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我以為你已經睡了。”彭勤語氣平和的說道。
董璐委屈的說:“你不罵我嗎?”
彭勤:“罵你幹什麽,你已經很辛苦了。”
董璐忍不住小聲抽泣著說:“我都做好準備被你罵了。”
彭勤:“不罵你,以後都不罵你了。”
董璐:“那…你能不能安慰安慰我?”
彭勤:“我不知道怎麽安慰你,等有時間了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董璐:“你那是補償嗎,你那是發泄獸欲,哼!”
彭勤可沒心思想那些事,支支吾吾的說:“君君…你嫂子怎麽樣了?睡了嗎?”
董璐:“所以你打電話只是關心她對嗎?我才是你的女人,告訴我你愛我嗎?”
彭勤:“愛,我當然愛你。”
董璐破涕為笑,說道:“她應該沒事的,我哥……他說是出差時染上的,回來和我嫂子也沒同過房。”
彭勤如釋重負,但保險起見還是打算陪君君去醫院檢查,順便也做下孕檢。
“你在外面嗎?”董璐又問道。
彭勤說:“怕吵到曉遠就出來了。你趕快睡覺吧,這幾天給你都累瘦了。”
董璐說:“你這幾天害我哭了好幾次,你準備怎麽補償我?”
彭勤想了想說:“等你閑了我帶你吃好吃的。”
董璐:“還有呢?”
彭勤:“其他的看情況再說吧!”
董璐不依不饒的說:“你害我哭了三次,所以你要補償我三次。”
彭勤無奈的說:“好,三十次三百次都行,早知道咱倆是這個結果,初中時就不拒絕你了。”
董璐“嘿嘿”笑了起來,說道:“後悔了吧,誰讓你當時隻關注漂亮的女生了。”
彭勤心裡的陰霾漸漸散去,哄董璐睡著後才掛了電話。回想起初中歲月,又莫名的想到鍾蕊,便發了個微信給她說“謝謝你”。
彭勤悄悄打開門躺回沙發上,沒想到被窩竟然熱乎乎的,枕頭上還有一絲淡淡的香味,這發香讓人心猿意馬難以入眠。輾轉反側時,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鍾蕊:“大半夜發什麽信息,睡得正舒服呢被你吵醒了。”
彭勤急忙回復道:“對不起啊,那你趕快睡吧!”
鍾蕊:“睡你個大頭鬼,睡不著了,你負責吧!”
彭勤卻有點困了,回道:“回來請你吃飯吧,先睡了。”
鍾蕊:“你敢,把我吵醒了你還想睡?!你為什麽說謝謝我?”
彭勤想了想,避重就輕的講給了她。但鍾蕊的腦子卻轉的飛快,回復道:“所以董玨真的染上髒病了對嗎?新娘子說的暗戀四年的人是你嗎?那你們有沒有上過床?”
彭勤:“問這個乾嗎,我就是謝謝你給我提了醒。”
鍾蕊:“你是不是想我了,不然有必要大半夜給我說謝謝嗎?是不是還想泡我?”
彭勤:“我想看看你。”
片刻後,鍾蕊發了一張照片——她穿著白色睡衣倚在床上,長發凌亂,面容慵懶,雖是素顏卻美的真實。
鍾蕊看彭勤沒回信息,便發信息問:“是不是失望了?”
彭勤回道:“不是,初中被你傷過一次,怕喜歡上你然後又一次被你傷。”
鍾蕊:“滾你的吧,那天在車上你怎麽不說這話?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少個日夜我想你想到哭濕枕頭,恨你恨得牙齒癢癢?”
彭勤一時頭腦發熱回道:“你等著,
下次日到你求饒。” 鍾蕊:“哼,做夢吧你,給不給要看我心情。睡你的吧!”
彭勤浴火焚身的想去找曉遠,可一想到文文就在旁邊,隻得轉移注意力讓自己努力睡著。 在睡夢中卻莫名的夢到身上有人,也隻當是春夢一場。
天亮後,王致昕早早起床做早餐,睡在客廳的彭勤被吵的睡不著,隻好早早起了床。
彭勤洗漱好,到廚房去幫王致昕做飯,走到她身後聞到了熟悉的發香,輕聲問道:“昨晚上你進我被窩了?”
王致昕的臉瞬間紅透,羞答答的說:“你怎麽知道?”
彭勤說:“頭髮好香。”
王致昕照彭勤腳上狠狠踩了一下,說道:“你可越來越粗暴了!”
彭勤愕然道:“什麽?我以為是做夢,你可真膽大。”
這次輪到王致昕吃驚:“你說的不是這件事?”
彭勤急忙掩飾:“噢,估計昨天太累了,夢和現實摻雜到一起了。”
王致昕說:“那還能堅持那麽久,還是不累啊!我哥說那幅《千字文》明天會在博物館展出,你要不要去看?”
彭勤:“買家捐了?”
王致昕:“不是。買家付了一半定金,但還是擔心有假,所以要求拿來展出兩天。其實都是生意場上的策略,看賣家會不會心虛。你心虛不?”
陳文文洗漱好走過來,聽到最後一句不禁問道:“你心虛什麽?”
彭勤說:“啊,生意上的事,回頭給你細講啊!”又對王致昕說,“我這點自信還是有的,就是你哥心虛不?”
王致昕笑著說:“他膽子大的很,就算有人看出破綻,他也有一百條理由圓過去。”
彭勤讚歎道:“真是商業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