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可以了。”中間哪位黑衣人在我已經閉上眼睛的那一刻開口了,而且聲音像電流版刺激了我的大腦,這聲音我好像前幾天剛聽過,在新聞聯播裡,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我的手已經收不住了。
“哼,我的徒弟怎麽會差,過會如果你們問的問題有所越界,無論是誰,我都不會留情。”聲音響起的同事,我的全身好像被千萬根絲線所束縛住,一動也不能動。
隨即校長室對面的座位上一個老人迅速起身,握住我手上的槍,但我手已經深深的扣住了扳機,如果硬拿開很可能會傷到手指,老人沒有多做停留,用一股無形的力量按住了扳機,隨即我全身一輕,癱坐在椅子之上,手槍就保持著剛剛在我手上的樣子,懸浮在了空中。
“師父。”我看清眼前之人,正是江雪的爺爺,我的便宜師父,便站起身來,輕輕喊了出來。
“徒兒,有我在,你放心吧,坐,回答他們三個問題,之後我們回家。”說著師父把手上的槍關了保險丟給了我。
“呼~~~”我長舒了一口氣,生死邊緣又走了一早,再來幾次我的精神遲早得出問題。
“來於何年?”中間哪位老人語氣沒有什麽波動,好像第一個問題必須要是如此,問的十分生硬。
“二零二三年。”我沒有什麽猶豫,這個問題所透露的信息量很明確也很少。
“國可在否?”第二個問題很明顯他的語氣有些緊張了,這個問題看似平常,但真真實實會影響很多決策。
“對不起,在我看來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我本想回答一個在,但我想如果我回答了在,他們的決策會不會有恃無恐,從而改變歷史,如果是正向的改變或許還是好的,如果是逆向的,那我就是千古罪人。
“你只需要回答在或者不在就可以了,不用多說什麽。”很明顯我的拒絕讓眼前的人有些意外和著急。
“咳,咳。”師父在旁邊故意咳了一聲。
“好,下一個問題,國可安否”中間這位黑衣人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便接著問。
“社會安危並存。”我暗笑一下,這個問題看似是一個,實際上也包涵了上一個問題的答案,我用自己的想法給了一個中性的答案。
“那危從何來呀。”聽到危的時候,他有些著急了,並且直接乘勢追問。
“多了。”師父在旁邊站起身,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們可以走了。
“雖然只能問三個問題,但我實際隻回答了兩個,也不佔你便宜,想起了一句佛語三世一切諸如來,靡不護念初發心,與君共勉。”走到門口時,我轉頭看了撫著額頭的中間哪位黑衣人,說出了我想說的話。
“師父,還是自己有槍好,畢竟槍杆子硬別人都不敢欺負你。”我們二人走到樓梯口,我笑著說著。
“別總是師父師父的,聽著不習慣,你就喊我江老頭就行,聽著順耳。”
“好的,那您想怎麽喊我就怎麽喊我。”
“回去吧,把他所有的話都記下來,一個字都不要漏掉。”中年人從沙發上起身向外走去,隨即一道黑影從辦公室的陰暗處走出來,幾人一同起身也向門外走去。
走到操場之上,我看到所有士兵已經排列好,很明顯準備收隊了,校門口整整齊齊的站立著八個人,看到我們出來,為首的二人立馬為了過來:“小朋友,我的槍可以還給我了嗎?”
我看了看手上的槍,
的確算是精美,於是抬起手就想還給眼前的二人。 “不用還了,給你加老爺子報關就就可以了。”身後想起那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人的聲音,用一把槍做個順水人情,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況且老爺子的實力大家都看到了,很明顯不是一把槍所能比擬的。
“報告首長,槍是我給的,請處分我。”這個聲音我很熟悉,是哪個代號叫雪豹的士兵,很明顯他是想主動承擔責任,是個有擔當的戰士。
“處分有什麽好處分的,完成了任務,回去讓你們上級好好嘉獎你們。”那黑衣人人走過去,拍拍雪豹的肩膀,隨機一起向著荒地上停著的直升機走去。
“你小子嘴巴挺嚴實,不錯,我們本就不該透露出任何一點消息,要不是一直以來的規矩,這群人我見都不想見。”江老頭看都沒看這些人一眼,徑直的走向了家。
“師爺在上,請受徒孫一拜。”一個黑衣人從後方走了過來,摘下鬥笠,對著江老頭就行了跪拜禮,這聲音真是剛剛坐在第一位的那名黑衣人。
“嗯,旁邊這是你師叔。”江老頭平時好像和和氣氣,可是在這種大場面之下卻總是不怒自威。
“拜見師叔。”那人隨即又對我行了一禮,我借著周圍的光亮,定眼一看,我去這老頭髮須皆白,最少得有八十了吧,喊我師叔,讓我有些難以接受。
“額,請起,請起。”
“回去告訴他們,不要有別的想法,你在他們身邊也別忘了宗門的規矩。”說完話,江老頭頭都沒回直接饒了過去。
“是,謹遵師爺教誨,定謹言慎行,牢記門規。”說完話黑衣人也起身離去。
“你是不是在六七歲的時候,腿生過病。”
“是的,不過我已經找了藥吃了,應該沒事吧。”老頭的本領十分了得,可他連我的隱疾都能探查出來,還是讓我有些震驚。
“吃的晚了些,而且你的腿還是有些脆弱了,你不用擔心,我已經用真氣給你疏通了經脈,排出了體內雜質,現在你身體完全健康了。”老頭輕描淡寫的和我聊著。
“謝謝師父,我一定好好照顧您和雪兒。”這些話傳到我的耳裡,我真的十分感激,讓我免受病痛折磨,並且給我一個健康的身體, 這是千金難買的好處,足以見得他對我之用心。
“雪兒,有沒有想爺爺,爺爺出門那小子沒欺負你吧。”本想煽情感動一下,江老頭卻又變成那個和善蒼老的老人,笑著在門口喊著雪兒。
“哥,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吱呀一聲門被從裡面打開了,然後雪兒瞬間衝了出來,緊緊的抱住了我,眼裡不住的流著眼淚,把滿臉笑容的江老頭晾在了一旁,好不尷尬。
“傻丫頭,你放心,不要哭了,哥哥一直都在,沒事的。”我們二人只有雪兒是真正的孩子,她的世界最單純,她的心理肯定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此時也是真情流露。
“這小丫頭才多大,胳膊肘都會往外拐了,看爺爺給你帶了禮物,你喜不喜歡。”老頭有些尷尬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精美玉佩,拿到我們面前晃了晃,我竟然感到了絲絲暖意。
“哇,好漂亮啊,謝謝爺爺”。雪兒看到眼前形狀圓潤,色澤透亮的玉佩,眼淚也止住了,接在手上把玩著。
“哥那我們還做早點嗎,你答應了他們明天都能買到的哦,而且今天賣了五十多塊,除了給華健的十塊和材料的錢,我們賺了三十多,現在準備一下明天肯定還能賣很多錢的。”雪兒拿著玉佩和我進屋之後,看到放在床上的零錢,紅紅的眼睛又放出了光。
“多少,賣了五十多塊錢,你們怎麽做到的,我最多也沒賣過這麽多錢,另外這些錢我先幫你們收著。”江老頭剛剛還在收拾東西,瞬間把頭伸了過來,同時手也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