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鋒利的刀刃衝向了徐立陽的胸膛。
這次沒有再出意外,愛德華的武器成功傷到了徐立陽,在他的胸膛處劃出了一道傷口。
愛德華面上瘋狂,看著徐立陽胸口處裂開的傷口。
他乾脆利落地將刀擰了一個弧度,手段狠辣地在徐立陽的胸口上又劃了一刀,這一刀直逼心口!
重傷讓徐立陽不得不大口喘著氣,因氣息急促而鼓動的胸口,穩健而有力的起伏,彰顯年輕的生命力!
愛德華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直接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對徐立陽拳打腳踢。
一時之間,身上、地上一片狼藉。
“呵呵……”愛德華陶醉地看著奄奄一息的徐立陽,整個人陷入了無與倫比的快活中。
他不顧身上的髒亂,隻一個勁地在徐立陽身上製造傷口,滿足的眯起了眼睛。
“徐立陽,你也有今天!”
這分明已然就不是人類,而是一個凶惡的野獸!
徐立陽的胸口被重傷,他渾身脫力,躺在地上,臉色逐漸灰白。
愛德華吃完最後一口,目光轉向了徐立陽空洞無神、失去生機的雙眼。
他呵呵一笑,牙齒上紅白交錯。
他定定盯著徐立陽,說道:“我倒很想讓你活下來,活著眼睜睜地看著你們國家是怎麽被我們國家吞並的!”
“但是,傷害你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看著我一點一點摧殘你的生命。”
說著,愛德華伸出手去摸徐立陽的眼睛,臉上滿上癲狂興奮,仿佛看到了徐立陽瞎眼痛苦哀嚎的樣子。
“你看起來比你的同伴更好吃……呵呵……”
就在這時,他的背後傳來一道沒有感情的聲音:“你說,誰看起來比同伴更好吃?”
愛德華下意識地回答:“徐立陽……”
他猛地反應過來,不對!這就是徐立陽的聲音!
愛德華立刻轉頭,看到不遠處徐立陽正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衝他一笑:“好吃嗎?”
“你……是人是鬼!”愛德華大驚。
徐立陽的屍體就在自己腳旁邊,自己的手中還握著方才刺傷他的武器,怎麽還會有一個徐立陽!
“你看清楚點,那是誰。”徐立陽笑了起來,臉上的神色有些戲謔。
愛德華回頭一看,躺在地上的,居然是裡昂!
他剛剛的攻擊,全部招呼在了裡昂身上!
裡昂似乎早已逝世多時,臉色蒼白如紙,還散發著濃鬱刺鼻的古怪味道。
這一下衝擊太大,愛德華忍不住嘔出了聲:“嘔!”
“別白費勁了,愛德華。”從徐立陽身後走出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家。
他雙眼銳利有神,白須飄飄,穿著洗的發白的中山裝,身姿挺拔,一看就是軍隊出身。
愛德華一下就認出來這個老人是誰,瞪大了眼睛說道:“雷明!”
“你不是在京陽嗎!怎麽在這!”
“呵呵,我是老了,但沒有腿腳不便。”雷明笑了笑,“你們的人在H市大肆破壞,我不來鎮鎮場子,怎麽能行?”
“不然,你們會以為,我國無人!”
說著,雷明身上爆發出強大的詭異氣息,直壓得愛德華跪倒在地,頭重重砸在了地上,撞出清脆的響聲。
場上的局勢一下逆轉過來。
徐立陽淡淡在旁邊看著這一切。
其實,早在徐立陽感覺身上一重的時候,
雷明就已經趕到這裡了。 他用一種特殊詭物,傳音入耳,告訴徐立陽讓他假裝被幻覺控制。
果不其然,在徐立陽表現出被控制的樣子時,藏在暗處的裡昂忍不住動手了。
祂是詭異,生來無感情,以人類為食。
跟愛德華的交易純粹是一時的利益交換,關系脆弱得很。
實際上,裡昂時時刻刻想著該如何吃掉愛德華,吞噬他的詭物增進自己力量。
在厄運之眼被愛德華調轉,全力運作壓製徐立陽的時候,裡昂趁機衝厄運之眼出手。
他打算控制它,反水消滅愛德華和徐立陽,一石二鳥。
結果沒有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祂的氣息暴露之後,雷明直接現身,秒殺了這隻還沒成長為A級的詭異。
這時,愛德華還在對徐立陽說著廢話。
雷明本來是想直接破壞厄運之眼救出徐立陽和葉箏他們。
但是他驚愕的發現,厄運之眼的能量雖然都湧聚在徐立陽身邊,但是不像是在攻擊,反而是在試圖保護徐立陽。
於是他讓徐立陽嘗試反向聯絡厄運之眼。
徐立陽只是用意識遞出了談判意願,沒有骨氣的厄運之眼立刻反水。
頂著實力下降的懲罰,與愛德華解除契約,成為徐立陽的詭物。
同時,厄運之眼全力控制他的原持有人愛德華, 讓他無意識地陷入了幻境之中。
所以,徐立陽的受傷,只是愛德華陷入幻境之後的幻想。
現實中的徐立陽,除了受到反噬,身體有些輕微的不舒服外,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自始至終,雷明和徐立陽都站在一旁,看著愛德華表演著獨角戲。
雷明不愧是老一輩,惡心人更有一套。
他用了一些手法讓愛德華將裡昂認成了徐立陽。
在外界看來,那場面……怎麽說呢,也挺惡心的。
“你們……!”愛德華腦袋也不笨,只是看到圍著徐立陽轉的眼睛,稍稍一聯想,便明白了前因後果。
“該死的厄運之眼!”他跪趴在地上,惡狠狠地咒罵,“該死的黃皮猴子!”
他的頭剛剛磕破了,血肉模糊,還在一滴滴往下流血。
雷明走過去,徐立陽還以為他要跟愛德華說什麽,結果就見雷明直接一腳踢在愛德華的臉上。
身手之矯健,完全不像是老年人。
愛德華被這一腳踢到歪倒在地上,好一半會才慢慢找回了知覺。
他噗地吐出一顆牙齒,嘴裡鮮血直湧,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雷明和徐立陽:“你們都該死!黃皮猴子都該死!”
雷明又是一腳。
愛德華爬起來,還沒張口,雷鳴直接又是一腳。
把愛德華的頭當成足球一樣,踢來踢去。
如此幾番下來,愛德華徹底爬不起來了,更不用說張口罵人。
“還有什麽想說的嗎?”雷明笑眯眯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