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王致昕對彭勤說:“我們後天舉辦開業儀式怎麽樣?今天拍好照片就抓緊讓張琪把封面設計好,然後讓我哥安排加班印刷和裝訂,後天應該能在各地上架了吧!?”
曉遠說:“這麽著急嗎?”
王致昕笑著說:“機會稍縱即逝,分秒必爭啊!”
彭勤說:“那就這樣安排吧,只要印刷廠開機器了,就沒什麽可以擔心的了。”
王致昕:“那今天要辛苦曉遠啦,一天看一本書會不會累壞?”
曉遠:“沒事的,下午可以拉著文文一起看,她一目十行效率奇高。”
陳文文:“嗯,只要你男人管飯,我就辛苦辛苦吧!”
王致昕問彭勤:“你開卡宴吧,這樣才符合你的身份。我在社裡也不出門,開高爾夫就行了。”
彭勤說:“我騎自行車都行的。”
王致昕把車鑰匙放彭勤西服兜裡,和曉遠先出了門。
彭勤收拾好餐桌,拿出衣服要回房間去換。
陳文文跟著進了房間,摟住彭勤的脖子問:“昨晚上你去哪了?”
彭勤咬了下陳文文的嘴唇,說道:“你幫我暖的被窩?”
陳文文說:“本想和你聊點事,但你跑掉了。”說完狠狠吻住彭勤的嘴。
彭勤開始還有一絲理智,但陳文文的吻實在令人著迷,手忙腳亂的將剛剛穿好的衣服脫落在地,然後和陳文文的嬌軀攪在了一起。
縱情一場後,陳文文重新穿好衣服去梳妝打扮。彭勤將床整理好,換好衣服後坐在沙發上等待。
彭勤不太想開這台車,裡面的粉色裝飾太不適合自己了。
陳文文坐在副駕駛上說:“等你給我買了車,我也要裝飾成這樣。”
“好,一會兒回來時讓你先過過癮。”彭勤說道。
彭勤見到攝影師,一番溝通後才發現自己和龍問天在拍攝風格上有分歧——龍問天想要陽光小清新,而彭勤想要複古懷舊。思慮再三,只能讓攝影師每種風格拍幾張。
陳文文先換了白色校服襯衫和灰色百褶裙,一雙黑色帆布鞋,扎了個高馬尾,手上抱著幾本書,靠著紅色磚牆背景,俏麗的瓜子臉洋溢著青春的微笑。
攝影師拍完準備讓陳文文換衣服,陳文文忽然說:“讓他也換套校服,給我們兩個拍一張合影。”
彭勤換上攝影師助理拿來的白色短袖校服襯衫後,笨手笨腳的打著黑色領帶。
陳文文上前幫他系好領帶,然後摟著他的胳膊站在校園背景前,一如熱戀中的高中生。
“這就當你補給我的戀愛回憶!”陳文文說道。
這一組拍好,彭勤幫陳文文挑選了一件黑色吊帶和格子短裙,又幫她編了兩條垂肩麻花辮,背景換成了八十年代的紅磚樓房。
“文文,不用笑,就平時那副冷漠的表情就行。”彭勤說道。
攝影師的領會意圖還是不錯的,拍出了彭勤想要的感覺。
文文拿到電子版照片後,看著攝影師把他內存卡裡的照片刪掉才放心。
“要不你來給我當模特吧,你這模樣和身材,不做模特太可惜了。”攝影師說。
陳文文說:“做模特又累又沒前途,我放著雙一流大學不上去做模特,那真是腦子有病了。”
攝影師聽了尷尬的笑了笑。
彭勤說:“她將來不是法官就是律師,屬於既漂亮又優秀那種,完美的讓人嫉妒。”
攝影師說:“唉,
可惜了這張明星臉!” 彭勤感覺和攝影師說不到一塊,付了錢便和陳文文往回趕。
陳文文開著車興奮的說:“你會不會給我買一輛這車?”
彭勤抽了口煙,吐著眼圈說:“錢都給你了,你想買什麽車就買什麽車。”
陳文文:“我媽還讓我帶你回家呢,你去不去?”
彭勤揉了揉太陽穴說:“我真想去,可又擔心以後。文文,你會不會恨我?”
陳文文:“試過恨你,不過發現除了讓自己難受也沒其他用。還不如現在好好壓榨你,讓你以後想起我就疼。”
彭勤歎氣道:“看來我要更努力賺錢才行,不然疼的不明顯。”
陳文文“咯咯”笑起來,說道:“聰明!你抽時間跟我回家一趟吧,就算是幫我圓一下好不好?”
彭勤答應了下來。
回到束心堂,發現門頭和楹聯都已經裝好了,看起來頓時氣派不少。
彭勤對著門口拍了張照片,打算回來發個朋友圈慶祝一下。
彭勤把兩種風格的照片傳到電腦上,然後把大家叫過來一起商量。
龍問天說:“陽光少女不是更容易吸引人嗎?我選這張學生服的。”
王致昕問彭勤:“為什麽你想用這種懷舊風格?”
彭勤說:“既然是特別版,自然要風格獨特些。而且我覺得學生時代都帶些叛逆性格,選這種黑白灰風格,更容易讓他們引起共鳴。”
王致昕雖然不太理解,但還是選擇支持彭勤,然後把學生服的做成書中彩頁,算是對龍問天的補償。
而陳文文也拿到了人生中第一份薪水——1萬元的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