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致昭起床洗漱好後去吃早飯,剛坐到餐桌邊,媽媽便走過來說道:“小昭,你男朋友是不是比你小幾歲啊?看著倒是挺穩重的,雖然有點書生氣。要不挑個日子把婚事定下來?”
王致昭驚訝的連口中的飯都忘了咽下去,含含糊糊的問道:“你……你怎麽知道的?”
媽媽不好意思的說:“我昨天中午約他吃了個飯,主要是幫你把把關,怕你以後吃苦頭。”
王致昭說:“你怎麽不告訴我?你怎麽聯系上他的?”
媽媽說:“你弟弟聯系的,是我逼著他聯系的,你別吵他啊!”
王致昭喊道:“王致明,你給我下來。”
剛走出房間的王致明聽見姐姐的吼聲,又急忙跑回屋鑽進被窩裡裝睡去了。
王致昭也懶得上去找他算帳,隻想快點把飯吃完,免得聽媽媽在耳邊不停的念叨。
媽媽看王致昭要出門,又叮囑道:“告訴彭勤沒事就來家裡吃飯啊!”
王致昭擺了擺手便疾步走出家門,坐到車上時猶自覺得好笑,看還不到八點,急忙拿出電話打給了彭勤,嬌嗔道:“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彭勤愣了下,笑嘻嘻的說:“你知道了啊?”
王致昭說:“別嬉皮笑臉的,老實交代你的罪狀。”
彭勤便將和王致昭媽媽吃飯的事一五一十的講述了一遍。
王致昭又問道:“怎麽不給我說一下?”
彭勤說:“哎呀,沒得閑嘛,昨天東奔西走的忙了一天。”
王致昭說:“切,我猜得到知道這不是你的主意,不過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有什麽事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我擔心你受傷害。”
彭勤說:“傻瓜,有危險肯定是我先上啊,怎麽舍得讓你去赴險?”
上午的課結束後,彭勤陪著陳麗君準備去食堂吃飯。兩人出了教學樓看見前方站著個身材凹凸有型的美女——她穿著黑色短褲和長筒靴,上身一件黑色風衣,烏黑的長發隨風起舞。
彭勤看了那女孩一眼便低著頭拉著陳麗君小跑起來。但沒跑幾步便被那女孩發現了,追過來喊道:“彭勤,你站住。”
彭勤停下腳步,扭頭裝出一副迷茫的表情說道:“啊?喬雅,你怎麽跑這裡來了?”
旁邊來來往往的學生絡繹不絕,喬雅不想在這地方和彭勤囉嗦,說道:“找個地方,我得跟你好好算下帳。哎,這女孩好面熟啊!”
陳麗君笑嘻嘻的說:“何止是面熟,昨天中午還在同一家餐廳吃過飯呢!”
喬雅頓時想了起來,怒火中燒的恨不得給彭勤吃了。
彭勤急忙打岔道:“我們去哪吃飯,去學校餐廳嗎?”
喬雅說:“誰跟你去吃那破食堂的飯,找附近最好的飯店。”
彭勤說:“我就是個窮學生,請不起你這大小姐。”
陳麗君說:“要不去外面吃吧,我最近老饞了。”
彭勤說:“好啊,聽你的。”
喬雅悶悶不樂的跟在後面,心中既羨慕陳麗君的天姿國色,又嫉妒他們如膠似漆的濃情蜜意。
到了飯店,陳麗君不客氣的拿起菜單點菜,又自作主張的點了兩瓶鮮牛奶。
喬雅問陳麗君道:“你就是他的女朋友?”
陳麗君說:“是的。你找他什麽事啊,要是告他狀,找我就對了。”
喬雅泄氣的說:“沒什麽要告的,你倆挺般配的。彭勤,我爸想讓你去他那裡工作,你考慮了沒?”
彭勤說:“我拒絕了。但喬總有事要我幫忙的話,我一定義不容辭。”
喬雅說:“隨你吧,最好別去,免得小恩天天對你癡心妄想。”
彭勤心中內疚不已,說道:“唉,這種事也沒法勉強。”
喬雅又問陳麗君道:“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陳麗君莞爾一笑,掰著手指數道:“從高一認識,到現在應該有四年了。”
喬雅說:“你應該在他臉上刺上字,免得他出去沾花惹草。”
陳麗君說:“說得對,回去就給他臉上紋個‘君君專屬’,行不行啊彭勤?”
彭勤不悅的說:“我覺得你把我的頭割下來比較好。”
陳麗君說:“我應該把你的腿打折,然後你就不能出去鬼混了。”
陳麗君和喬雅全程都在討論如何整治男人,而且越說越離譜,看兩人咬牙切齒的樣子,彭勤不禁心驚膽戰起來。
“君君,咱能不能心裡陽光一點?我現在都不敢睡你旁邊了。”彭勤打著寒顫說道。
陳麗君捧著彭勤的臉說:“放心吧,我才不舍得這麽對你呢!不管你多花心,只要晚上回來就行。”
看到這一幕,喬雅的心裡莫名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