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勤也請了假,在家裡和董璐接著趕工。
彭希端著兩杯咖啡走進來說:“你倆要注意勞逸結合,可別累壞了。”
彭勤說:“放心吧,沒多大工作量的。”
彭希說:“我幫你們研磨顏料吧,反正我也沒什麽事。”
彭勤便讓彭希幫忙調色,自己則專心給畫好的神像上色,看著即將完工的作品甚是自豪。
董璐端著咖啡走到彭勤身邊說:“今天若是完工就交還客戶嗎?”
彭勤說:“你說要不要給它開開光呢?”
董璐忍俊不禁道:“有必要嗎?是不是還要沐浴更衣和禁欲啊?”
彭勤說:“你這小道士真該學著清心寡欲了。”
董璐說:“明明你擾亂了我的道心,怎麽反怪我不夠清心寡欲。”
彭希說:“你們兩個如此浮躁,就算給這珍寶開了光怕也不靈。”
董璐紅著臉說:“靈不靈不重要,但儀式感還是要有的,對不對啊我的好師父?”
彭勤正思考該如何“教育”徒弟時,門鈴聲響了起來,趁彭希去開門,董璐又趴到彭勤背上撒嬌耍賴。
“你打算什麽時候回BJ?”彭勤問道。
董璐說:“這麽著急趕我走啊?”
彭勤說:“才不是,我想讓你多留兩天,明天還想帶你去現場看我們的傑作呢!”
董璐說:“是想欺負我才對吧?貪心鬼!”說著在彭勤臉上親了一下。
“彭勤,許珂來了!”彭希喊道。
彭勤急忙站起來到客廳去,見到許珂便抱怨道:“許監工,你不會是現在就要拿走吧?”
許珂笑著說:“哎呀,我只是怕你累著所以來慰問慰問你。今天能完成嗎?”
彭勤說:“還好,手還沒有折。你這又拿的什麽好東西?”
許珂說:“補身體的,知道你消耗大,多補補,免得早衰。”
彭勤和彭希都被許珂的話臊得臉紅耳赤,許珂也不顧忌他們的感受,直接走進房間裡去看進展如何。
當許珂看見董璐時不禁揶揄道:“我說你怎麽敢打包票,原來請來一位這麽強的外援啊!”
彭勤說:“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作品的在蹭蹭蹭的升值嗎?”
許珂細細思索一番後說道:“確實如此,董小姐可別忘了把那枚‘濟世’的印章給蓋上啊!我相信這篇《清靜經》一經展覽定會像《大般若經》一樣耀世。”
彭勤和董璐聽了驚訝無比的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在疑惑為什麽許珂會知道“濟世”這枚印章的事。
許珂看兩人都不言語,便補充道:“許飛告訴我這枚章在你倆手上,雖然不確定是誰拿著,但我想彭勤肯定把這寶貝給他心愛的女人了吧!”
董璐紅著臉說:“他心愛的女人多了!”
許珂將整幅作品品鑒一番後說道:“我真是淺薄了,我以為彭勤只不過會寫寫畫畫而已,看到這件作品才知道我真的低估了你。”
董璐說:“你可別激動,免得生出以身相許的想法。”
彭希端著水果走進來說:“不是將相公侯家的公子,怎麽入得了許珂的眼呢!”
許珂笑著聳了聳肩,說道:“對呀,才情這種東西不頂吃不頂喝,嫁給他的話喝西北風的日子可不會少。”
董璐說:“要是其他女孩都這樣想就好了。”
許珂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如果今天能完工就通知我來拿,如果要到深夜的話,
你明天早點送去博物館,我等你。” 彭勤說:“好,放心吧,我盡量今天完成。”
許珂說:“你可別半夜兩三點讓我來拿,我怕忍不住想砍你。對了,我叔公送你女朋友的古琴她還喜歡吧?”
董璐聽了立馬臉色大變,對彭勤怒目而視。
彭勤心裡叫苦不迭,心想:“你沒事提這茬乾嗎,故意整我不是?”
彭勤悶悶不樂的把許珂送到門口,正要關門時許珂說道:“不好意思,剛才說漏嘴了,好好哄哄你的紅顏知己啊!”
彭勤甕聲甕氣的說:“知道了,你快走吧!”
等彭勤回來,董璐陰陽怪氣的說:“喲,還帶著文文去人家家裡做客了嗎?我說你怎麽舍得不計報酬的給人家白乾活,原來是為了討文文歡心呀。哼,竟然還讓我來給你做免費的勞力。”
彭勤抱住董璐說:“這是兩回事。哎,你怎麽知道是文文?”
董璐用力掙扎想要掙脫彭勤的懷抱,無奈他抱的太緊,不一會兒自己倒先沒了力氣,氣喘籲籲的靠著彭勤的肩嬌嗔道:“你就是個騙子,大騙子,就會欺負我。”
彭勤說:“可許珂都能看出來你是我心愛的女人啊!”
董璐說:“可你對我一點都不好,就會欺負我,只會對我予取予求。”
彭勤也不辯解,只是輕撫她的後背好讓她氣順一點。
董璐的火氣漸漸消散,看著心上人不禁意亂情迷的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彭勤笑著說:“我的大小姐不生氣了?”
董璐說:“生氣,所以現在不想寫了。”
彭勤說:“反正也不剩多少了,你歇會吧,吃點東西看會電視都行。”
董璐看了眼關著的門,低聲說道:“我要你,現在就要。”彭勤怎麽忍心拒絕她,將她抱到床上後,先去鎖上了門,然後手忙腳亂的脫掉衣服鑽進了被窩,裡面正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孩在等待著……
等彭勤和董璐醒來已經是中午了,若不是彭希喊他們怕是要把今天給睡過去了。
董璐坐起身,先把長發扎了起來,準備穿衣服時又被彭勤給撲倒了。
“現在不行啦,吃了飯好不好?”董璐央求道。
彭勤起身拿過董璐的白襯衫,給她穿上後又將紐扣一個個系上。
董璐穿好衣服後又一頭扎進彭勤懷裡呢喃道:“要能這樣過一輩子就好了。”
彭勤說:“會的,乖,快去吃飯吧,晚上再好好獎勵你。”
董璐嬌羞的說:“獎勵已經夠多了,都存不下了。”
彭勤忍不住又將她按倒在床,激動的親吻了好一陣才戀戀不舍的放手。
餐桌上,彭希調侃說:“你倆可真黏糊,在床上的時間比寫字的時間多。”
董璐紅著臉說:“是他太黏我了,離這麽遠還把我叫回來陪他。”
彭勤聽了啞然失笑,刮了下董璐的鼻子,說道:“怪你過分美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