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遠高興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和彭勤對著電話高興了半天,平靜後說道:“余叔叔聽說楊於士去世了,想問問什麽時候入殮,看還來不來得及去吊唁一下,畢竟楊於士的書曾是他青春歲月的精神食糧。”
彭勤說:“明天上午十一點,如果能買到高鐵票,應該來得及。”
曉遠說:“那好的,我現在打電話告訴他。你替我多吃點西安的好吃的,回來給我描述下都是什麽味道。”
彭勤笑著說:“我買些給你帶回去,小傻瓜。”
彭勤站在城牆下等王致昕,雖然知道這大小姐的脾氣,但還是被她雷厲風行的性格給震驚了。
“幹嘛撅著個嘴,要不買把槍掛你嘴上吧!”彭勤調笑道。
王致昕氣鼓鼓的說:“去你的,我要是不來,不知道你會跑誰床上呢!”
王致昕穿著件杏棕色的毛呢大衣,圍著個深紅色的圍巾,頭上還戴著頂灰色的針織貝雷帽,看著大氣又不失可愛。
單從衣品上來看,彭勤也時常覺得兩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但是又擋不住她對自己的吸引力。
古老的城牆下很多穿漢服的女孩在拍照,在暖黃的燈光下,不禁讓人懷疑時候重回漢唐。
彭勤越看越有感覺,慫恿王致昕說:“乖,你也換上馬面裙和那種白色交領上衣吧,我想給你拍個照。”
王致昕偏偏不肯答應,說道:“我才不想滿足你的嗜好,你找其他人吧!”
彭勤乞求道:“好昕昕,我真的需要,我想拍一張回去畫出來,現在腦子裡思如泉湧,你要是不配合,等於扼殺了一幅名畫。”
王致昕傲嬌的說:“我答應你就是,但你今晚可要好好哄我,我要是不滿意可不饒你。”
彭勤有求於人,什麽都肯答應。
王致昕不肯去租那些別人穿過的,找了家看起來不錯的店,直接買了一套換上——白色的交領上衣和藏藍色馬面裙,把披散的長發扎起來後頓時美無方物,豔壓周圍眾人。
彭勤怕王致昕凍著,把大衣給她披在身上裹緊,到城牆的下不知拍了多少張。
“你想吃什麽,好好犒勞犒勞你。”彭勤說道。
王致昕哆嗦著說:“你摟緊我就好,我要是凍壞了,肯定就賴上你了。”
彭勤把自己的羽絨服也給她穿上,去餐館點了烏雞湯給她暖身子,直到她體溫恢復了才去酒店。
“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很氣人,但是貼心起來又讓人舍不得離開。”王致昕躺在彭勤懷裡薄怒輕嗔道。
彭勤說:“那我是不是對你壞一點冷漠一點你就能忘了我?”
王致昕:“休想,你敢對我冷漠,我就廢了你,讓你後半輩子想到我就後悔。”
彭勤知道她口硬心軟,也就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看著她緋紅的臉蛋,本想大快朵頤,忽然想到陳麗君所說的讓董玨認為她是第一次,那麽王致昕呢?於是問道:
“乖,為什麽那個張秀吉讓你很反感呢?”
王致昕看了看彭勤,笑著說:“你還吃醋呢?那我說了你可別鬧心。”
彭勤急忙捂住她的嘴:“那你別說了,你現在在我心裡太完美了,我可不想讓你覺得我在懷疑你。”
王致昕在彭勤手上咬了一下,說道:“沒那麽嚴重的。我小時候確實挺喜歡他的,感覺陽光又帥氣,還幻想嫁給他。長大了發現他除了吃喝玩樂外什麽都不會,靠他爸的關系才混到個職位。那時候的我對他還有些暗戀情節在,所以也常跟他一起玩。有一次在唱歌,他竟然把我拉到衛生間要非禮我。本來對他已經失望了,怎麽還能讓他奪去我最寶貴的東西?沒想到他把那些髒東西弄到了我褲子上,當時忍著惡心清理掉後,就再也不跟他一起玩了。後來故意談了很多男朋友,想讓他別再打我主意,不過都只是談談就分了。說實話,一開始我只是想征服你的心,根本沒想跟你上床,哪知道被你粗暴的佔有了,甚至連反抗你的心都沒有。”
彭勤聽完緊緊的抱住王致昕,暗自下決心要好好補償她。
第二天天剛亮,彭勤靜悄悄起床洗漱,沒想到還是驚醒了王致昕,便對她說道:“你在睡會兒吧,起來了記得吃飯,我們下午一起回去。”
王致昕揉著惺忪的眼睛說:“我睡醒了去找你行不行?”
彭勤想了想說:“不太想讓你去,感覺也不是什麽好事。不過你想去就去吧,給你找個地方坐著休息。”
“嗯嗯,只要你看到你就行。”王致昕說完蒙上被子接著睡覺,大概昨晚給她累壞了,彭勤出門時已經聽到了她輕微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