊一眼,暗示她不要說話。
這時王致勝也帶著老婆孩子來了,和王致遠坐到一起聊起了,忽然喊道:“彭勤,過來打會兒牌吧!”
彭勤說:“我不會打牌。”
王致勝驚訝的說:“沒學過嗎?那麻將呢?牌九呢?都不會嗎?”
彭勤尷尬的說:“沒接觸過啊。”
王致勝說:“你平時的娛樂活動都是什麽?”
彭勤想了想說:“打籃球,下棋,要麽就練字或者打坐。”
鍾蕊說:“他家很窮的,只要花錢的活動他都不參與。”
王致勝說:“也對啊,那你上學時會不會自卑啊,我有個同學家裡條件也是很差,雖然學習很好但特別自卑,後來在大學裡受了刺激,跳樓了。”
彭勤笑著說:“要不我也去跳一下?”
鍾蕊拍了拍彭勤的背說:“他上學時都不交朋友的,有個女孩追了他兩年他都不敢答應,就是怕遇到節日沒錢送禮物給人家。”
彭勤辯解道:“那是因為我不喜歡她啊!”
王致勝說:“看你精神狀態挺好啊,怎麽堅持過來的?”
彭勤說:“越是遮掩越容易被人家看穿,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反而能避免很多麻煩,窮又不丟人,只是會有許多的不方便罷了。”
王致勝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倆很熟啊!”
彭勤撓著頭說:“還好吧,畢竟同校三年。”
王致勝唯恐天下不亂的繼續問道:“你倆為什麽沒談戀愛?”
彭勤假裝沒聽到,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鍾蕊說:“你可真會聊天,一下得罪四個人。”
王致勝“哈哈”大笑起來,然後被他媳婦狠狠教訓一頓。
王致昭端來水果放在桌上,生硬的說道:“吃吧,別客氣。”
彭勤看王寧菲偷偷瞟著果盤,走到她身後提筆圈了幾個字,說道:“寫一百個字,不如將一個字寫一百遍。”
王寧菲說:“師姐說我楷書已經很好了,為什麽還不練其他字體呢?”
彭勤說:“隸書楷書再練十年也不夠,‘百藝通不如一藝精’,等你閉著眼都能寫好楷書,就沒有你不會寫的字了。歇會兒吃點東西吧!”
王寧菲將筆涮乾淨收起來,一切都規整好之後才去吃東西,性格倒是沉穩了許多。
王致勝對王致遠說:“菲菲沒以前頑皮了啊!”
王致遠說:“在家還是調皮,在師父面前肯定好好表現了。”
王致昕把荔枝剝到碟子裡放到彭勤面前。彭勤吃了兩個,剩下的都給了王寧菲。
王寧菲笑嘻嘻的說:“師父,我小姑是不是特別好?”
彭勤說:“是呀。”
王寧菲說:“其實大姑姑也挺好的,就是不愛說話。”
彭勤說:“‘近者不親,無務求遠’。”
王寧菲說:“什麽意思呢?”
彭勤說:“就是要對愛你的人好一些。 ”
王致昕說:“別糊弄小孩子。
” 彭勤白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王致昭拿手機查了一下,確認不是什麽壞話才算安心,但對昨晚的事仍舊耿耿於懷,總想找機會收拾他一頓。
午飯時間,老太太的孫子孫女排著隊祝壽。彭勤也有幸分到了一塊蛋糕,但這其樂融融的氣氛卻讓他傷感不已。
王致遠拿起酒要給彭勤倒,彭勤急忙說:“今天不能喝,我下午要回鶴山。”
王致遠說:“明天再走明天再走。”
彭勤說:“過年去你家咱再盡興喝,今天先免了吧。”
鍾蕊開口道:“你喝吧,我開車載你。”
王致昭忽然說:“你回鶴山做什麽,你孤身一人在哪不一樣啊?!”
彭勤說:“來來來,我以水代酒敬你們一杯。”
王致遠說:“行吧,反正機會多的是,明年記得多給我找點活乾就行了。”
王致昕低聲說:“你自己開車回去,不準坐她的車。”
彭勤:“放心吧,我又沒喝酒。”
王致明不想讓鍾蕊回鶴山,便拚命想灌她,結果弄巧成拙把鍾蕊給惹火了,鍾蕊說了句“吃飽了”便坐到沙發上玩起手機來。
王致昭說:“哪有你這樣勸人喝酒的,本來她脾氣就壞”
無酒助興,彭勤也覺得索然無味,也沒吃下去多少。
等長輩那桌吃完,小輩這桌才一個個離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