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白色GTR直接開到了門口,幾人從車上走下來。
彭勤認出開車的是喬雅,副駕駛下來的是張秀吉,後面兩男一女則不認識。
張秀吉先給王致昭打了個招呼,然後走到王致昕面前說:“恭喜你啊,真不好意思,竟然把你害成這樣。”
王致昕猜不透他的用意,禮貌性的微笑道:“謝謝你的花籃!”
喬雅卻很囂張的說:“以後可要討好我了,要是本小姐不開心,可少不了找你麻煩。”又對彭勤說,“現在討好我還來得及,要是……”
彭勤說:“要是我不開心,肯定也不會讓你好過。”
喬雅正想找機會發作,聽到彭勤這麽說立馬就跳了起來,身後的兩個男人上前就要動手。
卓群正欲喝斥喬雅,這時不遠處一個聲音喊道:“彭勤!”
彭勤正想著如何對付眼前兩個男人,聽到有人喊自己隨口回道:“幹什麽?”
來人走到眼前,詫異的說:“怎麽回事,火氣這麽大?”
彭勤看來人竟是許飛,立馬微笑著上前握住他的手說:“哎呀,太緊張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許飛讓司機把花籃放下,從兜裡拿出紅包交給彭勤,說道:“聽說你開公司了,怎麽也該來祝賀下,需要幫忙盡管開口,大事不敢保證,驅逐幾隻阿貓阿狗保你一片安寧還是不在話下的。”
那兩個男人叫囂道:“你他媽說誰是阿貓阿狗?”
許飛身邊那鐵塔般的司機走上前罵道:“小崽子敢這麽跟我老板說話,找死啊?”說話間只見他雙手對著那兩人使勁一推,那兩人登時摔倒在地。
張秀吉和喬雅是認識許飛的,本來今天是想給彭勤個下馬威,這下自己卻吃了癟。喬雅臨走時狠狠瞪了彭勤一眼,駕車帶著幾人匆匆的離開了。
許飛嘲笑道:“這幾個人是神經病吧!?”
彭勤說:“唉,人在世上少不了有幾個仇人,今天真不知怎麽感謝你!”
許飛說:“說這話就見外了,你在這迎客吧,我先進去看看。”
卓群拉著王致昕的手說:“你看,有個好男人比有個好家庭管用,以後沒人敢欺負你了。”
王致昕從小到大還沒被人恐嚇過,剛才的變故算是讓自己見識到了世態炎涼人情冷暖,動容道:“以前對別人囂張慣了,今天才知道這些都是要還的。”
王致昭本來想製止喬雅卻沒來得及開口,無形中變成了旁觀者,這下姐妹倆的感情怕真的是蕩然無存了。
彭勤準備和他們一起進去時,聽到又有人喊自己,回頭看到了鍾蕊走來。
鍾蕊穿著件粉色夾克羽絨服,藍色寬松牛仔褲和白色休閑鞋,微卷長發披散在肩頭,永遠是那麽光彩照人。
“你自己來的嗎?怎麽沒開車?”彭勤說道。
鍾蕊說:“難道我身邊必須有個人啊?給你個紅包祝賀你一下,別嫌少啊!”
彭勤擋回去說道:“你給什麽紅包啊,快進去吧!”
鍾蕊卻將紅包硬塞進彭勤西裝外套的內兜裡,然後無視王致昭她們直接走了進去。
彭勤讓王致昕帶她們先進去,自己在門口等著看是否還有人來, 順便點了根煙。
陳麗君沒有來。
彭勤打電話說不讓她來回跑,擔心動了胎氣,雖然很想見她。
曉遠和文文走了出來。
曉遠綁了個低馬尾,穿著黑色皮夾克,緊身牛仔褲和短腰皮靴,似乎想讓彭勤看夠叛逆少女。
文文穿著墨綠色的衝鋒衣,黑色工裝褲和黑色運動鞋,一個高馬尾在腦後搖擺。
“你倆怎麽出來了?董璐呢?”彭勤問道。
曉遠說:“會客廳裡面的煙味給我倆嗆出來了,璐璐給她的小師妹聊天呢!”
遠處有四人走來,彭勤看到急忙把煙扔地上踩滅準備迎上去。
四人中有三人穿著深藍色的道士棉服,綁著太極髻,其中還有一位女道士還系著一件深藍色披風;另一位中年男人穿了件黑色羽絨服,面容雖帶滄桑卻難掩俊朗。
彭勤走上前抱拳說道:“我是彭勤,不知幾位是?”
穿著羽絨服的男人說:“我叫黃元成,這個山羊胡是你路元青路師兄。這是你劉妙通師侄,這是顧妙鑫師侄,雖然他們比你年齡還大些,不過輩分卻低了,哈哈!”
彭勤上前握住路元青的手說:“一直沒時間相聚,今天還勞煩你們過來,真是失敬啊!”
路元青說:“咱們道士修得就是個無拘無束,沒必要在意這些,咱們進去說吧,凍死我了。”
彭勤拉過曉遠介紹道:“這是家妻周曉遠。”
曉遠聽彭勤這樣介紹自己,心裡歡喜不已,急忙上前給兩位師兄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