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冒充她家屬
豐帆剛才只是覺得救人要緊,就那麽應了一聲。此時見室友都表情複雜地看著他,趕緊又補了一句:
“我是,我們是——她朋友。”
和煦幾人呆了一瞬,隨即紛紛點頭:“是是,我們是她朋友。”
一個醫護人員說:“那你們誰跟著去?一兩個就行。”
和煦正想著,要不他和豐帆一起去吧,就見豐帆指指火鍋店老板:“我跟他兩個人去。”
老板看他們幾個那麽積極,本來都松了口氣,以為可以蒙混過關了。
現在猛地被豐帆點到,不由地一愣。
和煦立刻叫道:“怎麽,不想去?想賴帳是吧?”
那麽多人看著,老板不得不去。
這剛剛開業,正式豎立店鋪形象的時候,不能有負面消息傳來傳去。
所以,他隻好不情不願地跟著上了救護車。
車門關上之前,停雲問了一句:“請問是去哪個醫院。”
“嵐城大學第一附屬醫院。”醫護人員說完,車門就關上了。
救護車拉著薑宛、豐帆和火鍋店老板走了。
沒熱鬧可看了,吃瓜群眾們就都散去了。
和煦望著救護車開走的方向:“咱們要不要跟去看看?”
停雲點了下頭:“行。你把陳墨送回去,我把晴雨送回去。然後我們一起去。”
和煦聽到這話,完全沒意識到,停雲要把晴雨送回哪裡。沒意識到,送回家或者學校的話,根本不可能跟他一起去。
他點點頭:“好。”
“不好!”晴雨用兩臂摟住他的胳膊,仰臉看著他:“我要跟你一起去!”
停雲微微皺眉哄她:“乖,聽話,你回去休息!”
豐帆特意叫了那火鍋店老板去醫院,擺明了是要跟他說事。而火鍋店老板一副想置身事外的樣子。
兩人很可能會有衝突。
作為兄弟,他得去幫忙,但不想讓晴雨跟著操心。
但晴雨也想到了。
她平時很乖,不會說他要處理事情的時候還要黏著他。
但今天,看起來會有紛爭啊,會不會打起來啊?
她得跟他一起去才行!
停雲哄了她兩句,不管用,隻好隨她了。
他對和煦說:“那咱們把陳墨送回去,再去醫院。”
和煦這會兒已經顧不上調侃他們倆個了,聞言立刻點頭:“好。”
在他們三個人抓緊時間送陳墨的時候,救護車已經開到了醫院。
醫護人員叮囑豐帆兩人去交費,隨後就忙著救治薑宛去了。
豐帆看著急救室的門關上,扭頭去看老板。
這會兒沒人圍觀,老板不再縛手縛腳,氣也壯了:
“你別看我啊?我是不會墊付醫藥費的!
“我說了,該我的責任,我不會推。那不該我的責任,我也不能當冤大頭不是?
“她這無緣無故地暈倒,誰知道是不是有什麽病?誰說就是累的?我有沒有責任,那得檢查結果出來才知道!
“我墊了錢,回頭要是沒我的責任,然後她再不還我錢。好家夥,我雇人乾個活,再搭進去成千上萬的!”
豐帆聽他這麽說,簡直壓不住火。但目前當務之急,不是跟老板理論,而是救治薑宛。
於是他警告地看了老板一眼,
轉身去交費處先把費交了。 老板得意地看著他的背影:
就是嘛。你們是認識的,不交費,你不著急誰著急?反正我不急!
他有心走人。但轉念一想,還是留下來看看情況吧,看看這女生到底為什麽暈倒。
知己知彼,才不會讓人訛上!
於是他也留下了。
豐帆交完費回來,就看護士推著薑宛的病床出來:“誰是薑宛家屬?”
豐帆立刻迎上去:“我!”
護士說:“薑宛醒了,先送她去病房輸兩瓶液體。等檢查結果出來,如果正常的話就沒事了。”
醒了?
豐帆走到病床前,低頭看薑宛,見她睜著眼睛,神色清明地看著他。
他放了心,又猛然意識到:剛才,他冒認她的家屬,她肯定聽見了。
這,好像越解釋越尷尬,索性就別理會這事了吧。
薑宛被護士推出來時,是躺在病床上的,沒看到豐帆兩人。
當護士問誰是她家屬時,她心裡是慌亂無助的。
她是從本省南部山區考過來的,在嵐城一個親戚朋友都沒有。
這一生病,連個陪護的人都沒有。
最主要的是,醫藥費要怎麽辦?這一生病,又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她感覺很無力很焦急。
就在她以為不會有人回答的時候,有一個聲音說:“我!”
這個聲音好像在哪兒聽過?
薑宛試圖抬頭看看是誰在回答,豐帆已經走到了她床邊,低頭看她:“感覺好點兒了嗎?”
薑宛輕輕點頭:“我好多了。是你送我來醫院的吧?謝謝你!”
豐帆還沒來得及回答,老板就也擠了過來,邀功似的說:
“是我和他一起把你送來的!哎呀小薑啊, 身體不好就不要硬撐嘛。我勸你你不聽,結果,你看看!”
薑宛疑惑地蹙起眉:他什麽時候勸過她了?而且,她身體哪有不好?
心思簡單的她,完全不明白老板說這番話的用意,以為他就是說幾句關心的話,還感激地說:“謝謝錢老板!”
豐帆卻是一聽就知道,這個錢老板是在推卸責任。
薑宛剛醒,他不想當著她的面跟錢老板理論,就幫護士推著車往病房走:“你剛醒,先別說話了,去病房休息一下。”
薑宛一聽要去病房,就著急了:這是要住院嗎?這得多少錢啊?
她急得想要坐起來:“不用去病房!我已經沒事了,可以走了!”
豐帆見她想要坐起來,不假思索地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別胡鬧!”
然後,他和薑宛都愣住了。
他不自然地縮回手,換了一副冷靜旁觀的語氣:
“你還需要觀察一會兒,還有液體要輸,還要等檢查結果。不過應該很快就能走。你現在先好好配合醫生,好嗎?”
豐帆也是個很敏銳的人。雖然薑宛沒說,但他一下就猜到了她是心疼醫藥費。
猜到了,他也不點破,而是告訴她很快就能走,其實是委婉地告訴她,不會花很多錢。
薑宛聽話地躺回去,但心裡還是惴惴不安。
做了什麽檢查啊?檢查都好貴啊?
那要是檢查費很貴的話,是不是辦住院反而好點兒?能報銷一部分。