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致昕把兩幅字裝裱好放進錦盒中,然後交給了許飛的司機。
許飛說:“我就先走了,有時間了咱們在一起坐坐。”
彭勤說:“怎麽也要吃了飯再走啊!”
許飛說:“今天不行,今天得去嶽父家走親戚,改天咱們再好好敘敘,有什麽事隻管開口,可別跟我客氣。”
彭勤送走許飛,便準備安排賓客去酒店吃飯。
王致遠一臉賊笑的走過來說:“我閨女是不是正式入門了?”
彭勤說:“你能不能算計下外人,別一直在我身上打算盤。”
王致遠訕笑道:“你什麽時候跟我妹結婚了,咱們才算是一家人。這許飛都保你們了,以後可以放心大膽的發展了。”
彭勤打了個“哈哈”,正發愁怎麽糊弄他時,鍾蕊走過來說:“還在忙呀?”
彭勤趕忙說:“不忙了,等下咱們去吃飯,有事嗎?”說完拉著鍾蕊到旁邊去說話。
鍾蕊說:“沒什麽事,我打算先走了,不然吃飯時看著王致明的姐姐又要鬧心。”
彭勤說:“那你有什麽需要的沒有?”
鍾蕊笑著說:“我要說需要你,你給嗎?”
彭勤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你看看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東西,我都送你。”
鍾蕊說:“你幫我畫幅畫吧!”
彭勤說:“好啊,你想要哪種,山水,還是人物?”
鍾蕊低聲說:“我想要Jack給Rose畫的那種。”
彭勤霎時臉色通紅,看鍾蕊一臉認真的樣子,便說道:“你要喜歡,那我就畫了送你。”
鍾蕊說:“答應了可不能反悔。我先走了,等我電話啊!”
“真不留下吃飯嗎?”彭勤再次挽留道。
鍾蕊說:“不了,下次你親手做給我吃吧!”
彭勤看著鍾蕊的背影很是迷茫,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歡她,還是曾經愛而不得、如今得到了又想長期佔有的心裡作祟。
王致昕走過來說:“看夠了沒有?”
彭勤腦筋急轉,說道:“啊?沒看啊,我只是在想事情。”
王致昕懶得戳穿他,說道:“你猜到我嬸嬸的心思了?”
彭勤說:“一開始不明白,但拓展了一下思維,好像明白了。”
王致昕說:“感覺有點對不住我叔叔啊,到底該不該這樣做,好糾結啊!”
彭勤說:“黃師兄看起來不是那種人,讓他們卸下包袱才能了了這段緣,這樣對你叔叔也是最好的。”
王致昕低著頭說:“那你去安排吧,與我無關啊!”
彭勤在她額頭上點了下,說道:“你就裝不知道吧!”
彭勤把黃元成拉了出來,把他推進另一個辦公室後便從外面關上了門,隨他們去哭去鬧去互訴衷腸吧!
午宴結束,朋友們紛紛告別離開。
彭勤收下馮剛的兒子馮易做學生,心裡卻總是擔心辜負了馮剛。
曉遠把紅包遞給彭勤說:“各包了1萬,可以嗎?”
彭勤捏了捏曉遠的臉說:“你可真是我的好媳婦兒,大氣!”把紅包揣到兜裡,走進了路、黃兩位師兄吃飯的包間。
“師兄吃的慣嗎?”彭勤坐下問道。
路元青靠椅子說拍著肚皮說:“挺好的,很久沒吃這麽痛快了。不過下次還是別點牛肉了,雖然你和老黃不用守戒律,我還是得守的啊!一盤都讓老黃自己給吃了。”
黃元成說:“我這是不忍心浪費。
” 彭勤問道:“黃師兄,你現在是常住一地,還是學師父雲遊天下呢?”
黃元成說:“走到哪算哪,在一個地方待久了怕生了根。”
彭勤說:“可惜不能跟你們一起四海為家啊!”
路元青說:“結婚是好事,弟妹看著也是乖巧端正的人,你要好好珍惜啊!”
彭勤聽師兄誇獎曉遠, 心裡是開心不已。
劉妙通將兩枚印章雙手奉上,說道:“兩位師弟的印章還請師叔過目。”
彭勤看了看印章的刻字,連連誇讚劉妙通的手藝確屬上乘。
終於要送師兄們離開了,彭勤剛體驗到有家人眷顧的感覺,轉眼又分隔天涯。
趁兩位師兄上衛生間的功夫,彭勤拿出紅包強塞進兩位師侄的包裡,叮囑道:“有什麽需要就給我打電話,不用跟你們師父報告。”
顧妙鑫不好意思的說:“雖然你是師叔,其實我倆還長你幾歲呢!”
彭勤靦腆的說:“既然輩分在這,就該有個做師叔的樣子,你們沒事了也可以隨時來看看。”
董璐說:“顧師兄,有時間了一定多教我些本事,我這師父什麽都不會。”
劉妙通不滿的說:“我會的也很多呢,舞劍、太極、降妖捉鬼,雖然還沒見過鬼,但肯定手到擒來。”
顧妙鑫“切”了一聲說:“彭師叔能寫會畫,還吹的一手好洞簫,並且親手驅鬼來著,你應該多學習才對。”
彭勤連忙示意他們小聲點,說道:“要相信科學。不過捉鬼這方面妙通肯定比我厲害,我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這時路元青和黃元成走了過來跟彭勤告別。
四人徒步漸行漸遠,只有顧妙鑫不時轉身跟董璐揮手告別。
彭勤看著他們的背影說:“應該讓你跟師兄們一起走,你這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應該好好歷練歷練。”
董璐不服的說:“我在你身上歷練的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