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盯著朱可可,“幹啥子踩我?”
朱可可似怒非怒,斜了他一眼。李一民撓撓頭,說:“我說什麽了?西師難道不是女生佔多數?這誰都知道啊。”
“那倒也是。”馬明亮含混地說。
“不是,老馬,我說她。”李一民連忙解釋。
“她不知道嗎?”馬明亮問。
“她應該知道吧。就知道踩人。”李一民惱火地說。
“哦還真是都知道啊。”馬明亮說。
李一民有點捉雞,大聲說:“西師的妹子都是未來的老師,氣質比川外的還好。”
朱可可和楊瑪麗都被他逗笑了。
不知不覺,2個小時過去了,眾人也吃不動了。“回招待所打牌吧。”馬明亮提議。
“有舞會,你不去嗎?”張子說。
馬明亮看了一眼楊瑪麗,打了個飽嗝,說:“跳不動了。”楊瑪麗笑。
“我也是。回去打牌。”張子說。
李一民到前台結了帳,一行人出了飄香居,往招待所走去。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校園裡華燈初上,路上行人甚多。SPB是CQ市的文化區,有十幾所重點高校集中在這裡,周末的校園分外熱鬧,人來人往。
一行人走了十幾分鍾,剛進入招待所,就聽見樓道裡人聲鼎沸,各個宿舍的門都開著,不斷有人從這個屋進到那個屋。至少有一半選手留下來,在打牌。沒打牌的在看電視。
“怎麽都沒去跳舞啊?”張子納悶地說。
“公安局的來看場子,誰還去啊。”馬明亮說。
“那有什麽關系,互不打擾不就得了。”張子說。
“哈哈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馬明亮說。
眾人走進宿舍,除了趙飛,其余人都在,黃俊、顧明遠、劉汝耕三個人在玩砸金花,看到他們進來,好奇地瞅著他們。
“沒去跳舞嗎?”劉汝耕問。
“不跳了,你們怎麽沒去?”馬明亮問。
“腿疼,懶得動。”劉汝耕說。
“我腳崴了沒法跳。”黃俊說。
“你對跳舞沒興趣好吧。”馬明亮說。
黃俊哈哈笑,“你們打牌嗎?人多可以玩同花順。”
“8個人玩,那得兩副牌。”李一民說。
“有啊,前台有賣,我再去買一副。”顧明遠甩出一張牌,抬起臉說。
“我去吧。”李一民拔腳走了出去。
差點撞上風風火火走進來的一個人。
“羅老師!”眾人一起喊。
羅北平氣急敗壞地走了進來,似乎受到了羞辱一般,看到有女生在場,頓了頓,目光落在張子身上,隨即表情扭曲地操著京音說:“把他們都給我打下去。”
說完瞪著張子,胸口劇烈起伏。
大家安靜下來,屋內沒了聲音。羅北平瞪了一會兒張子。張子坐著一動不動,心裡想:“你也知道著急了。可是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你不教,我怎麽贏?”
羅北平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張子有什麽動靜。環顧四周說:“回去好好練,明年把他們打下去。”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動動身子,表示聽到了。顧明遠大聲說:“好的。”黃俊咧嘴笑笑。他們都是大四生,明年此時已經不在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