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說說。”趙飛很感興趣,兩眼放光。
“我也是聽羅老師說了那麽一句,說***回成都時,他去參加了保衛工作。”張子說。
“哦哦,他真牛。這種都得是上頭有人脈,不可能單憑功夫就能得到這樣的機會。”趙飛說。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要是功夫不行,也沒可能去吧。”張子說。
“你知道清末時BJ有個著名鏢師李堯臣吧?慈祥太后做壽時,召他進宮表演武術。那時BJ有八大鏢局,能人多得很,為什麽單單叫他去?”趙飛說。
“因為他上頭有人?”張子撩著眉說。
“對頭。李堯臣是會友鏢局的,會友的後台是李鴻章,李家平時就用會友的人看家護院。李鴻章是慈禧手下第一紅人,遞上句話不就行了。連朝廷的一些物資的押運都用會友鏢局。”趙飛說。
“朝廷的物資怎不用軍隊保護?”張子納悶。
“軍隊是軍隊,文官能調動得了武將?那不得通過皇上?老麻煩皇上還用你幹啥子?”趙飛說。
“你知道得真多啊。”張子大驚小怪地說。
“趙飛,你剛才說打坐是意念導引,熊經鳥申是不是意念導引?”顧明遠插進來一句。
“不是,是姿勢導引,模仿動物的姿勢,引出意念,達到鍛煉身心的目的。不信你練個鶴形展翅,練上一會兒,看心裡會不會有飛翔的意念。”趙飛說。
“哦。”顧明遠忽閃了兩下胳膊,模仿鶴的飛翔動作。
“但這不是武術,武術是打人的,除非你模仿的是鶴打架時的動作,那就進入了武術的范疇。”趙飛盯著顧明遠的動作說。
顧明遠猛烈地將兩臂向身前扇打,就像鶴用翅膀合擊一樣,並提起一隻腳,做出前蹬動作,模仿著鶴的打架動作。
“哈哈,特定的姿勢產生特定的意念。你練的是打人的動作,就會產生打人的意。”趙飛笑著說,“反過來也成立,你想打人,什麽動作都能打人。”
張子聽著,不禁說:“散打已經超越了這個階段,想打人時自然就會用出最常用的動作,想都不用想。既然打人,為什麽用自己不熟悉的動作呢?”
趙飛瞅著他,瞪著眼說:“你以為打人是讓你擺好了散打架才開打嗎?你正端著酒,刀就劈到你眼前了,你怎麽辦?”
“躲唄。”張子大咧咧地說。
“他一刀跟著一刀,你坐著能躲幾刀?”
“邊躲邊還擊。”
“怎麽還擊?是不是起個鞭腿,打個擺拳什麽的?”
“這個,我腿在桌子底下哪抬得起來?”
“給你一秒鍾,告訴我怎麽還擊。”趙飛緊逼。
張子一愣。
“時間到。”趙飛冷笑,“誰給你時間想啊,一秒鍾你就死了。”
“看來,還是得隨曲就伸,因地製宜啊。”張子說。
“只會幾下打人的招式是不行的,現實中沒有機會讓你放開手腳乾。這就是武術與散打的區別:一個是現實,一個是公平競賽。”
“可是,隨便一個動作哪能發揮出拳腳的威力來?”張子問。
“散打做不到,形意做得到。”趙飛得意地說。
“怎麽做到的?”
“龍身。龍一盤旋,所到之處都掃倒。不一定非用手腳,哪裡就近就用哪。”
“哦,龍身有打意嗎?”張子反問。
“龍身本身沒有打意,四象都沒有打意,它只是姿勢,打意是從你的心裡發出的,你想打人,龍身就有了打人的功能,任何動作都有了打人的功能。”
“哦哦。”
“所以說姿勢導引與意念導引相生相克。”
“你說的這是相生吧?打人的姿勢產生打人的意念,打人的意念也能產生打人的姿勢。”張子附和。
“對頭。”趙飛說。
“相克是什麽?”張子話頭急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