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勤看卓群始終沒有看畫,忍不住說:“群姐,你是不是怕失望啊?”
卓群說:“不是,我相信你。我只是有些不敢面對。”
彭勤取出畫展開來,說道:“我不知道20歲的你是怎樣的花容月貌,只能憑感覺去畫了,不知道能不能及得上你的美貌。”
畫中女子獨坐窗台,望著春泥中那兩行腳印去往遠方,眼中的淚水即將溢出眼眶。
卓群撫摸著畫中女子,忍不住掉下來淚來,從錢夾底層抽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對年輕的情侶,男子劍眉星目,女子秀麗端莊,竟和畫中女子一般無二。
王致昕佯怒道:“你是不是偷看過我嬸嬸的照片,怎麽能畫的這樣像?”
彭勤攤攤手說:“你想多了。群姐喜歡我也就放心了,我想給你拍張照片可以嗎?”
卓群擦乾淚痕,和王致昕一起撐開畫。彭勤用王致昕的手機拍了幾張,出來的效果確實比自己的手機要好。
“嬸嬸,還有個事呢!”王致昕開口說。
卓群:“是不是給我要錢呀?”
王致昕撒嬌道:“畫是彭勤送你的,可是裝裱的錢總得給我吧!”
卓群嗔怒道:“你可真小氣,這點錢還給我要!”
王致昕隻好把原因給卓群講了一遍,說:“都怪他不理我,不然我肯定不給他要錢。”
彭勤剛想開口,卓群先說道:“你這嘴啊,明明是你惹了人家,倒像是人家的錯。你說人家還敢娶你嗎?”
王致昕吐了吐舌頭,低眉順目的看著彭勤。
卓群掏出一張卡放在王致昕手裡說:“這是普林斯頓的卡,你帶彭勤去購物吧。這可是給彭勤的,你別花自己身上。”
普林斯頓是省城的高奢品牌商城,還是陳麗君帶彭勤去裡面買過一次衣服。可彭勤現在什麽都不缺,或者說只是缺錢。彭勤也很惆悵:為什麽賺的錢越多反而對錢的渴望越大?
王致昕竟然把彭勤帶到了觀海樓,徑直進到一個包間裡,很快服務員把菜端了上來。
王致昕給彭勤倒上酒,說道:“雖然你中午就原諒我了,但我還是要跟你道歉,我真的知錯了,以後一定不跟她們喝酒,不惹你生氣,結婚了就乖乖待在家。”
彭勤心慌意亂的說:“我也很想結婚,可至少還得等兩年,這麽長時間也許你會遇到更好的呢。”
王致昕莞爾一笑:“才不會呢,對我有點信心好不好?”說著端起酒杯喂彭勤喝。
彭勤忍不住握住她的纖纖玉手親了一口,忽然板著臉說:“我還沒出氣呢,你說我該怎麽教訓你?”
王致昕躺在彭勤臂彎,嬌無力的說:“你想把人家怎麽樣?”
彭勤“惡狠狠”的說:“必須打一頓,不打不長記性。”
王致昕摟著彭勤的脖子,貼著彭勤的嘴唇說:“你下得了手嗎?”
一頓飯把兩顆心吃的燥熱難耐,盡管王致昕有所抵觸,但還是跟著彭勤到了酒店。
“我可是第一次和男生開房,你一定不要負我。”王致昕輕聲說。
可惜彭勤已經昏了頭一次次的佔有她,心中卻怪王致昕太過美麗誘人。
“你只有這時候對我最好,哼!”王致昕躺在彭勤懷裡抱怨。
彭勤撫摸著她的肩疼惜的說:“我心裡很矛盾, 既喜歡你現在,又懷念以前那個扎著馬尾辮颯爽的你。
” 王致昕:“那個颯爽的王致昕被你扼殺了,你是個殘忍的劊子手。”
彭勤歎息道:“我早晚要把那個王致昕救回來,我需要她的野心,還有充滿攻擊性的氣質。”
王致昕說:“你想乾一番大事業呀?”
彭勤:“我想在退隱前幫你攢一桶金。”
王致昕:“我以前總想乾一番事業好逃離家人的掌控,畢業後家人安排了一堆相親,可那些男人也不過想控制我的人生。第一次約你時,我也是想控制你來實現我的抱負,但和你接觸了我才知道,人與人平等相處才是最舒服的。”
彭勤:“那明天開始加油吧,去實現你的目標,需要我時我就出現在你身邊。”
王致昕爬到彭勤身上說:“我現在就需要你……”
從酒店出來,彭勤看王致昕疲憊不堪,勸她直接回家,自己則打車回了學校。
陳麗君還在等待,心裡怨憤不已,畫了個小人當做彭勤狠狠的打了一頓。
彭勤一臉歉意的看著身著旗袍的陳麗君,張開手臂想抱她時,她卻轉身躺進了被窩裡。
“你生氣了啊?”彭勤笑嘻嘻的也鑽進被窩,雙手在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遊走。
陳麗君掙扎著的說:“你不準進去,你…你到地板上睡去。”
“你穿旗袍可真美,像是新娘子一樣,要不把今晚當成我們的新婚夜吧!”彭勤說話時也沒停下,很快便讓陳麗君墜入愛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