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致昭整理好衣服對彭勤說:“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不準你對外人提起,不準你騷擾我,不準你回憶,總之關於我的都要忘記。”
彭勤抓起紙巾下車找垃圾桶,看見紙巾上刺眼的血跡,愧疚的給了自己兩拳。
回去的路上,兩人默契的都不開口說話,甚至連呼吸聲都控制到最低。
到了酒吧門口,彭勤如獲大赦般快速的下了車,說了句“再見”就要走。
“你過來!”王致昭喊道。
彭勤忐忑不安的走到她跟前。
王致昭一臉怨憤的看著彭勤,無奈自己坐著他站著,在氣勢上又差了些,好在大G的座位不低,不然豈不是還要仰視他?
“對不起!”彭勤愧疚的說。
王致昭不想聽這個,伸手在彭勤胸口使勁打了幾下,然後開著車絕塵而去。
彭勤回到家看王致昕已經睡著,便悄悄的去洗澡。一切都收拾好,把燈關掉慢慢的鑽進被窩,哪知剛躺下王致昕便爬到了自己身上。
“我把你吵醒了嗎?”彭勤問道。
王致昕說:“沒有,我想睡卻怎麽也睡不著。”
彭勤嗅著她的體香,感受著她溫熱的嘴唇,身體不自覺的進入了狀態,撥雲撩雨自是難免。
“今天怎麽這麽久啊?你害的我更睡不著了。”王致昕躺在彭勤懷裡呢喃道。
彭勤有氣無力的說:“好累啊,有沒有喝的?”
王致昕下床幫彭勤倒了杯牛奶,一邊喂彭勤一邊說:“多喝點,營養要跟上。”
彭勤聽了差點把牛奶噴出來,嗔怪道:“你是想把我累死啊?”
王致昕說:“只是想到你一走又是好久,我就想一直膩在你身上。”
彭勤看著她深情的眼眸心疼不已,抱著她躺下,安慰道:“沒事的,未來還很長呢!”
王致昕說:“對了,小嬸找你幹什麽呀?”
彭勤把卓群的話一字不落的講給了王致昕。
王致昕說:“她分明是不死心,借著小勵學習的機會可以不斷的接近你師兄,我反對。”
彭勤說:“我也反對,我只是還沒想到合適的拒絕理由,先拖一拖吧!”
王致昕拿起手機看了起來,忽然說道:“咦,好奇怪啊!”
快要睡著的彭勤被驚醒,迷迷糊糊的說:“什麽奇怪?”
王致昕趴床上看著手機說:“小昭姐平時發的朋友圈都是特別積極向上那種,剛才發了一條奇怪的內容,我讀給你聽啊‘甘甜的果汁和加了毒藥的水一樣致命,不同的是你對毒水鄙棄,卻對果汁甘之如飴’。她會不會是遇到壞男人了?”
“哦,估計是戀愛不順心吧!”彭勤隨口說道,心裡卻忐忑不安的想:如果卓群看到會不會亂猜啊?這可如何是好?
王致昕又說道:“明天我奶奶生日,中午要擺壽宴,我本來不想去的,但是她打電話一定要我回去,可是我自己去好害怕,你陪我好不好?”
彭勤說:“我去會不會不合適,是在你家嗎?”
王致昕說:“在我大伯家裡,你要是不想進去就在外面等我,如果我出不來你就去救我。”
彭勤撫摸著她的頭說:“刀山火海我都陪你。”
王致昕乖乖的躺進彭勤懷裡,彭勤伸手關掉床頭燈,房間裡很快便響起了鼾聲。
兩人一直纏綿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彭勤走路時都有些腿軟了,心中不禁思念起陳麗君來,
她總是時不時的買補品給自己吃。 王致昕穿了條黑色休閑褲和配著白色平底鞋,上身米色高領毛衣和紅棕色的毛呢大衣, 妥妥的文藝清新范小女生。
彭勤依然是一件加棉白襯衫和夾克羽絨服,工裝褲和黑皮靴。臨走前把自己的東西都裝進了包裡,打算吃完飯就回鶴山了。
王致昕依依不舍的說:“好想多留你一會兒,再多一分鍾都行。”
彭勤捏了捏她的臉說道:“過完年有時間就來找你,別把時間用來想念我,我希望你越來越好。”
兩人提著禮物站在王致昕大伯家門口,心緒不寧的按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王致昭,說了句“你們來了”便面無表情的走開了,這讓王致昕和彭勤更加拘束了。
王致昕拉著彭勤坐在沙發的角落輕聲交談,偶爾聊到有趣的地方也隻敢掩嘴淺笑。
開門聲傳來,王致明拉著鍾蕊走了進來,看鍾蕊的表情明顯是不想來。
鍾蕊氣呼呼的坐到沙發,看見彭勤便對他笑了一下,然後繼續板起臉來。
王致明對彭勤實在沒什麽好感,只是礙於王致昕的面子,加上來者都是客,隻好忍了下來。
很快王致遠帶著老婆和女兒也來了。當活蹦亂跳的王寧菲看見彭勤,立即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練起字帖來。
彭勤看了看她的筆法,指導了幾句讓她接著練下去。
鍾蕊坐過來說:“她家庭條件這麽好,何必辛苦的練這個?”
彭勤說:“至親或者財富都有可能背叛你拋棄你,只有學到手的知識和才華不會放棄你。妙真,聽到了嗎?”
王寧菲怯怯的說:“是,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