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勤掛了電話,心緒不寧又揪頭髮又揉臉,內疚、後悔、恐慌齊湧上心頭。
曉遠只聽了個大概,雖然想知道,但看到彭勤的狀態也不好開口了。
陳文文扭頭說道:“你不用把所有錯都攬到自己身上,他們都是成年人都該為自己負責。我該謝謝你的,如果不是你堅持不讓我倆當伴娘,栽到那群禽獸手裡,那今天肯定不知道該怎麽收場了。”
彭勤痛苦的說:“我當時明明察覺到董玨有問題,可還是看著君君往火坑裡跳。”
陳文文說:“別傻了,就算你說了也是這結局,君君有自己的想法。明天她過來了我陪她去醫院檢查,你就別操心了。只是董玨和董璐的差別怎麽這麽大呢?”
彭勤也唏噓不已,對王致昕說道:“你哥雖然像個大反派,但人品卻沒什麽大毛病。”
王致昕對著後視鏡給了彭勤一個白眼,說道:“他只是一心想撈錢罷了,你好像對戴眼鏡人士很有成見。”
彭勤苦笑著說:“可見我看人實在是不準。”
曉遠說:“你別自責了,今天生了那麽多悶氣,還喝了那麽多酒,這樣下去可不行。明天你陪君君去醫院吧,你在她才安心。”
彭勤摸了摸曉遠的頭髮,心中感謝她的通情達理,可又覺得對不起她,暗暗發誓一定要多賺錢,讓一定要讓她過得比誰都幸福。
到了家,王致昕本想讓曉遠和彭勤睡一個房間,但曉遠還是選擇和文文睡一起,好讓彭勤能好好的休息一晚。
彭勤躺在沙發上,看著三個女孩穿著睡衣來來回回的去洗漱,心中卻躊躇著要不要打電話再問一下君君的情況。
正猶豫時,曉遠過來跪坐在沙發上,給彭勤揉了揉太陽穴又捶背捏肩。
彭勤握住曉遠的手說:“我娶的是個高貴的女神,可不是伺候人的小丫鬟。”
曉遠趴彭勤肩頭說:“我嫁給我的男神就是要照顧他伺候他。”
彭勤把曉遠拉進懷裡,聞到曉遠身上淡淡的香味,忍不住在曉遠身上輕輕揉捏。
曉遠低哼一聲,輕聲說:“你今天好好休息,過兩天我好好滿足你。”
彭勤點點頭,頂著曉遠的額頭說:“我愛你,以後絕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曉遠:“我知道,我也愛你。”
曉遠回房間睡覺後,彭勤終於還是沒忍住給董璐打去電話,可是董璐一直沒有接聽,這更讓彭勤心裡沒底了。
彭勤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起身穿好衣服,從包裡抽出洞簫悄悄的出了門。
悲愴的簫聲在寂靜的夜空回蕩,在這夜半時分吹奏《倩女幽魂》,曲中的悲憤與痛苦似乎要飛上九雲霄上。
董璐從凌晨五點就開始忙碌,喜宴開始後本以為可以休息片刻,卻又被彭勤指責奚落一番,最後更是鬧的不歡而散。好不容易躺到了自己的床上準備休息時,結果新房傳來了陳麗君的驚叫聲,急忙起身出門看出了什麽事,只看到陳麗君哭著跑了出來。
“怎麽了怎麽了?”董璐媽媽跑過來問道。
陳麗君怒吼道:“你去看看你兒子!”
董璐跟著媽媽進到房間,只看到董玨隻穿著內衣坐在地上痛苦的抱著頭,那裸露的胸腹和大腿根部全是紅色斑疹。
董璐心中不禁升起陣陣寒意,轉身回到自己房間,從衣櫥裡拿出一套自己的床單被褥,然後一手抱被褥一手拉著陳麗君走到客房,將床單鋪好後說道:“嫂子,你先睡覺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你走吧,我要睡覺了。”陳麗君冷冷的說道,在董璐出門後迅速將門反鎖了。
董璐看哥哥房間的門已經鎖上了,媽媽悲戚的倚著門抹眼淚,走上前說:“別哭了,你還是祈禱我嫂子沒被他傳染,不然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媽媽抽噎著說:“你哥說應該是出差時染上的,回來也沒敢碰你嫂子。你千萬別告訴你爸,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打死你哥了。”
董文賓喝的酩酊大醉早已睡下,對剛剛發生的事一無所知。母女二人想把事情瞞下來,再去看董玨時發現他已經睡著,隻好退出來把門鎖上。
董璐回到自己房間,當看到手機上彭勤的未接來電時矛盾不已:回過去怕他又指責自己,到時候少不了又是爭吵;可即使是和他爭吵被他氣哭,也好過苦悶無處訴說。思慮再三還是給他回了電話,接聽後也不說話只等著他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