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勤和董璐又忙碌了兩個鍾頭後終於完成了這幅巨製,兩人累的躺在床上打算休息片刻。
“要不要來一發?”董璐忽然說道,一雙桃花眼眨巴眨巴的甚是古靈精怪。
彭勤摟住董璐說:“乖,晚上我們有很多時間。”
董璐嘟著嘴“哼”了一聲,乖乖的趴彭勤懷裡休息。
彭希進來看見兩人又躺在床上,忍俊不禁道:“要不要給你們關上門?”
董璐說:“好呀!”
彭勤說:“不用,還有一點收尾工作要做。”
彭希說:“造娃工作更重要,我給你們關上門。”
彭希出去後,董璐翻身騎在彭勤身上要就要脫衣服,彭勤急忙阻止說:“乖,不能竭澤而漁啊,晚上老公再呵護你好不好?”
董璐想了想又從彭勤身上下來,不情不願的說:“先饒你這次。”
彭勤起來將泥金又調和了下,然後和董璐一起寫了結語和落款。
董璐從包裡拿出印章,又從脖子上取下那枚黃玉符,然後在自己的落款下方分別蓋上“董璐”“妙善”和“濟世”三枚印章,忽然感歎道:“我們好像再給人家做嫁衣啊!”
彭勤勸慰道:“不重要,只要這件作品能參展,我們的名字就能流傳千古,這就夠了。”
董璐依偎在彭勤的懷裡說:“我只希望後人看見你的名字就會想到我,看到我的名字也會想到你。”
彭勤說:“貪心鬼,現在擁有還不夠嗎?”
董璐說:“不夠,把你吃了才滿足。”
彭勤在董璐的落款左側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蓋上“彭勤”和“彭元勤”兩枚印章,笑著說道:“我們兩個就蓋了五個印,是不是太招搖了?”
董璐傲氣十足的說:“這叫權威,你和我就是權威。”
彭勤看著董璐那驕傲裡帶著幾分頑皮的模樣笑得樂不可支,將她橫抱起來轉起圈來,直到兩人都頭暈目眩才雙雙倒在床上。
彭希聽見動靜急忙走了進來,看見他們還在床上躺著便準備關門出去,但目光卻不經意間被那幅完工的《清靜經》吸引住了,走上前細細欣賞起來——用泥金寫就的楷書似乎活過來般龍蛇飛動;那一幅幅神像或肅穆,或活潑,或莊嚴,或凶神惡煞,仿佛站在你眼前注視著你,讓你不敢生出一絲邪念,但看得久了內心反而平靜如水,靈魂仿佛被洗滌了一般。
彭勤在彭希身後說道:“還真有點舍不得呢!”
彭希莞爾一笑道:“那就帶著它跑吧,跑到天涯海角去。”
彭勤說:“但我怕世人看不到,我是不是太貪婪了,貪名又貪利。”
彭希說:“當你說出來這些話時,就已經比那些真正貪婪的人磊落了。給許珂打電話讓她快點拿走吧,我也很貪心的想佔為己有呢!”
“你這樣一說我更不想還了。”彭勤雖然這樣說,但還是給許珂打了電話讓她來拿。
三個人都默不作聲,空氣都仿佛凝滯了。
“用不用給它開光?”董璐忽然說道。
彭勤說:“不用了,而且也沒時間,我們的心已經很誠了,足夠了。”
董璐說:“無所謂,反正我是唯物主義者。”
彭希說:“我覺得不用開光了,這些栩栩如生的神像足以震懾一切邪祟。”
董璐說:“那要不討論一下晚上吃什麽吧!”
彭勤說:“烤肉,火鍋,西餐也行,你想吃什麽我們就去吃什麽。
” 董璐說:“要不買些現成的回來吃,再買些酒,我們來個一醉方休。”
彭勤說:“那一會兒我去買。”
許珂很快便到了,進來將這幅作品前前後後看了幾遍。
“有什麽問題嗎?”彭勤疑惑的說。
許珂吞吞吐吐的說:“不,沒有……沒問題,非常完美。”
彭勤確認字跡和印章已經乾透,便將這羊腦箋小心翼翼的恢復原樣,書封上紅紙金字寫著《常清靜經》四字。彭勤將書折放入錦盒,交到許珂手上後鄭重其事的說:“這也算還了你的人情吧!”
許珂愣了一下,說道:“這又不是我委托你的,怎麽能算還我人情呢?”
彭勤的如意算盤落了空,悶悶不樂的說:“怎麽不算呢?難道你要讓你叔公欠我一個人情嗎?”
許珂說:“你少來,叔公把那具清朝的古琴都送給你女人了,你怎麽這麽貪心。松手,我要拿走了。”
彭勤生怕董璐因為許珂的話再次生氣,急忙拿起剩下的金箔說:“還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你拿走吧。”
許珂說:“你留著吧用吧,我也不缺這東西。”
彭勤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金箔留下了。
許珂抱著錦盒要走, 彭希對彭勤說:“你把許珂送到車上吧,免得遇到壞人。”
許珂笑著說:“坐電梯直接就到了地下停車場,這點距離能遇到什麽壞人?”
彭希說:“還是小心為好,做事要有始有終嘛!”
彭勤覺得也對,便陪著許珂下樓,許珂不客氣的讓彭勤抱著錦盒,自己騰出手將頭髮給扎了起來。
“你的司機也來了吧?”彭勤問道。
許珂說:“來了,他開車快,所以有事的話都讓他開車。”
彭勤說:“哦,也好,他那麽威猛,有事還能保護你。”
許珂說:“你明天來博物館嗎?”
彭勤說:“當然去,我要體驗一下自己的作品掛在博物館裡是什麽感覺。”
電梯很快到達地下停車場,彭勤正欲出去時忽然被許珂給摟住了。
“你幹什麽?”彭勤驚愕的說。
許珂急忙松開彭勤說:“沒……沒什麽,不小心拌了一下。”
彭勤狐疑的看了許珂一眼,說道:“你不太對勁,剛才在樓上就有點不對勁,你該不會是冒牌的許珂吧?”說著用手在許珂臉上摸索,似乎想看看她臉上有沒有帶人皮面具什麽的。
許珂本就心神蕩漾,被彭勤一通亂摸後讓她更加難以自持,衝動之下竟然將彭勤給堵到旁邊的小甬道裡,然後踮起腳在彭勤的臉上嘴上胡亂親吻起來。
彭勤被許珂這一連串的動作搞得猝不及防,等反應過來急忙推開了她,義正言辭的說:“不能這樣,你要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