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勤醉醺醺的說:“哪個嶽律師?”
喬雅說:“你認識幾個嶽律師?”
彭勤用說:“嶽池嗎?她說什麽了?”
喬雅說:“我問你呢,我要知道還用得著問你嗎?來,再喝一杯好好回憶回憶。”
昕昕擋住彭勤的酒杯,說道:“你到底想知道什麽,他都醉成這樣了還讓他喝?”
盡管是王致昭帶彭勤去的,卻並不知道他們究竟說了什麽,現在看喬雅這麽刨根問底,不禁也好奇了起來。
彭勤做冥思苦想狀,但腦子卻是一團混沌,信口說道:“就是和你爸爸打了個招呼,然後說了些這這那那的。”
喬雅說:“什麽‘這這那那’,她對我妹說了什麽?”
彭勤苦思冥想著說道:“她說可以信什麽不可以信什麽……我也記不清了,你問問你妹不就知道了嗎?”
喬雅思索了片刻,說道:“是不是說可以相信你的才華但是不能相信你的人品?”
彭勤說:“胡扯八道。”
喬雅看他實在想不起來便放棄了追問,看天也不早了,便讓王致明送自己回家。
路上,王致明問喬雅道:“你為什麽想知道嶽律師說了什麽?”
喬雅說:“啊?我就是小恩被這小子騙了。”
王致明“哈哈”笑了起來,說道:“不會吧,喬恩又不是小孩子。”
喬雅說:“你之前不是還想收拾他嗎,怎麽忽然又要收買他了?”
王致明說:“說不上收買,只是覺得他還是有點才能的,知人善用嘛!”
喬雅說:“切,一丘之貉。”
王致明說:“要不今晚別回家了。”
喬雅說:“不行,改天吧,今天沒心情。”
王致明倒也不勉強,將喬雅送回家後便離開了。
喬雅進了家門看見爸爸還在客廳坐著,還以為他準備吵自己呢,戰戰兢兢的走過去問道:“爸,你怎麽還不睡啊?”
老喬說:“啊?我在想點事,你怎麽這麽晚回來?”
喬雅說:“去王致明家吃飯了。哎,這客廳怎麽有這麽多盆栽?我媽不是不喜歡打理這些東西嗎?”
老喬說:“我買的,用來改變下家裡的風水。”
喬雅笑著說:“這又是哪個半仙指點的你?”
老喬說:“你認識的,彭勤。”
喬雅頓感驚訝,問道:“他來我們家了?”
老喬說:“嗯,你妹請他來家做客了。你別說,家裡擺了這些東西,頓時覺得很充實,精神也不焦慮了。”
喬雅說:“切,您這是心理作用。老喬同志,你們第一次見彭勤時,嶽池律師對我妹說了句什麽啊?”
老喬想了想,笑哈哈的說:“她說‘彭勤說什麽都可以信,唯獨說會娶你不能信’,估計他們兩個在大學交往過吧!”
喬雅說:“所以你要擦亮眼睛,可別引狼入室啊!我要去睡覺了,您也趕快休息吧!”
喬雅上樓回房間時,看見喬恩臥室還透著燈光,便按著門把手試了試,結果門鎖著沒打開,又敲門喊道:“開門!”
喬恩在裡面說:“睡著了。”
喬雅說:“睡個鬼啊,快打開,不然我就踹門了啊!”
喬恩慢吞吞的起來把門打開, 沒好氣的說:“你幹什麽?”
喬雅走進房間巡視了一遍,然後坐到了床上,
裝腔作勢的說:“是你約彭勤來的?” 喬恩說:“才不是,是媽媽……不,是爸爸讓他來看看運勢。”
喬雅說:“別唬我,你那點心思我早看出來了。我奉勸你清醒點,嶽律師說的話你是不是都忘了?”
喬恩說:“你知道了?誰告訴你的?”
喬雅說:“你心心念念的男人唄!”
“不可能,你別想唬我,肯定是爸爸對你說的。”喬恩說道,然後掀開被子往被窩裡鑽,“你幫我關上門,我要睡覺了。”
喬雅眼尖的掀開被子說:“床單上是什麽?”
喬恩急忙用身體擋住,掩飾道:“什麽也沒有,你怎麽疑神疑鬼的?”
喬雅怒道:“你真是瘋了,你跟他做了?”
喬恩說:“做什麽?你別瞎想,我來大姨媽了而已。”
喬雅說:“你騙鬼呢?你真是要死啊,他可真是個混蛋,你有沒有做保護措施?”
喬恩說:“是我強迫他的,你不準再威脅他,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姐姐了。”
喬雅生氣的把被子蒙到喬恩身上,隔著被子捶了她一頓,罵道:“你就不知好歹吧,你懷孕了他都未必會娶你。”
喬恩掙脫開被子說:“我可沒那麽貪心,倒是爸爸想讓他去公司幫忙,估計是想培養接班人呢!”
喬雅瞪大眼睛說:“他糊塗了嗎?是打算把全部家產給你做嫁妝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