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北平就是在這樣的世界,開著摩托車風裡雨裡地疾馳。
張子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於是問:“四大子是誰想出來的?”
“什麽四大子?”李一民問。
“就是川外的妹子,西政的廚子那四句。”張子說。說完看了一眼楊瑪麗,不好意思地笑。
楊瑪麗和朱可可精神一振,也笑起來。
“我剛來校就聽說了,師兄們傳下來的。誰發明的我就不知道了。當時的感覺是這四個學校以後一定要去體驗一下。”李一民說。
“西政的食堂為什麽出名?廚師牛B?”張子好奇。
“我也沒覺得出奇得好,跟重大、川外差不多吧,只不過食堂二樓有小炒,可以點菜,其他學校我沒發現。”李一民說。
“菜很特殊嗎?”張子問。
“也沒有什麽特殊的,跟校外街面上飯館的一樣。不過對於學生來說,能點菜就算是好的了吧。主要是西政一半以上是學法律的,老師們都有律師證書,研究生們也考了,經常接案子打官司,與社會上的來往多,他們經常到二樓點小炒。還有學生們來了老鄉朋友也到二樓點個小炒。”李一民說。
“西政畢業生都分到政法機關、律所,有點政法系的黃埔的意思。”馬明亮補充說。
“哦。你們這兒煙火氣比重大強多了。”張子說。
“川外的妹子就不用解釋了吧?”李一民笑著問。
“解釋,一定要解釋。”張子哈哈笑著說。
“你看看楊瑪麗不就知道了?”李一民說。
朱可可瞪了李一民一眼。李一民呵呵笑,“可可也是川外的。”
“川外就在西政對面,他們女生多,我們男生多,我們流行一句口號:橫眉冷對秋波,俯首甘為和尚。”李一民說。
“你們那是吃不著葡萄嫌葡萄酸。”馬明亮哈哈大笑。
“老馬,川外的女生都很漂亮嗎?只是個別的吧?川外是外語學院,又不是藝術學院。”張子好奇。
“都很漂亮。”馬明亮認真地說。
“哪裡漂亮?”張子追問。
“氣質好。”馬明亮說。
“哦。”張子這才明白。
“要不要幫你介紹一個川外的女朋友?”李一民笑嘻嘻地問張子。
“這。。。”張子猶豫。
“哈哈。需要就說話啊,別客氣。”馬明亮偏頭瞅著張子說。
可是張子不喜歡“介紹”這種方式,他隻喜歡偶遇。一介紹就少了那份美感,反而成了責任了。
楊瑪麗微笑著瞅一眼張子,說:“我身邊有一個,特別優秀,可是沒人敢追,追她的她又不喜歡,介紹你們認識一下吧。”
張子還在猶豫,馬明亮忙說:“好,張子樣樣好,就是對待女孩子有點婆媽。”
“你才婆媽。”張子被說得不好意思起來,本能地反駁他。
“哈哈。”馬明亮打個哈哈,“張子有女朋友了,算了吧。”
“哦,原來明花有主了。”楊瑪麗咯咯笑。
“主她媽不要我。”張子說。
“哈--!”楊瑪麗暴笑。
“那我回頭介紹你們認識。”楊瑪麗說。
“我們明兒上午就回學校了。”馬明亮說。
“下周末吧。”楊瑪麗說。
“這樣吧,下周末,我請你們到縉雲山北溫泉泡溫泉。一起來吧。”馬明亮說。
“好啊!”楊瑪麗、朱可可、李一民一起歡呼。
“北溫泉附近就是西師,西師的園子,西師是園林式單位。女生也佔多數。泡完溫泉還可以去校園看看。”馬明亮說。
“要的。”李一民大聲說。
忽然“哎喲”了一聲,貓下腰去,撫摸腳背,抬頭盯著朱可可,“幹啥子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