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額,小朋友,你幫叔叔帶路,叔叔的槍給你玩,好不好。”這一聲吼可把我嚇一跳,不過很快旁邊的一個士兵攔住了眼前的人,然後語氣平和的和我說著。
“雪豹你閉嘴,你這樣是違反紀律的,而且槍裡都上著實彈呢,不就帶一個小孩去學校嘛,我直接給他捆過去就行了。”那人很明顯沒把我放在眼裡,有些生氣的和旁邊這人說著。
“這次可是紅色A級任務,眼前這小孩說不定就是什麽大人物的孩子,而且首長特意囑咐不能動粗,你把他綁了,上面怪罪下來,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而且子彈我也沒上膛,保險也沒開,他小孩子玩玩也沒事,只要完成任務就行。”旁邊那人又小聲的勸著,把我晾在前面。
我已經快走到門口了,雪兒就在裡面,無論如何也不能把危險帶給雪兒,實在拖不了了,師父他老人家看到家裡上空這動靜能不能快點回來。
“真的嘛,真的嘛,我帶你們去,不過你們不能告訴我爺爺哦。”我假裝很興奮的樣子跑到了說給我槍玩的人身邊。
“紅鷹一號,紅鷹一號,首長限你在三分鍾之內完成任務,重複一遍紅鷹一號,紅鷹一號,首長限你在三分鍾之內完成任務。”這次我清楚的聽到了對講機裡面的聲音。
“是,紅鷹一號收到,好吧,雪豹,把我的槍給他。”這個男人很明顯妥協了。
“隊長,用我的。”“用我的就行了,一樣的。”“注意是我提出來的,上面要處分也是處分我。”“執行命令。”“是。”二人扭扭捏捏墨跡著。
“叔叔你快給我,快給我,這個我也要,爺爺發現我就要回家了。”代號雪豹的人拿到旁邊人的手槍,我看他還有些猶豫,把彈夾拆了下來,連忙出聲。
“還有一分鍾”對講機的聲音明顯有些急促了。
“哥,爺爺喊你,你快回來。”雪兒估計一直在門縫看著我,她看出來我很想要這把槍,立馬出聲配合我。
“都給你,帶路吧。”雪豹直接把槍和彈夾丟到了我的手上。
“哇,好重啊,這個怎麽玩呀。”我假裝拿不動的樣子,差點把槍丟到地上,先迷惑一下他們。
對於我這個資深軍迷來說,看到這把槍的那一刻我就認出來了,92式手槍,全稱QBZ-92式半自動手槍,9毫米子彈後改用五點八毫米子彈,99年才少量列裝,也就是去年,他們現在手上就有了,看來這隻部隊真不簡單。
“紅鷹一號報告,正在前往學校方向,預計還有三十米到達。重複一遍,紅鷹一號報告,真正前往學校方向,預計還有三十米到達。”我都無語了,你連多少米都清清楚楚,還拿帶路這個理由來騙我,不過也對,這個年代農村一個五六歲的孩子能懂什麽呢。
隨著匯報玩畢,頭上的直升機也飛離降落了。三十米,很快就到了,學校的大鐵門敞開著,兩架直升機停在操場中央,裡面整齊的站著全副武裝的戰士。
“小朋友,你把我們帶到校長室去,把槍還給我吧。”雪豹繼續提著要求。
我心想是要就地審訊嗎,直接帶走多方便,不過這個槍是不能還的,至少生死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我立馬朝著校長室跑去,邊跑邊喊他們跟上我。
戰術手電的射燈照的雖然遠,但是不夠散,我憑借著對地形的熟悉,以及昏暗,直接衝進了樓梯口,然後迅速把彈夾按上,用力向後拉槍套把子彈上膛,
隨後打開保險,用雙手緊握住手槍。 奇怪的是,後面的人都沒有追上來,而是都停留在樓梯外面,二樓的走廊也沒有人,只有校長室的燈還亮著,我走到門口,想聽一聽裡面的聲音,門卻沒有鎖,直接被我靠開了。
校長辦公室還也挺大的,兩張辦公桌拚在一起,上面擺著厚厚的文件,旁邊有個老式沙發,此時有三個身著黑袍子頭戴黑鬥笠的人坐在沙發上,齊齊轉頭看向我。
“你們好,嘿嘿,找我打個電話就行了,這麽興師動眾的幹什麽,這些錢給那些家庭困難的孩子讀書多好。”我有些尷尬的打了個招呼,並且開了個玩笑,只是這個玩笑顯然是不太好笑的。
“呵呵,這位小同志說的有道理,這次所有的花費,我們三個用自己的錢支付,國家的錢應該用在改善民生上,你們二位同意嗎。”坐在第一位的人,十分正式的回答我的話,然後其他兩人也出聲同意。
坐在第三位的人,坐姿十分端正,一看就是當過兵的,即使是全身黑衣,也能感受到他軍人的氣質。他本來還做的很端正,只是當他的眼睛掃到我手上保險已經打開的槍時,一個趔趄,本來泰然自若的氣場明顯慌亂了起來。
“小子,小同志,你手上的東西很危險,快給我。”說著起身就要來奪我的槍。
“別動,在動我就開槍了。”我雙手握槍,舉起來對著這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人。
“好好好,我不動,你冷靜。”除了站起來的這個黑衣人,其他兩人即使面對著已經上膛的槍械,也絲毫不慌張。
“你們既然來了,想必對我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實話告訴你,在我沒見到我師父之前,我是一句話也不會說的,這槍也不是為你們準備的,如果你們想要帶我走,那我只能先去見馬克思了。”我此時腎上腺素飆升,鼓起勇氣,直接坐到了校長的座椅上,直面眼前三人。
“好的,別傷著自己, 我們不會強迫你的,就簡單聊聊天。”坐在第一位的聲音依舊平和。
只有中間哪位,一直一言不發,冷靜的可怕,但從兜裡下射出來打量的眼神讓我有些不寒而栗。
“聊天大家就都開誠布公的,你們三位包的嚴嚴實實的,我們怎麽聊,想要套話就直接說。”泥人還有三分火氣,現在槍在手,我的語氣也衝了三分。
“我們以後會認識的,今天找你來是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這對我們很重要,你手上那隻手槍如果你喜歡就送你了,當個見面禮吧。”還是坐在第一位的那個黑衣人在說話,不得不承認,他的話語聽起來十分真誠,很能撫平我的情緒。
“這支槍如果被我拿走,那個士兵會受什麽懲罰。”我即是想岔開話題,也是真的關心,畢竟他算是幫助了我。
“如果今天問不出來話,導致任務失敗,大概率是軍事法庭或者監禁。”身材魁梧的老人出聲解釋到。
“那你應該給他記一功,如果他不把槍給我,或許你們現在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了,畢竟與其終身受製於人,我更希望我有選擇自己未來的權力,就是這百草枯喝了死的難受點。”說著我把口袋裡的一小瓶百草枯拿了出來,在幾人面前晃了晃。
“我們問幾個問題就走,不止於此。”依舊是第一位黑衣人心平氣和的說著。
“要是問不出來,就帶走繼續問是吧,不勞你們費心了,我只能告訴你們,記住你們的宗旨。”我把槍口朝上,抵住了自己的下巴,緩緩地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