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君心滿意足後,起身把旗袍脫了,看衣服被弄得皺巴巴的,嗔怪道:“衣服都被你弄皺了,你得陪我一件。”
彭勤想到王致昕把那張卡塞自己口袋了,底氣十足的說:“明天就帶你去買,但你買了漂亮的漢服和旗袍都得先穿給我看。”
陳麗君罵道:“哼,變態!曉遠知道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彭勤看著她曼妙的身姿不禁口乾舌燥,說道:“乖,把水給我一下。”
陳麗君一臉壞笑拿著水過來,卻沒有直接給彭勤,而是一口一口喂他喝,結果自然免不了又一番風雲際會。
陳麗君癱軟無力的說:“這些天要辛苦你了,我再給你買些營養品吧。”
彭勤急忙搖頭:“之前買的還沒有吃完呢,感覺再吃下去我都要流鼻血了。”
陳麗君笑的花枝亂顫的說:“難道我不能幫你敗火嗎?”
彭勤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
陳麗君又問道:“你今天去買筆和紙了?我送你不好了嗎,我家那麽多呢!”
彭勤說:“不能總是要你的,我都快成小白臉了。”
陳麗君躲被子裡又笑個不停。
彭勤打開微信,看到馮剛在下午發的那條朋友圈下留言道:“我這裡筆墨紙硯還多呢,隨時過來拿。”
董璐評論道:“下次回去從家給你帶些。”
馬小玲評論:“你可真逗!不過這專業確實挺費錢的,不過我們練習時用的是瓶裝墨水和毛邊紙,這種紙賣廢品都賣不上價。真不知道你小時候是怎麽練出來的,拿著木棍在地上寫嗎?”
彭勤回復道:“差不多吧!”
一個多月的勤奮苦學總算沒白費,期末雖然成績慘不忍睹,但總算沒掛科。這實在讓彭勤興奮不已,趕忙告訴了曉遠讓她也開心開心。只是陳麗君不知道去了哪裡,一上午都沒見人,電話也不接。
彭勤本打算去BJ,但曉遠明天要回鶴山,便決定在學校多留一天。
吃過飯漫步到校門口買煙,剛點上吸了一口,竟看到陳麗君和董玨從酒店走了出來,頓時如遭雷擊般愣在當場。
董玨看到彭勤甚是開心,走過來說:“吃飯了沒,一起去喝點吧?”
彭勤:“噢?呃,我吃過了,出來買包煙,你們去吧,有時間再一起。”
陳麗君穿著彭勤帶她買的羊絨大衣,站的遠遠的沒有過來,甚至沒有朝彭勤這邊看一眼。
董玨帶著陳麗君去吃飯,看得出來他春風得意。呆立當場的彭勤最後失魂落魄的回到宿舍,看著天花板睡了過去,再睜開眼天已經黑透了。
彭勤起床洗了個臉,甚至幻想那只是一個夢:夢都是相反的對不對?
但隨即自嘲道:“人家才是名正言順的情侶,你何苦自怨自艾?”想來想去還是得去買醉,於是換上襯衫和西服打算到卓群的酒吧,順便也跟她告個別。
卓群看彭勤一臉憂愁,打趣道:“失戀了還是和昕昕又吵架了?”
彭勤搖了搖頭說:“差不多,但又不完全對,不過醉一場總是沒錯的。”
卓群讓調酒師給彭勤調了杯“明天見”,不過讓調酒師減了些伏特加的量。
彭勤隻以為是普通的酒,端起來便灌下半杯,然後血液像沸騰了一樣,好半天才平靜下來。
卓群調笑道:“你得學著品酒才行。”
彭勤不服氣的說:“我懂,比如茅台喝起來很舒服,18塊錢的二鍋頭就讓我頭痛欲裂。”
卓群給自己倒了杯香檳,陪著彭勤聊起天來,“你和昕昕是要做一番大事業嗎,聽說你們創刊的《童話島》賣的很好呀!”
彭勤:“唉,我還是想簡單了,這種期刊很耗時間和精力,定價也不敢太高,還要擔心沒有好故事可以講。”
卓群:“多招些人或者邀請讀者投稿可以減少些壓力。我看這期全是你自己寫的,這樣下去肯定會累壞的。”
彭勤哀歎道:“今天心情真是糟透了!睡了一下午把很多事都忘了。對了,之前馮剛說王家在省城首屈一指,為什麽我沒有感受到呢?好像昕昕在事業上也沒得到什麽幫助。”
卓群嫣然一笑:“因為你還沒有接觸到。不只是省城,整個山北的衣食住行都有王家的產業。王浩老爺子有四個兒子,其中老大王錦福和老二王錦星是他前妻生的,分別接手了房地產和汽車餐飲這些產業;老三王錦高和老四王錦星是續弦所生,接手的是文化和娛樂這些相對弱勢的產業。王錦高就是昕昕的爸爸,其實他手上的資源還是很多的,你們的書能這麽快發行,就是依賴他的印刷廠。”
彭勤震驚不已,半天才說道:“福星高照呀!如果鎮不住,怎麽敢給子孫取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