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璐心情不好便多飲了幾杯,而曉遠似乎看出彭勤心情不好,陪著他多喝了點,結果自己先醉倒了。
董玨以有事為由打車先回家了,把喝醉的董璐留在了這裡。
打車回到陳麗君家,彭勤先把曉遠抱到陳麗君的新房間,然後再把董璐給背了上去。
“她們兩個都醉了,要不你倆一人照顧一個吧!”彭勤說道。
陳麗君調侃道:“要不你去照顧她們兩個吧!”
彭勤白了她一眼,靠著門抽煙。
陳文文說:“彭勤晚上睡哪兒啊?”
彭勤說:“我無所謂,給條被子就行。”忽然聽見曉遠在喊口渴,急忙端來水喂她喝。
陳文文幫忙給曉遠的衣服脫下,埋怨道:“你不要總是喝酒,曉遠怕你不開心就得陪你一起喝,你準備把她也培養成酒鬼嗎?”
彭勤自責道:“明天就開始戒煙戒酒,你也收拾下睡覺吧,這些天肯定也很累。”
陳文文帶彭勤到旁邊的房間,脫下外套後把頭髮解開甩了甩,問道:“曉遠怎麽想把頭髮剪短了?”
彭勤說:“她想換換風格了,雖然知道短發很好看,可是好不舍得她的長發。”
陳文文:“那我呢?長發好看還是短發好看?”
彭勤:“你怎麽樣都好看,‘天生麗質難自棄’。”
陳文文:“貧嘴!”
彭勤忍不住在她香唇上吻了下,接著就要把她按倒。
“不要,上次你太粗暴了,我都有陰影了。”陳文文抗拒道。
彭勤沒給她反抗的機會,不過盡量讓自己動作溫柔些,然後像欣賞珍寶一樣注視著陳文文的表情。
陳文文看彭勤盯著自己,伸手去遮擋他的眼睛。
“還有陰影嗎?”彭勤低聲問道。
陳文文:“嗯…有陰影,永遠無法消除。你要給我錢,很多錢知道嗎?如果不能讓你心疼,我就讓你肉疼。”
彭勤:“嗯,你的要求我都滿足!”
董璐醉的更厲害些,想吐又吐不出來,陳麗君坐在床邊照顧她。
“你去休息吧,肚子裡還有一個需要照顧呢!”彭勤走進來說。
陳麗君哀怨的看著彭勤說:“你遇到什麽事了,以前的你雖然憂鬱,但精神卻是積極向上的;今天怎麽變得這麽悲觀,是有了什麽變故嗎?”
彭勤單膝跪在陳麗君跟前,輕撫著她的長發說:“你要好好照顧自己,還有…還有…”
陳麗君問:“還有什麽?”
彭勤難以啟齒,沉思片刻後說道:“我看董玨好像病了,你要注意點,最好不要和他同房。”
陳麗君點了下彭勤的額頭說:“你吃醋了?貪心鬼,我以後不能給你了,你要學著忘了我,知道嗎?”
彭勤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我只是不放心你。如果不能拒絕,至少檢查一下,看看董玨的身體有沒有什麽異樣,答應我。”
陳麗君:“嗯,我答應你,我什麽都答應你,因為這世界上除了我爸媽,只有你全心全意對我好、不會害我。”
終於讓陳麗君去睡覺了。董璐看起來依然很難受,彭勤扶起她的上身後將枕頭墊在她背後,將涼白開一點點往她口中送。這場景似曾相識,記得醉倒在她家時,她曾一口口的喂自己吃草莓,現在回想起來,也不知道兩人到底誰欠誰更多。
董璐睜開眼看著彭勤,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
“對不起,我不該說那些話。”彭勤內疚的說。
董璐想說話,但嘔吐感讓自己不敢開口,隻得伸手去扯彭勤的頭髮。
“你想把我薅禿了嗎?”彭勤鬱悶的說。
董璐破涕為笑,開口說:“喂我喝水。”
彭勤拿杓子喂她卻被她推開了,見她嘟著嘴等自己,隻得一口口的用嘴喂給她。
“我抱你躺下睡覺吧!”彭勤說。
董璐說:“你陪我睡嗎?”
彭勤微笑著說:“傻瓜,快睡吧,明天早點起來吃飯,剛聽到你肚子叫了。”
董璐害羞的用被子蒙住頭,揮了揮手說:“再見再見,幫我關燈。”
彭勤關掉燈幫董璐鎖上了門,回到曉遠的房間後,抱著熱乎乎的曉遠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早上七點,手機的鬧鈴把彭勤叫醒了,打開床頭燈,輕輕的起床穿衣服。
“老公,你這麽早就要走嗎?”曉遠問道。
彭勤趴床上在曉遠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嗯,早去早回,不知道怎麽回事,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曉遠說:“那你注意安全,有事就跑知道嗎?你的乖媳婦等你回來。”
彭勤捧著曉遠的臉親了又親,然後關掉了床頭燈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