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明亮和丁路站在了場地中央,兩人個頭相當,都很陽光帥氣,70公斤級確實是帥哥雲集。場上的帥哥,場外的美女,給比賽增添了許多亮點。
“開始!”裁判大喊一聲。
丁路以刺拳開道,一刺,緊接著一擺拳,馬明亮仰身躲過刺拳,卻沒想到仍是這個手突然變為擺拳橫掃,呯一下打在他臉頰上。好在力量不大。但失2分。
馬明亮挨了一拳,不敢大意,他已經看出對方的一刺一擺之式,後拳只是前拳的余韻,因為沒有上步,並無威力,其勢就像強弩之末,不能穿魯縞。
丁路再次進攻,仍是一刺一擺,馬明亮連續退步讓開。對方的擺拳在他鼻前忽地劃過,竟然力道十足,原來丁路變化了虛實,讓刺拳為虛,擺拳為實。馬明亮若打迎擊,正好撞上他的實拳擺拳。
丁路接著變化拳式,都是一手出兩拳再接另一手的組合類型。馬明亮面對對方亂箭一樣的拳頭,躲避不及,不斷失分。好在這些拳都沒有什麽殺傷力,於是馬明亮決定以小換大,寧肯挨上幾下,也要衝進去重擊對方頭部,直接打垮他。
丁路又打出前手刺拳變勾拳接後手擺拳,馬明亮突然下潛,拳頭繞過對方擺拳的上臂,過對方的肩,呯地擊中鼻子,對方鼻血長流,隻好暫停比賽。羅北平把雲南白藥敷滿棉花球,再把棉球塞進丁路流血的鼻孔裡,一會兒血就止住了。羅北平問他還打不打?丁路覺得很沒面子,堅決說打。
場景切換:
江雁翎此時正坐在輔導員褚畫生家裡的沙發上。褚畫生讓她今天來家匯報思想。她周五去了樟樹林,看到老馬在全力備戰周六的比賽,實在不忍心跟他張口。她知道老劉是不會跟她去的。她決定一個人去。
場景切換:
馬明亮連續出拳,不給鼻子塞著棉球的丁路喘息的機會。丁路雙拳抱架護住頭部,馬明亮左手拉開他的前臂,以右拳刺入,打中他的臉,對方急忙用另一隻胳膊擋護,馬明亮右拳變手又拉開他的胳膊,左拳刺入,再次打中他的臉。丁路散了架子。
場景切換:
馬明亮突破了對方的擋護,一記重拳擊中對方下頷,丁路慢慢委頓在地。
場景切換:
馬明亮舉起勝利的拳頭,向場外茫然地掃視,沒有看到江雁翎的身影,微微有點失望,又覺得有點怪怪的。
場景切換:
褚畫生光著身子仰躺在床上,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支煙點上,吸了一口,問:“你不愛我了嗎?”
“嗯,不愛了。”江雁翎已經穿好衣服坐在沙發上。
“是不是因為那個小子?他叫什麽?”褚畫生問。
“劉汝耕。”江雁翎說。
“開什麽玩笑!他早退出了吧!我說上次跟你來的那個體育系的,還練什麽散打的那個小子。”褚畫生說。
“馬明亮。”江雁翎說。
“你愛他什麽?”褚畫生問。
“我愛他勝你十倍。”江雁翎說。
“他一個窮學生,八字還沒一撇,將來分到哪裡去都不知道。”褚畫生說。
“我會把重慶高校的分配名額留一個給你。這樣我們就能常在一起。”褚畫生繼續說。
“我不想過這種不見陽光的感情生活了。”江雁翎說。“我接受你的愛,是因為從我一入學你就追我,一直追了我兩年,雖然你有妻子孩子在成都,但是你們畢竟沒離婚,我想我也給了你,我們結束吧。”
“我沒離婚你從一開始就是知道的,為什麽現在提這個?”褚畫生開始發怒。
“好,我問你,你跟張婕是怎麽回事?”江雁翎憤怒地問。
“哦,沒什麽。”褚畫生的語氣頓時黯淡下來。
“我不想多說,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在一起。”江雁翎說。
褚畫生突然瘋了一樣撲向江雁翎,江雁翎誓死抵抗,褚畫生始終不能得手,惱怒地抽了江雁翎兩個耳光。江雁翎的嘴角流出了血。但是她的意志更加堅決,臉上像罩上了寒霜。
“你說結束就結束?”褚畫生惱羞成怒,“還想拉個練散打的男友要挾我?我不吃那一套。”
江雁翎面若冰霜,但是兩行淚水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