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們正唱的起興,在彭勤聽來個個都是百靈鳥。
董玨坐在沙發上喝酒,眼神飄忽不定。
彭勤忽然覺得不安,不知道是因為鍾蕊的話還是看到董玨那捉摸不透的神情。想起董玨曾經試圖調戲曉遠,這些往事更是讓彭勤心裡布滿了疑雲。
曉遠坐到彭勤身邊說:“你想唱什麽歌,我幫你點。”
“我不太想唱,你唱就好,我想聽你唱《映山紅》。”彭勤怕曉遠又聞到自己身上有香味,便點了支煙來掩蓋。
曉遠奪過彭勤的煙撚滅在煙灰缸裡,拉著彭勤到點歌器旁,先幫彭勤點了首《朋友別哭》,又點了首《愛久見人心》。
彭勤忍不住在曉遠臉上親了一口。
“乾嗎呀,讓人家看到該嫉妒了!”曉遠嬌羞的躲進彭勤懷裡。
董璐唱完歌拿著啤酒走過來說:“有沒有喝多啊,要不要再喝點?”
彭勤接過來喝了幾口,接過麥克風唱起來:
“有沒有一扇窗能讓你不絕望
看一看花花世界原來像夢一場
……
朋友別哭
我依然是你心靈的歸宿
朋友別哭
要相信自己的路”
不知是深有感觸還是情之所至,一曲唱完竟然眼睛酸酸的。
陳麗君拿起酒要喝,看到彭勤怒視著自己,膽怯的把酒放在桌上,衝彭勤吐了吐舌頭。
“我不是流言不能猜測你
瘋狂的遊戲需要誰準許
別人怎麽說我都不介意
我愛不愛你日久見人心”
曉遠的聲音宛轉悠揚、清耳悅心,歌詞也深深打動彭勤的心。
“你倆乾嗎呢?借歌表白嗎?”陳文文調笑道。
從出來,陳麗君喊肚子餓了要吃夜宵。
董玨說:“要不去吃火鍋,或者去飯店吃?”
曉遠對彭勤說:“不知道那家牛肉蒸碗還在不在,忽然好想吃。”
陳麗君說:“那我們去看看吧,我也想嘗嘗。”
眾人打了兩輛車,彭勤在前面給司機指路。當出租車路過彭勤曾住過的小區時,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被鐵皮圍起來的工地。
“你們去了BJ會不會懷念這裡?”陳文文問道。
彭勤笑著說:“會吧,要感謝曉遠和你們,不然哪有那麽多好故事可以寫。”
曉遠隔著副駕駛座伸手揉捏彭勤的臉,結果手被彭勤抓住後輕輕咬了一口。
那家小店還沒有打烊,熱氣騰騰的蒸碗擺到桌上,除了香噴噴的牛肉,還有各色肉丸和腐乳肉。
彭勤拿了瓶黃酒,打開後給董玨先倒了一杯,給曉遠也倒了半杯。
陳文文不滿的說:“為什麽隻給曉遠倒酒?”
“我是怕她晚上睡不好,給你也斟滿好吧!”彭勤趕忙給陳文文倒上,又問董璐,“你要不要喝?”
董璐猶豫了下,說:“試試也可以。”
彭勤給董璐倒上,發現瓶中所剩無幾,便讓老板再拿一瓶過來。
蒸碗裡的肉肥而不膩,又鹹香可口,幾個女孩大快朵頤一番,不一會兒肉都見了底,彭勤讓老板又上了一份牛肉和腐乳肉。
陳麗君對彭勤說:“你怎麽都不知道給我們分享呀?”
曉遠不好意思的笑了。
彭勤辯解道:“我那時候哪有錢請你們吃,現在能請你們就不錯了。”
陳麗君不滿的“切”了一聲。
董璐問道:“文文和曉遠當伴娘嗎?”
曉遠驚訝的看了看董璐,
又看了看陳麗君,不知該不該答應。 彭勤說:“不要,那群伴郎如狼似虎的,我不放心。”
彭勤沒有單說不要曉遠當伴娘,顯然也不想讓陳文文去。
董璐說:“你怎麽這樣想,他們都是達官顯貴家的子弟,修養學識都很好的。”
彭勤笑道:“對你自然是恭敬有加,因為他們有求於你家,或者忌憚你家,但是對普通人是什麽樣子,你總不會不知道吧?他們平時頤指氣使捧高踩低慣了,接親時能老老實實的不消遣伴娘嗎?一旦發生不好的事情,就算你能懲罰他們,可造成的傷害卻是無法彌補的。哪怕這種事發生的幾率只有萬分之一,我也不舍得讓心愛的人去置身險地。”
董璐說:“你怎麽這樣想,人與人不都是平等相待嗎?”
彭勤說:“還記得你第一次去班裡找我時,不也帶著紆尊降貴式的傲慢嗎?”
董璐沒想到彭勤舊事重提,眼淚忍不住湧出眼眶,委屈的看著彭勤說:“你非要說這個嗎?”
彭勤猛地灌下一杯,憂鬱的說:“你別哭啊,我就是隨口一說,沒有責備你的意思。文文,那伴郎的名單你也看過的,你放心嗎?”
陳文文沉默著低下頭,想必是不好意思拒絕。
陳麗君問董玨:“能不能找些外面的人來做伴娘啊?”
“什麽?”董玨愣了下問道,似乎剛才沒聽眾人在說什麽。
陳麗君重複道:“能不能找些女孩來做伴娘?”
董玨說:“是不是怕那些伴郎手腳不乾淨啊,那我讓人找幾個陪酒小妹好了!”
陳麗君對董璐說:“看吧,你哥哥比誰都清楚。”
董璐端起杯子一飲而盡,伸手要拿酒瓶,卻被彭勤奪了下來。
“多吃點東西吧,吃完早點回去睡覺。”彭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