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王致昕跟幾個打扮前衛的男女正喝的熱火朝天,酒精使她的粉色俏臉呈現出一抹迷人的潮紅。平時一身幹練裝扮的她,今天竟然穿著闊腿牛仔褲,粉色襯衣和彩虹色的針織背心,長發被彩虹發箍束縛著。
雖然彭勤見過她甜美可愛的一面,但看到她的瞬間還是被驚呆了。不想去打擾她的酒興,便坐在吧台遠遠觀望。
卓群看見彭勤,便走過來說:“來的挺快嘛,是不是心急如焚啊?給你來點什麽,啤酒,威士忌還是調杯雞尾酒?”
彭勤心不在焉的說:“都行!”
卓群倒了杯威士忌放在彭勤面前:“怎麽還帶著武器啊?我這裡很安全的!”
彭勤看了看手裡的洞簫,啞然失笑道:“這可不能打人,也不舍得。”
卓群:“這些天去哪了?看你發的朋友圈受傷了,爭風吃醋嗎?”
彭勤:“怎麽會?去打個變態,結果打人時反被圍攻,就掛了彩。你忙不忙,不忙的話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吧,好讓我作畫時知道投入怎樣的感情!”
卓群低頭一笑,萬種風情繞上眉梢,繼而抬起頭輕啟朱唇說:“其實我們的故事沒那麽複雜的,他出身寒微卻才德兼備,你肯定懂那種痛苦。空有一顆赤誠的心,面對愛情卻止步不前。如果他像你一樣勇敢,我也會和他浪跡天涯的。他走時說今生注定孑然一身,讓我不用等他。”
彭勤讚歎道:“至少他不誤你,比我強多了。人生就是這樣,求不得,愛別離,怨憎會。他叫什麽名字?”
卓群:“黃志成,有志者,事竟成,當年跟隨一位雲遊四方的道長學醫術去了。不知道他念經時,會不會想起那個二十歲時拉著他衣袖淚眼朦朧的女孩。”
彭勤說:“他真是個好男人,至少夠決絕的放你走。唉,如果我見到他,一定幫你問一個答案。”
卓群莞爾一笑:“你其實也夠堅定,但面對誘惑時要學會說不,不然你結婚時不知道多少女孩要去大鬧一場。”
彭勤頓時後背發涼,又朝王致昕那邊看了看,她們似乎還沒有喝盡興。
“心疼就過去勸一下。”卓群說道。
彭勤搖了搖頭,說道:“送你的畫可能這兩天完工,也可能多些日子。”
卓群:“沒關系,你這麽認真的人,肯定想做到完美。”
彭勤低頭沉思時,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下。
“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嶽池的笑臉出現在彭勤眼前。
“你…考的怎麽樣?”彭勤努力掩飾自己的驚慌。
嶽池穿著一身黑色職業裝,白色V領襯衣,頭髮扎了個小馬尾,看著略顯成熟,只是臉頰依然瘦削。
“幹嘛這麽嚴肅的看著我?憑我的實力,小小考試不在話下。”嶽池笑的很開心。
彭勤握住她的手說:“恭喜你,改天好好給你慶祝一下。你自己還是和朋友一起的?”
嶽池指了指後面,彭勤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士,短發油光發亮,即使坐著也看出他的身材高大魁梧。
嶽池說道:“他是我爸律所的精英律師,我現在給人家當助理。”
彭勤微笑著說:“加油呀,希望我畢業時你已經名震天下。”
嶽池:“怎麽說的這麽生分?我得回去了,你可別忘了剛說的話,記得給我慶祝啊!”
彭勤依然緊緊抓著她的手說:“一定的,觀海樓請你吃帝王蟹。”
嶽池抽出手幫彭勤整理了下衣領,兩人的臉靠的很近,近到可以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你不趁機親我一下嗎?”嶽池低聲說。
彭勤不確定身後的王致昕會不會看到,可是卓群還在吧台裡看著,自己怎敢放肆?
嶽池拉著彭勤的衣領,紅唇迅速印在彭勤嘴上。
“再見!”嶽池說完匆匆離去。
彭勤不敢看卓群,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放下酒杯看到杯壁上竟然有口紅印,趕忙用手指擦自己的嘴唇。
卓群遞過來一包濕巾,調笑道:“趕快擦掉犯罪證據吧,不然會死得很慘!”
彭勤擦完嘴唇又把杯子也擦了擦,抬頭看到卓群在對自己使眼色,忐忑不安的回頭看,果然王致昕站在自己身後,強作鎮定的笑著說:“喝夠了嗎,我送你回家吧!”
王致昕似笑非笑的湊到彭勤面前說:“美女的口紅甜不甜,來讓我也嘗一下。”
彭勤急忙後撤,結結巴巴的說:“沒…沒有,你看錯了!”
王致昕強硬的把彭勤拉到酒桌前,對著她的朋友們說:“今晚你們誰把他灌醉,我就把車送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