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文文醒來已經快九點了,急忙起床梳洗打扮,頭髮扎了個丸子,又把分梳到兩側的劉海微微燙了個大卷,然後對著鏡中的美少女露出個大大的笑容。
回房間找了條黑色緊身牛仔褲穿上,上身白色毛衣和深藍色羊絨外套,又找了條灰色圍巾圍在脖子上,然後找出黑色平底長靴穿上,出門前對著落地鏡又照了下,心想一定要把彭勤迷的神魂顛倒才行。
下樓開車時正巧又見到了肖雲燕,陳文文正躊躇是不是該打招呼時,肖雲燕竟先開口說道:“文文要出去啊?”
陳文文驚愕不已,說道:“是啊阿姨,出去買點東西。”
肖雲燕說:“文文真漂亮,不知道誰有福氣能娶到你啊!”
陳文文被誇的臉紅了,謙虛道:“哪有,能嫁出去就不錯了。”
肖雲燕又說:“哎,昨天在這跟你說話的是你男朋友嗎?”
陳文文羞的臉更紅了,低聲“嗯”了一聲。
肖雲燕上前拉著陳文文的手說:“那男孩看著蠻不錯呀,你倆挺般配的。對了,大過年的阿姨也沒給你準備啥,這點錢你拿去買衣服吧。”
“阿姨這怎麽行,我有錢的,您快收回去吧!”陳文文急忙推托開,心想:她昨天大概是認出彭勤了,今天才在這等自己。
肖雲燕硬將錢塞進陳文文兜裡,說道:“你先用著,不夠的話告訴阿姨,以後缺什麽給阿姨說。”
陳文文看著肖雲燕的背影感慨不已,又憂慮該如何跟彭勤說這件事。
到了曉遠家剛敲了兩下門便看到了彭勤一臉嫌棄的表情。
“曉遠起床了嗎?”陳文文四處張望尋找曉遠的身影。
曉遠在洗手間說:“我在這兒呢!”
陳文文看到曉遠還在洗臉,調侃道:“昨晚上是不是累著了,起這麽晚?”
曉遠:“累的是外面那位大哥。你讓他給你切西瓜吃吧,不吃完要壞掉了。”
陳文文:“我家的還沒吃完呢,不過我得嘗嘗哪個更甜。”
彭勤聽到曉遠的話就去廚房切瓜了,順便把牛奶也給熱上了。
“你早上吃飯沒,我給你也熱包牛奶吧!”彭勤對陳文文說。
陳文文拿起用叉子插了塊西瓜,自己咬了一半,然後把另一半放進彭勤的口中。
彭勤看了眼陳文文嬌美的模樣,扭過頭不敢再看第二眼。
曉遠洗好臉去臥室化妝,彭勤把牛奶和煮雞蛋端過去讓她吃。
陳文文說:“你可真是公主命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
曉遠說:“哎呀,我也伺候他的,你只是沒看見。”
曉遠很快化好了妝,扎了個低馬尾,走到彭勤面前問他滿不滿意?
彭勤認真的看了看說道:“好看極了,完美!”
陳文文酸溜溜的說:“能不能不秀恩愛了?快點吃了飯出門了。”
彭勤問道:“你想好去哪了嗎?”
陳文文摸了摸兜裡的錢,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彭勤,隨口說道:“去遊樂園啊,帶你坐過山車。”
彭勤驚恐萬分,連連擺手說:“不去不去,海盜船都能要我的命,還敢提過山車呢?”
陳文文囂張的說:“你昨天晚上怎麽說的?敢說不敢做嗎?”
彭勤拉著曉遠的手求救,曉遠說:“咱們玩點不驚險的好了,比如卡丁車什麽的。”
陳文文“哼”了一聲,但顯然沒打算就此罷休。
彭勤拿著鑰匙先下去熱車,陳文文咳了一聲,對曉遠說:“彭勤是不是有個媽媽?”
曉遠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文文說:“你怎麽會問這麽奇葩的問題,他又不是孫猴子,當然有媽媽了。”
陳文文虎著臉說:“我會問這麽蠢的問題嗎?我意思是,他不跟他媽媽來往嗎?”
曉遠說:“你直接說‘彭勤媽媽是不是還在鶴山’不就行了嗎?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問出這麽滑稽的問題?是不是被愛情的西瓜甜暈了?”
陳文文捏著曉遠的臉說:“你才是被愛情甜暈的那個吧!”
曉遠忽然想起她的朋友圈,問道:“你那個男人是什麽情況?怎麽還無助了?”
陳文文說:“男人都有失落的時候吧,彭勤不會失落嗎?”
曉遠說:“會,失落時抱緊他就好。他只需要愛情,其他的都是他成功路上的羈絆。”
陳文文攥緊兜裡的錢,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彭勤打來電話讓兩人下去,曉遠穿上粉色外套和小皮靴,拉著陳文文的手說:“走吧,狂野少女,別愁眉苦臉的,好像誰欺負你了似的。”
陳文文咬牙切齒的說:“你兩口子整天恩恩愛愛的,很招人恨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